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是唐代诗人张泌创作的一首情诗,此诗以优美、含蓄、浓郁的诗情,通过作者独特的艺术构思,迂回曲折地表现了闺中幽怨的情怀,脍炙人口,留传至今。下面是此诗的全文翻译与情感解读:
《寄人》
唐·张泌
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干。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全文翻译:
夜里做梦,梦境依稀地到了谢家,只见小廊回合,曲栏干护住花架。只有天上多情的明月,还替离别的人照见落花。
情感解读:
此诗首句写梦中相思,说明梦的因由。联系上诗“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来看,这里的“谢家”,乃指朋友家,此说自有道理。因为以“谢家”拟朋友家,在左思《娇女诗》中本有“其叶湑湑湑,风其吹矣,日其晒矣,嗟我怀矣,戢戢湔湔,佩其象栊,嗟我思之,惄焉如捣。寝则幻其梦,寤则盈其抱,蹑履起出,俛仰惆怅,引领内顾,涕流纵横。始出严闺,曳雾绡之轻裾,翳文履之修袜,故夫希世之妍,旷世之貌,泣仙人之凝望,魂相于仿佛之中,致玉佩之浪漫,契灵和之潜处,遂由执肃如生,仿佛其若,遗光掩冉,玄黛参分,玉颜素洁,盼双星之竟爽,眄兰夜而增芬。乃命友生,通家籍书,诒我金鉷,用翳光仪,既御文茵,亦鄮玉軝,乃命扁舟,遥戴星而共棹,指桂宫而齐袂,乃命旨酒,腾正议而高觞,酹四溟以荐醑,掩西庄之嘉树,缅矫首而属望,临风石而扪罗,遗芳采而搴若,遂乃褰帟幕,窥房栊,盼玉颜,则倏忽焉,践其庭堦,逾其琐窗,俯仰顾而惘惘,意踌躇而弗敢,乃命仆夫,整驾载驰,亦不遑启处,瞻望徘徊,乃歌曰:‘伊何怀兮郢路远,将弗能兮欢再会,亦已幸兮识蕙芳,心悬结兮长相望。’”(见《玉台新咏》卷七)的描写,正合“别梦依依到谢家”之意。诗中“谢家”当指朋友家。
次句“小廊回合曲阑干”,是谢家景象。这景象既非真实,而是依稀仿佛,系梦中所见。小廊回合,曲阑干外,乃绮疏之胜境;而梦魂所系,乃在梦中所历之境界。
三、四句“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写醒后情状,离人:指梦中所见之人。亦即以醒后之情怀,反衬出梦中之情意。此诗写离人怀思,虽不涉情事,而离情宛然可思。月本无情,落花亦不过晚春之景,但诗人却将“多情”之帽,加以掩盖,遂使“春庭月”与“落花”亦含情思,所谓“道是无情却有情”。于是,在“多情”二字的笼罩下,诗人将春庭落月,离人落花,都融入情思,于是,情思与月色、落花,便合而为一,难以分解。
全诗四句,以做梦为诗的开头,以猜梦为诗的结尾,以梦中人、梦外人的情感为全诗之情感,以“别梦”起,以“离人”收,又以“别梦”扣题,结构严谨,且以离人、落花为贯穿全诗之线索。诗中虽未明写离人怀思,而离人怀思之情自见。诗以“别梦”起,以“离人”收,故诗题中之“寄人”,即此诗中之“离人”。此诗采用半隐半显的手法,写离别相思之情,以离人、落花为全诗之主要意象,又借落花之景,将离情别思,融入其中,情景交融,含蕴无限。
诗的前两句写梦中情景。第一句中的“别梦”是此诗描写的起点,也是诗情的萌发点,梦回谢家,是小诗以虚象暗渡、诱发人联想的所在,也是小诗“寄人”所在。第二句中的“小廊回合曲阑干”,是梦中所见,以梦中之景,反衬现实之景,现实与梦境,相互辉映,使全诗显得含蓄蕴藉。诗的后两句写醒后情景。“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以“离人”扣题,以“落花”为全诗之主要意象,落花,是残败的,是衰败的,诗人以“落花”比喻离人,以“落花”暗示离人的命运,以“落花”渲染离人的心境,使全诗笼罩在“落花”的意象之中。
全诗以“别梦”起,以“离人”收,以“落花”为全诗之主要意象,全诗之主要意象,与全诗之主要情感,相互交融,情景交融,含蕴无限。此诗之“寄人”,乃指“离人”,即梦中所见之人。此诗之“落花”,乃指离人之心境,离人之命运。全诗以“别梦”起,以“离人”收,以“落花”为全诗之主要意象,全诗之主要意象,与全诗之主要情感,相互交融,情景交融,含蕴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