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莫听穿林打叶声》是宋代文学家苏轼的一首词,这首记事抒怀之词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春,是一首叙事诗,借雨中潇洒徐行之举动,表现了虽处逆境屡遭挫折而不畏惧不颓丧的倔强性格和旷达胸怀。全词即景生情,语言诙谐,既使词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又寄托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过之后,使人感到一种恬淡自安的心性,且境界高远。
词首三句写突发的急雨,并以“莫听”二字出对骤然而来的风雨的轻视,而“何妨吟啸且徐行”则表现出对仗工整,表现出作者不畏坎坷的豪迈和超脱的胸襟,一“莫”一“何”,并用得轻松自然,无怪乎古人赞之为“高唱”。
“竹杖芒鞋轻胜马”,写词人竹杖芒鞋,顶风冲雨,从容前行,以“轻胜马”的自我感受,传达出一种搏击风雨、笑傲人生的轻松与喜悦。“一烟雨任平生”,进一步将眼前风雨与人生风雨相比,前句中的“莫听”与“何妨”已然可见词人心境之坦然,这句则更在“任”字上着力,表现出对人生风雨的深谙与无畏。“风雨任平生”并非只着眼于眼前,而是瞻望整个人生,思索并领悟了整个人生,才迸出“风雨任平生”的感慨。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三句写风雨过后作者的感受。春风微凉,将酒意吹散,山头的夕阳却相迎,这句与首句“莫听穿林打叶声”遥相呼应,所显示的正是自然界和人生盛衰消长的变化,以及“何妨吟啸且徐行”的潇洒与悠闲。
下片着重写“回首”,对刚刚经历过的风雨着意回味。“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归去”意味着离开,而“风雨”与“晴”的既指自然界的风雨,又指人生风雨,即生活中所遇上的风云变幻。作者认为这既不必畏,也不必悲,他“一蓑烟雨任平生”,视如等闲而已。此句是点睛之笔,概括了归途中所感,也点出了全篇的主旨,在品味此词时,当于此处着力,以此领会全篇的妙处。
这首词是苏轼深被贬谪于黄州时所作,他借雨中潇洒徐行之举动,表现了虽处逆境屡遭挫折而不畏惧不颓丧的倔强性格和旷达胸怀。全词即景生情,语句诙谐,使词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寄寓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过之后,使人感到一种恬淡自安的心性,且境界高远。
词人以“常风”冠篇,意在作为人生途中的避风港,其淡泊洒脱的襟怀和旷达的个性更显得熠熠生辉。词的上片写作者于沙湖道中遇雨,顶风冲雨,却竹杖芒鞋,轻松自如。风雨多变化,则“莫听穿林打叶声”,有风雨,则有归去,风雨过后,则“山头斜照却相迎”。归去之后,又“也无风雨也无晴”,即无论归去与否,内心总是平静的,不受外界干扰,这种超然物外,把自然风雨和人生风雨都看成“莫听”“也无”的态度,正是此词超越其他作品的地方。
词的下片,作者借风雨的意象,进一步阐述了自己的人生观。“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回首望去,刚刚经历过的风雨,在心头也不过是“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平淡而已。这种淡泊洒脱的襟怀,正是作者超然物外、无往不胜的个性的体现。
此词将自然风雨和人生风雨妙合无凝地结合起来,于简谈中见新奇,实在是一首既有清旷豪放之气,又寄寓着独到人生感悟的佳作。读后令人耳目为之一新,心胸为之舒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