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出自《诗经·陈风·月出》,意思是“月亮出来多明亮,仪容真漂亮”。
《月出》是先秦时代的一首民歌。关于此诗的具体背景及背景下的具体人物,各说不一。现代大多数学者认为它是一首情诗,写男子在月下见到貌美的女子,对其产生了倾慕之情,然后大胆表达,而女子始终未答复,男子便陷入单相思的痛苦之中。
全诗共三章,每章第一句,都以“月出”象征姗姗而来。从“月出皎兮”,到“月出皓兮”,再到“月出耀兮”,月亮逐渐升高,环境逐渐从幽暗而趋于明亮,而诗人的相思之情也随之愈加强烈。由“佼人”而“”,由“”而“英”,由“”而“佼人僚”,由“僚”而“颀颀”“白露”而“白露浩”,由“洵”而“宁”,由“云”而“露”,由“明”而“清”,由“出”而“升”,由“照”而“耀”,诗人幻觉中的形象渐趋完整、清晰,于是,诗人便情不自已,一厢情愿地发出邀请:“寧(岂)不来享(会)兮?寧(岂)不来我梦(与)兮?寧(岂)不来我酹(慰问)兮?”
《月出》的诗意是:明月升起在天空,月下更俊秀。体态苗条放光芒,令人神驰心向往。月儿升起在天空,月下更俊秀。身姿窈窕美又艳,让我思念夜无眠。月儿升起在天空,月下更俊秀。品德高洁貌姝丽,久慕情思来求见。
此诗“月”是“兮”字句中的主语,而“”却是谓语和宾语,全诗句式整饬,节奏舒缓,有利于表达抒情主人公的相思之情。从抒情主人公的角度看,诗中“月”与“”的关系,是处于不断变化的动态之中。开头的“月出皎兮”句,以“月出”作“佼人”的定语,直接从视觉形象上把“月”和“”联系起来。从“佼人”到“”再到“英”,不仅逐步点出了“”的漂亮,同时也把“月”的形象推向了高远,从“月出皎兮”到“月出皓兮”再到“月出耀兮”,“月”也逐步生辉,与“”相映照。
在“月”与“”之间,以“照”字作为中介,使“月”成为“”的“媒的”。从“照”到“失”,从“失”到“不”,既表明“”的远去,也预示着相思之情的难解。于是,抒情主人公便发出了“寧(岂)不来享(会)兮?寧(岂)不来我梦(与)兮?寧(岂)不来我酹(慰问)兮?”的强烈愿望。
《月出》在《诗经》中属于“月”的题材,旧说或谓刺幽王好色,或谓赞陈国女王德美。今人多数认为是情歌,是男子思念情人之辞。对于《月出》的主题,历代学者多有论说,但迄今仍无定论。有人认为是“刺好色”,有人认为是“刺奔”,有人认为是“思之诗”,还有人认为是“君子思淑女”之作等等。今人多倾向于是男子思念情人之诗。
全诗以月下相思的幽清景色与人物缥缈飘忽的相思之情相交融,幻化出一幅朦胧而美丽的月夜相思图。诗中“月出”三句,分别从“月色”的皎洁、素洁、明洁,暗衬之皎洁、素洁、明洁,从“月”之逐渐撩人,到“”之淡远朦胧,直至“”之逐渐清晰,层次鲜明,步步深入,从而把“”之思推向月光一样清朗明澈的天地。而“佼人”三句,又使“”之“佼”从“硕”而“颀颀”再到“白露”而“沚”,层层推进,愈推愈远,愈远愈“缥缈”,使月光与相映生辉,天上与人间合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