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旧
宋 陆游
当年万里入书生,尉曹诗酒乐升平。
十载中原消息断,江湖浪迹一归耕。
镜中已觉星星老,人外宁知鼎鼎名。
咳嗽欲死谁与伍,自従衰病见前生。
【原文解释】
当年我万里迢迢入京应试,与诗友欢聚,正值中原和平安定之时。
后来多年不能掌握中原消息,在江湖上流浪,只好回家耕田。
照镜子发现自己星星白发,可是谁知道我在外面还有赫赫的名声。
我卧病咳嗽快要死了,可有谁来与我同甘共苦,只有衰弱的身体和病魔。
【逐句翻译】
当年我万里迢迢入京应试,与诗友欢聚,正值中原和平安定之时。
“当年万里入书生”,起笔气势雄健。当年,即指靖康二年(1127年)春三月,宋徽宗禅位给钦宗,不久,金兵大举南攻,于四月攻陷汴京(今河南开封)。五月,钦宗在靖康之耻中被金人俘虏北去,史称“靖康之变”。“书生”是作者的自称。陆游虽出身武宦世家,但自幼勤奋好学,二十二岁即“识抱起文墨”(《冬夜读书示子聿》),“万卷纵横”且“诗岂易言”(《关山月》)。他原想“执戈”,但“时岂易哉!”(《关山月》)。他终于在三十七岁那年的秋天,即“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赴临安应试,得第三名进士。他自称“书生”,是“万里”迢迢入京应试的。他参加进士考试,决非为了个人的“稻粱谋”,而是出于“忠愤”。他在《长水先生文集序》中说道:“某年十二三时,虽以读书为事,然窃慕先辈为侠义事,梦驰入塞上,张空大旗,取胡虏之首,并生致之麾下,平时燕笑谈麾之间,以当一夫之用,此志未尝一日忘也。”这种“燕然未勒”的“忠愤”情绪,一直激励着他。他在《关山月》诗中写道:“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当“喜复见中原”的“羽书”飞来,他竟“喜极成悲”而“涕下满膺”。他自称“书生”,是自豪的,是当之无愧的。
“尉曹诗酒乐升平”,是说自己参加进士考试之后,被任命为福州宁德县主簿,与诗友欢聚,正遇中原和平时期。
“尉曹”,指陆游作宁德县主簿时的。“乐升平”,既指当时国内形势而言,也指自己当时的心情。当时,南宋正在与金议和,国内暂时出现了“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乐升平”局面。这对胸怀“忠愤”的陆游来说,是极为不满的。他在《关山月》诗中,就揭示了“和戎诏下十五年,将军不战空临川”的严重现实。但“诗酒乐升平”的“尉曹”,却对此满不在乎,这就更使陆游感到难过。他在《关山月》诗中,又揭示了“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的严重现实。这就说明,他对“尉曹”的“乐升平”是极为不满的。这“乐升平”却是陆游的“苦”,他在《秋思》诗中说:“利兵已刑戮,懦将防怨咨。遗民忍冻饿,志士忧疮痍。曹刘两龌龊,翟李一参差。乐哉尉与曹,转盼作犬鸡。”这是说,那些“乐升平”的“尉曹”,必将变成“犬鸡”,是不足道的。由此看来,陆游自称“书生”,是自豪的,是当之无愧的。
十多年来中原音讯全部断绝,只好在江湖上流浪,最后只好回家耕田。
“十载中原消息断”,是说自“靖康之变”后,中原地区多次遭受金兵铁蹄的,自己又长期流浪在江湖之中,对“十载”以来中原地区的消息,全部断绝了。这是令人痛心的。
“江湖浪迹一归耕”,是说自己长期流浪在江湖之中,最后只好回家耕田。这是令人无可奈何的。
“江湖”,指自己长期流浪在江湖之中。“浪迹”,既指自己长期流浪在外,也指自己长期没有“管仲之归金”,即没有受到的重用。
“一归耕”,是说自己最后只好回家耕田。这是令人无可奈何的。因为,自己虽然“许国”而“忠愤”填膺,但“时岂易哉!”(《关山月》)。他最后只好“一归耕”了。
照镜子发现自己星星白发,可谁又知道我在外面还有赫赫的名声。
“镜中已觉星星老”,是说自己照镜子发现自己星星白发,老了。这是令人感叹的。因为,自己虽然“一归耕”,但“忠愤”填膺,他常常“夜枕”而“听胡笳”,“挑灯”而读“汉史”,常常“悲歌”,常常“浩叹”,常常“自念”,常常“自叹”,常常“自幸”,常常“自诳”,常常“自解”,常常“”,常常“自警”,常常“自咎”,常常“自谴”,常常“自嘲”,常常“自叹”,常常“自骂”,常常“自绝”,常常“自况”,常常“自幸”,常常“自誓”,常常“自戒”,常常“自勉”,常常“自惜”,常常“自贺”,常常“自诩”,常常“自笑”,常常“自适”,常常“自劝”,常常“自惊”,常常“自警”,常常“自苦”,常常“自咎”,常常“自谴”,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自幸”,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