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这是宋代词人晏几道的《鹧鸪天·一别音容两渺茫》中的一句,全词如下:
一别音容两渺茫,相知何处寄相思。
四行罗字音犹在,一首湿诗泪更多。
青鸟不传音和信,红娥休说意相思。
豆蔻花中故事远,芙蓉城外别离多。
词的上片,写别后相思之情。“一别音容两渺茫。”人与人彼此音容渐渐渺茫,是写离别已久,音讯难望,容颜难再,故触景生情,触目伤怀。这是全词的。“相思”一句,点出了相思内容,音容渺茫,故寄情于“相思”。
下片,写相思而无人传递,无人理解。“四行罗字音犹在,一首湿诗泪更多。”上句妙用《罗敷诗》之典。古乐府《陌上桑》写罗敷拒绝使君的,答以“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亦有夫。”此处借以男女分别后,女方有书信寄给男方,而男方读后,感念旧情,泪湿衣襟。
“青鸟不传音和信,红娥休说意相思。”上句用“青鸟”典故,借指传情递札。据《汉武故事》记载,汉武帝有一天梦见与殿前青雀,于是请东方朔为他解梦,东方朔答:“陛下想成仙啊,臣听说西王母到来之前,总有青雀先送来书信。”这里反其意而用之,青鸟不来传书,故“音信”杳然。下句“红娥”借指,亦指所思之人。这句说,既然青鸟不传信,红娥又无意,那就作罢吧。
“豆蔻花中故事远,芙蓉城外别离多。”结句化用典故,借以抒发自己的离愁别恨。旧题汉郭茂倩《乐府诗集·清商曲辞七·苏蕙回文诗》郭氏序曰:“窦滔,陇西人,为燕国(治所在今北京西南)著作郎,携其妻苏氏,之官弘农(今河南灵宝东北)郡,滔粗率,少文义,苏氏辞情俱美,滔既不为礼异,又无鸡鸣狗吠之警,故苏氏思而为之织锦,锦字回文诗也。”
词中“芙蓉城”借指弘农郡,与“燕国”相对,词人说:弘农郡外,别离多而相思少,窦滔夫妇虽别,苏氏犹织锦回文诗寄其情,而“我”与所思之人,却如“豆蔻花中”那样,虽在咫尺,却如天涯,音容渺茫,不得相见,更无锦字回文诗寄情,可见其“相思”之深且苦矣。
此词与作者其它写“情”之作一样,在题材上不出悲欢离合范围,但构思新颖,独辟蹊径,独树一格,境界高远,语言凝炼,读来只觉清空悠远,而不觉“软”而“薄”,足见作者“秀气胜韵,得之天然,弗假湘绮”(见宋沈初有题跋)的“情致”之“秀”。
晏几道写“情”的词作,多用清丽之语,表现高远的意境,此词也不例外,且“秀”得更为突出。
词之上片,起句“一别音容两渺茫”,用“一别”与“两渺茫”对举,在“音容”前冠以“渺茫”,便突出了音容渺远,相思无着落,全词的情调由此而出,总领以下诸句。“相思”句,写别后相思之深。音容既渺茫,故寄情于“相思”。相思而无所寄托,便只好“莫向花笺费泪行”了。
此句以“莫”字作祈使语,故是“我”劝“我”不要向花笺流泪,似乎是自我宽解,实际上却是无法宽解,是“我”之“情”之所至。这里用“花笺”而不用“绫绡”,用“费泪”而不用“题红”,正是为了表现“我”之深情至感。
下片,写相思而无人传递,无人理解。“四行罗字音犹在,一首湿诗泪更多。”上句妙用《罗敷诗》之典。古乐府《陌上桑》写罗敷拒绝使君的,答以“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亦有夫。”此处借以男女分别后,女方有书信寄给男方,而男方读后,感念旧情,泪湿衣襟。
“青鸟不传音和信,红娥休说意相思。”上句用“青鸟”典故,借指传情递札。据《汉武故事》记载,汉武帝有一天梦见与殿前青雀,于是请东方朔为他解梦,东方朔答:“陛下想成仙啊,臣听说西王母到来之前,总有青雀先送来书信。”这里反其意而用之,青鸟不来传书,故“音信”杳然。下句“红娥”借指,亦指所思之人。这句说,既然青鸟不传信,红娥又无意,那就作罢吧。
“豆蔻花中故事远,芙蓉城外别离多。”结句化用典故,借以抒发自己的离愁别恨。旧题汉郭茂倩《乐府诗集·清商曲辞七·苏蕙回文诗》郭氏序曰:“窦滔,陇西人,为燕国(治所在今北京西南)著作郎,携其妻苏氏,之官弘农(今河南灵宝东北)郡,滔粗率,少文义,苏氏辞情俱美,滔既不为礼异,又无鸡鸣狗吠之警,故苏氏思而为之织锦,锦字回文诗也。”词中“芙蓉城”借指弘农郡,与“燕国”相对,词人说:弘农郡外,别离多而相思少,窦滔夫妇虽别,苏氏犹织锦回文诗寄其情,而“我”与所思之人,却如“豆蔻花中”那样,虽在咫尺,却如天涯,音容渺茫,不得相见,更无锦字回文诗寄情,可见其“相思”之深且苦矣。
此词与作者其它写“情”之作一样,在题材上不出悲欢离合范围,但构思新颖,独辟蹊径,独树一格,境界高远,语言凝炼,读来只觉清空悠远,而不觉“软”而“薄”,足见作者“秀气胜韵,得之天然,弗假湘绮”的“情致”之“秀”。
此词以“相思”为内容,而以“无凭”为眼目。上片言“相思”而“无凭”,下片言“无凭”而“相思”,暗用回环格,上下片互相照应,浑然一体。全词语言凝炼,意境高远,情感纯真,风格清新,堪称闺情词中之佳作。
这首词以“相思”为主题,通过一系列生动的意象和典故,表达了作者内心深处的刻骨思念。语言凝炼,意境高远,情感纯真,风格清新,展现了作者高超的艺术造诣和深厚的文化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