书愤原文带拼音,陆游爱国诗篇的激昂与悲愤

shū fèn

lù yóu

zǎo sì liù wáng shí ,

早岁那知世事艰。

wèi zhōng wéi guó shāo rén kuì ,

位卑未敢忘忧国。

jiàn kuò mǎ sī zuì zǐ dū ,

镜中衰鬓已先斑。

chū sài qí tái wǎng shēn shù ,

出师一表真名世。

千载 shuāng kuò dàn yōu yán 。

千载谁堪伯仲间。

《书愤》是南宋诗人陆游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全诗紧扣住一“愤”字,可分为两部分。前四句概括了自己青壮年时期的豪情壮志和壮志未酬的悲愤。后四句抒发了诗人壮志未酬、老大无成的悲愤之气,但注意并不是绝望和颓唐,而是壮心和勇气更新重燃。全诗语言明朗,格调雄壮,情感激越,更衬托出诗人那种浩荡胸怀和豪壮气概,确实是一首令人读来荡气回肠的佳作。

首联回顾了诗人早年闻鸡起舞,苦练杀敌本领的往事,并追述了少年时“点状兵戈是本心”的当年雄心和“铁马金戈”、“驰逐中原”的昔日壮怀。这在其他许多忧国忧民的伟大诗人那儿也是感受得到的,如曹操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辛弃疾的“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但这样的诗句,若是从一般诗人嘴里吐出来,便可能是套话,甚至令人肉麻,而出自陆游,便英气淋漓,掷地有声。首联是诗人的自叙,再一对照,诗人的壮怀,却全未消逝。

颔联“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这是诗人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诗人退居山阴,而眼睁睁地看着中原沦陷于金人之手,真是怒不可遏,于是诗人将这种愤激之情注入到他的诗歌之中。但与一般的忠愤诗人不同,他的“愤”不是“愤”自己“位卑未敢忘忧国”,而是“愤”于“天地神灵诸不知,战无休时国无主”的朝野上下一片浑浑噩噩,真是“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真是“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这种深沉的“愤”气,是那些“但知歌舞升平,不思金瓯残缺”的达官贵人们所远远不能体会的。

诗人这种“愤”真是“贯日月,悬乾坤,为世所法”,从而使后联所抒之“愤”具有振聋发聩之力。颈联“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也并非空发感慨,诗人写此联时,正值“老大尚清狂”,可见其少时何等“狂”,但如今却壮志未酬,鬓发已斑,光阴虚度,不能自抑,故以“空自许”惜之。“塞上长城”之典,在这里是希望像垒筑长城、抗击外侮的良将一样,来驱除入侵中原的外敌,但“空自许”三字,却点出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也说明了“塞上长城”只是诗人空自期许,壮志未酬,却早生华发,这确实令人慨叹与愤懑。

尾联“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诗人以诸葛亮自比,认为诸葛亮的北伐中原,统一大业,真是名传后世,千古不朽,自己的一腔热血,也必将为后世所传诵。千载之后,世人才会根据他们的功业行迹,评出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而无论谁堪伯仲,作为“千载”之后的一位“草泽迂儒”,其“凛然原不孤”的壮怀,却是可以自许的。

全诗感情沉郁,气韵雄浑,境界宏阔,正好概括了陆游标举的人生理想:“一闻战鼓意气生,犹能为国平燕赵”。

这首诗情感充沛,最突出的是“愤”字。唐贤评论陆游诗有“五字之句,幽忧慷慨,殆与《骚》同其工”、“七字绝句,字字飞动,节奏疏宕之中,自有严整之趣”等等,可见陆游作诗,是相当讲究艺术技巧的。这首诗,对“愤”字,进行了一层层的渲染与强化,由“早岁”到“今”,由“愤”到“叹”,由“切齿”到“顿足”,诗句的层层迭进,把“愤”之情感推向了。

尤其是结句,以“千载谁堪伯仲间”一问自勉,固然有自许的意味,但更多的却是“愤”气难平的无可奈何的悲叹。诗人写此诗时,已年近七旬,早已远离了“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早岁”,但面对“报国欲死无战场”的现实,诗人只能“悲歌击筑”,在诗中“狂歌痛饮”,以抒发那“未收中原”的悲愤。可以说这首诗是积诗人一生“忧愤”而写出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