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惊逗秋雨的上一句是“女娲炼石补天处”。
李贺的《李凭箜篌引》是一首脍炙人口的诗篇,不仅在于它描写音乐的成功,更因为它在总体构造上的独特。它首先描述了箜篌构造的非凡,音色的奇异,以及演奏环境的雅致,以突出弹奏者的不同凡响。接着,它描述了音乐效果的种种景象,或如高山,或如深潭,或如猿啼,或如雨骤……以具体的形象,表现了音乐的不可捉摸和变化无端,使人宛在奇境,如痴如醉。它采用浪漫的文学构思,将音乐与人生、自然、宇宙结合起来,以表现其内涵。
这首诗,运用一连串形象的比喻,把箜篌的不可捉摸的音响、节奏、旋律、感情,全都诗化、美化、典型化了。它使读者通过诗的境界,仿佛看到了李凭的箜篌,感受到了乐声的美妙,领悟到了音乐的真谛。
诗的首句“吴丝蜀桐张高秋”,写箜篌构造的精美,调弦的开启。“吴丝”指用吴地之丝,“蜀桐”指用蜀地之桐(木),这是箜篌的两大要素,琴身和琴弦,一样都不能少。这二者,都是名产,名产相加,箜篌之良也就可以想见了。诗人用“高秋”二字点出季节,以肃杀清寒的气氛烘托箜篌的演奏环境,也暗示弹奏的时间必在夜间(因为箜篌属弹拨乐器,只有晚上才适宜演奏)。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这两句用“女娲补天”的典故,来写乐声激越,以“石破天惊”喻声之“高亢激越”,“秋雨”喻声之“凄冷哀怨”。这种将乐声与天地自然之声融为一体的写法,使读者产生了无限遐想。
“梦入坤山迷蝴蝶,望帝托杜鹃。”这两句,诗人以“梦蝶”之典,写出音乐之美妙,令人心醉神迷,仿佛将读者带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而“望帝托杜鹃”则是以望帝之悲,喻音乐之哀怨,仿佛杜鹃的啼血,都融入了乐声中。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这两句,诗人以“昆山玉碎”喻乐声之清脆,如玉石破碎一般,而“凤凰叫”则喻乐声之高亢,仿佛凤凰的鸣叫。而“芙蓉泣露”则是以芙蓉的露珠,喻乐声之哀怨,仿佛芙蓉都在为音乐而哭泣。“香兰笑”则是以香兰的微笑,喻乐声之欢快,仿佛香兰都在为音乐而欢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这两句,诗人以“十二门”喻长安,以“冷光”喻乐声之清冷,而“二十三丝”则指箜篌的弦数,紫皇即天帝,喻音乐效果之非凡。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这两句,诗人再次以“女娲补天”之典故,写乐声之激越,仿佛能石破天惊,连秋雨都被惊动。
“梦入坤山迷蝴蝶,望帝托杜鹃。”这两句,诗人再次以“梦蝶”之典,写音乐之迷人,仿佛能让人进入梦幻的世界,而“望帝”则喻音乐之哀怨,仿佛望帝的悲愁,都融入了乐声中。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这两句,诗人以“吴质”喻箜篌,以“桂树”喻演奏环境,以“露脚斜飞”喻乐声之飘忽,仿佛露水都在为音乐而飞舞。
《李凭箜篌引》是一首充满浪漫和神秘色彩的诗篇,它以音乐为主题,通过一系列的比喻和典故,将音乐的魅力、情感、色彩、形象、气氛等各个方面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它使读者仿佛置身于音乐的海洋中,感受到了音乐的无穷魅力。这首诗也展示了李贺独特的艺术风格和深厚的文学功底,是文学史上的一首经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