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遥地远难相见”的下一句是“梦魂不到关山难”。这是出自李煜的《望远行·碧砌花光照眼明》的名句。
这首词写的是妇女对远方情人的深切思念。词的上片写她看到庭院的景象,想到意中人的离远,不禁愁思万缕;下片写她夜来梦见情人,但梦魂无法到达,醒来后更是愁闷。全词熔写实与幻想于一炉,以“梦”为灵魂,把希望与失望、寂寞与向往交织在一起,抒写了离愁别恨,感情真率,风格清丽。
李煜的这首《望远行》写得情真意切,极具艺术感染力。全词以妇女思念远行的丈夫为题材,写她因难以与久别的丈夫相见而产生的幽怨之情。上片写她看到庭院的景象,想到意中人的离远,不禁愁思万缕;下片写她夜来梦见情人,但梦魂无法到达,醒来后更是愁闷。全词熔写实与幻想于一炉,以“梦”为灵魂,把希望与失望、寂寞与向往交织在一起,抒写了离愁别恨,感情真率,风格清丽。
上片起句“碧砌花光照眼明,朱扉长日闭春风”二句,写妇女所居环境的美丽,以乐景反衬哀情。“砌”指阶砌,阶砌旁种以碧草,故曰“碧砌”。“花光”承“碧砌”,写阶上花开正盛,其色照人眼目,故曰“花光照眼明”。如此明媚的春光,却无人欣赏,只见“朱扉”终日紧闭,令人惆怅。句首的“碧”字和“朱”字,一青一红,相互映衬,而着一“明”字,又突出其眼前花光的耀眼,反衬出室内门扉紧闭,愈益感到孤寂。次句“朱扉”二字,既与上句“碧砌”色泽相和谐,又引出下句“谁与共春风”的幽怨。第三句“谁与共春风”的问句,含蕴着无限的幽怨。本来,明媚的春光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恩赐,它使大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给万物带来温馨和喜悦。可是,这妇女所居的朱门却长日紧闭,春风只是吹拂在阶砌的花草上,至于那幽闭在朱门里的人,却无福消受,因而发出“谁与共春风”的哀怨。这哀怨是特定环境中特定心境的自然流露,它真实、贴切,合情合理。第四句“恨情入江水”,写她愁思无限,离情难遣,恨意难平,愁恨之情流入江水,悠悠不尽。这句词化用李白“抽刀断水水更流”诗句,但别有所图,别有所旨。李煜《虞》词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句,即借江水之不尽喻愁思之无穷。这妇女所怀的愁恨,如同江水,是无穷无尽的,故云“恨情入江水”。
下片写妇女梦魂难越重关,因而更加思念远方的情人。“天遥地远”二句,写她因距离遥远而难以与情人相见,梦魂也无法越过重重关山,飞到情人身边。李煜《清平乐》词有“别恨恨,恨何限,天涯地远,不知欲断魂”数句,即由此化出。“音信断”三字,承接“难相见”而来,点出所以“难相见”的原因,是“音信”久已断绝。这句词把“难相见”的原因点明,也暗示出妇女对情人的思念之切。她愈是思念远方的情人,就愈是渴望能得到有关情人的音信,以慰相思之情;而音信久已断绝,则相思之情难以慰藉,加深了她的思念之情。这句词把妇女的心情和行动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写得情真意切,富有真实感。“碧纸”二句,写她采用各种方式打探情人的消息,但都没有结果,只好空自伫立楼台,凝望远方,希望情人能突然出现。“碧纸”指青绿色的信笺,即信纸。古人写信用的是竹简木牍或帛书,到东汉蔡伦发明造纸术后,纸才逐渐用于书写。但蔡伦造的是麻纸,不是绿色,直到晋代,才有青绿色的纸,供写信用。这句词用“碧纸”而不用“绿纸”,当有所本。“谩”是“胡乱”或“空自”的意思。“旧题”指旧日的信札。“长新”二字,承“旧题”而来,言旧题既久已不见,则新题更无从得见,故云“长新”。“楼上”句,总括上句,写她伫立楼台,凝望远方,希望情人突然出现,但始终不见情人的踪影,只好空自凝望。这句词把妇女企望情人突然出现的心情和长久伫立楼台、凝望远方的形象生动地展现出来,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全词以“恨入江水”的深沉笔触,抒写了妇女对远方情人的思念之情,感情真率,风格清丽,是一首优秀的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