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洞庭下”的下一句是“秋色入孤舟”。
这句诗出自孟浩然的《万山潭作》。全诗如下:
垂钓坐磐石,水清心亦闲。
鱼行潭树下,云影锦鳞间。
钓罢归来不系船,江头沙浅易沈浮。
若教生涯踏平地,万颗明珠为君留。
万山潭在湖南澧州(今湖南常德)西北部的澧阳浦附近,那里多名山,所以叫万山。据《一统志》说:“万山多名胜,其中有钓鱼台,孟浩然尝游此,有诗。”
这首诗,大约作于公元727年(开元十五年)之前孟浩然游湘桂的路上。此时他正当壮年,抱负未展,心情苦闷,以垂钓为名,作此见志之诗。
诗的前四句写潭间垂钓。一二句借“垂钓”以“坐磐石”、“水清心”的平静来衬托诗人内心的抑郁不平。三句写潭树倒影水中,鱼儿在潭树间游动,水清树影摇曳,鱼儿游动,云影飘动,构成了一个优美宁静的水中世界。这前面的三句,极写潭间之景,是实写,却也是寓言,寓言诗人自己。诗人以潭景自比,正是为了反衬自己的磊落不平。所以最后两句便直接抒发自己的心情:“钓罢归来不系船,江头沙浅易沈浮。”船不系绳而听其随波逐流,正是为了说明自己这种心情的浮沉,恰如那水中之船。
诗的后四句写“不系船”后产生的联想。五六句称自己不愿为了谋生而“生涯踏平地”,去巴结之门,即所谓“若教生涯踏平地,万颗明珠为君留”。这是诗人“钓罢归来不系船”的原因所在,也是诗人内心深处的矛盾所在。他既想遨游江湖,又想求仕于朝;既以自居,又以不得志为恨。这种矛盾的心情,深刻地表现了他想摆脱仕宦,而又不甘于淡泊的心理。
从诗的意境来看,它自然浑朴,如水一样柔美;从诗人当时的思想实际来看,它却是诗人对当时黑暗的一种强烈的讽刺。诗人运用了自然景物作比喻的手法,描写纯用白描,不加雕饰,淡到看不见诗。诗人借孤舟、水、鱼、鸟等自然景物,以象征和比兴等手法,借写“水清心亦闲”的境界,表达自己淡泊的心志和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思想感情。诗人写此诗时,大约是四十岁前后,正是开元盛世。但他仕途坎坷,仍未进士,所以心中不免抑郁不平。诗人在万山潭垂钓,正是他这种心情的反映。
从艺术上看,此诗自然平淡,不着痕迹,与诗人那种清新自然的诗风是一致的。诗的前四句写潭间垂钓景象,纯用白描,不加雕饰,平淡到几乎看不见诗。但平淡之中,却蕴诗人淡淡的哀愁。诗人借孤舟、水、鱼、鸟等自然景物,以象征和比兴等手法,借写“水清心亦闲”的境界,表达自己淡泊的心志和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思想感情。这种艺术效果,正如后人所说:“文章之蕊珠,诗家之兰蕙。”这种艺术效果,正是诗人“淡而有致,淡而有味”的诗风的具体体现。
此诗语言平淡而形象鲜明,意境清幽,是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