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慢·游赏》是宋代词人柳永的一首词,此词写词人春游所见所感,词中通过游赏所见景物,表达了伤春怀远的情怀。全词委婉曲折,轻柔纡徐,似浅实深,令人回味。
全词如下:
卖花人佐欢娱,未识花将谢,落蕊飘香,斜径深藏。斗草结子,解使二情相会。祗忧人世,几番春暮,一时芳意,欲梦还惊,倚阑无语,独立长天暮。
恁时携素手,乱花飞絮里,缓步香茵,朱栏斜转,祗愁芳意都尽。凤栖绿竹,赢得穷途一醉,北苑柳边,南楼月上,不许离情断。
此词上片写游乐中景物所触发的伤怀。起首三句写游赏所见。这里不仅将花拟人化,且将花人格化,说卖花人只知要游人买花助欢,却不懂花亦将谢,不能为人们欢娱尽供其情。接着两句,写游赏中见落花满地,斜径深藏,暗喻柳永自己深藏在幽僻的举场,不得志于功名。“斗草”二句,写词人由斗草而联想到男女情事,意思说,人们只知道斗草能结子,可以逗乐取笑,却哪里知道,斗草还可以作为男女相会的媒人。
“祗忧”三句,感慨青春易逝,好景不常,欢娱难再,其意与宋人刘希晏“夕阳芳草路,征客动离情”,杜牧“青春不驻易成悲”相同。“倚栏无语”二句,写词人面对傍晚景色,倚立阑干,默默无言,而天色已晚,内心感到无限惆怅。
过片三句,写词人设想与意中人同游情景。这里设想的是,那时与意中人携手同行,在乱花飞絮之中,漫步香茵之上,该是多么惬意。“朱栏”句,转写自己仍然独处,与上片“倚栏无语”相呼应,意思是说,如今倚栏无语,只因愁芳意都尽,无人共游而已。“凤栖”三句,写自己如今穷途潦倒,唯有以酒浇愁,醉一场而已。这里“北苑柳边”二句,是说,不管月上高楼,还是柳边漫步,都不许离情愁思断绝。结尾二句,用提问的方式,将词情推向,与上片“倚栏无语”相呼应,把伤怀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词章法上,上片全用赋体,层层铺叙,下片用比体,借景抒情,以浅近自然的语言,抒写了伤春怀远的情怀,是柳永词中引人注目的名篇。
此词上片写游赏所见所感。起首三句,句句写花,却句句关情。说卖花人只知要游人买花助欢,却不懂花亦将谢,不能为人们欢娱尽供其情。这是词人对世情的一片怨悱语,同时也是作者自己怀才不遇的感慨语。接下来“落蕊飘香,斜径深藏”二句,写游赏中见落花满地,斜径深藏,也暗喻柳永自己深藏在幽僻的举场,不得志于功名。这是词情的一层深化,也是词情的一次转折。
“斗草”二句,写词人由斗草而联想到男女情事,意思说,人们只知道斗草能结子,可以逗乐取笑,却哪里知道,斗草还可以作为男女相会的媒人。这是词情的一次升华,也是词情的一次跌宕。
“祗忧”三句,以“祗忧”二字领起,以“倚栏无语”收束,中间写“春暮”、“芳意尽”,写词人内心无限惆怅。这是词情的,也是词情的又一次转折。
过片三句,写词人设想与意中人同游情景。这里设想的是,那时与意中人携手同行,在乱花飞絮之中,漫步香茵之上,该是多么惬意。这是词情的一次宕开,也是词情的一次升华。“朱栏”句,转写自己仍然独处,与上片“倚栏无语”相呼应,意思是说,如今倚栏无语,只因愁芳意都尽,无人共游而已。这是词情的一次跌落,也是词情的一次转折。
“凤栖”三句,写自己如今穷途潦倒,唯有以酒浇愁,醉一场而已。这是词情的一次宕开,也是词情的一次升华。“北苑柳边”二句,是说,不管月上高楼,还是柳边漫步,都不许离情愁思断绝。结尾二句,用提问的方式,将词情推向,与上片“倚栏无语”相呼应,把伤怀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词在艺术表现上,一是将伤春与怀人结合,二是将写景与抒情结合,三是将叙事与议论结合,四是将浅近自然的语言与委婉曲折的意致结合,从而形成了柔婉曲折、轻柔纡徐的风格。
柳永此词,虽写伤春怀远情怀,却句句不离景物,且层层铺叙,曲折回环,一波三折,委婉有致,轻柔纡徐,令人回味。全词以写景起,以抒情结,中间叙事,夹带议论,脉络清晰,层次分明,结构谨严。词人通过写景、叙事、抒情、议论的巧妙结合,将伤春怀远的情怀表现得淋漓尽致,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