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暗红稀出凤城,暮云楼阁古今情。
行人为觅郎官誉,争认林郎是傅樱。
“绿暗红稀出凤城,暮云楼阁古今情。”这两句是写暮春送别之景,设色凄暗,为全诗定下了基调。“绿暗”句,意谓:绿叶繁茂,红花凋谢,在这样一个暮春时节,友人即将远行。凤城,指。首句以“绿”、“红”二字点染色彩,从视觉形象造成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借以渲染一种“绿肥红瘦”的暮春气氛。“暗”字、“稀”字,分别从色彩与数量上加以强调,进一步突出“绿”的浓重与“红”的凋零。在这“绿暗红稀”的时节,友人离开远行,这种环境气氛自然是很令人伤感的。诗人将“暮云”与“楼阁”连用,很自然地造成一种思所逐之境界,引出“古今情”三字,将古今人们在这种季节、这种环境中所产生的同样心情——离愁别绪,加以强调,从而把古今时空结合在一起,使“暮云楼阁”成为触发人们离愁别绪的媒介,成为负载、传达人们这种情感的载体。这样,诗人就成功地把自己的感情熔铸在古人所走过的情感轨道上,造成一种“独辟妙境,可谓新割旧阉”的奇特效果。
“行人为觅郎官誉,争认林郎是傅樱。”这两句是写行人争认友人的趣事,以缓解离别的伤感氛围。诗人以轻松诙谐之笔,从行人争认友人的场面,表现友人的名声之隆誉。“行人”即远行之人,也就是友人的远行,使诗人产生“送客苍凉”之感,但行人争认友人的趣事,又使诗人感到振奋和宽慰,从而巧妙地调节了全诗的感情基调。行人争认友人,是因为友人做了郎官,有了好名声,这是诗人对行人争认友人的原因所作的合乎情理的推测。郎官,即郎中,是官名。郎中属员外郎,员外郎属省(尚书省)各部。诗人友人做了郎官,人们竞相认识,争与结交,以图得到他的赏识和推荐,这自然是很合乎情理的。争认友人,并不是因为友人“艳姿,纡徐作步”,而是“傅粉骂情如索债,着人先骂妙今古”(见宋人笔记《墨庄漫录》引林通判语),即友人的为人迂直,不拘俗礼,有魏晋名士的遗风。诗人用“争认林郎是傅樱”的俏皮之语,对行人争认友人作了一种幽默风趣的解释,从而造成了全诗最为滑稽可笑的,把离愁别绪这种“隐情”通过行人的“错认”表现了出来。
此诗首句从视觉形象造成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借以渲染一种“绿肥红瘦”的暮春气氛,为全诗定下了基调。次句以“暮云”与“楼阁”连用,很自然地造成一种思所逐之境界,引出“古今情”三字,将古今人们在这种季节、这种环境中所产生的同样心情——离愁别绪,加以强调,从而把古今时空结合在一起,使“暮云楼阁”成为触发人们离愁别绪的媒介,成为负载、传达人们这种情感的载体。后两句以轻松诙谐之笔,从行人争认友人的场面,表现友人的名声之隆誉,从而巧妙地调节了全诗的感情基调。全诗语言平易而寓意深长,在幽默诙谐中表现出一种秀朗隽永的情味,体现了宋诗“以才学为诗”的特点。
此诗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善于将“赋、比、兴”与“情、景、事”融为一体,通过“暮春”、“送别”的“情”与“景”的交融,以及“行人”争认友人的“事”的叙写,使全诗具有一种“寄深于浅,乃真情实景”(清·薛雪《一瓢诗话》)的艺术效果。诗人以“暮春”的“绿暗红稀”为“兴象”,造成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借以渲染一种“绿肥红瘦”的暮春气氛,为全诗定下了基调。接着,诗人以“暮云”与“楼阁”连用,很自然地造成一种思所逐之境界,引出“古今情”三字,将古今人们在这种季节、这种环境中所产生的同样心情——离愁别绪,加以强调,从而把古今时空结合在一起,使“暮云楼阁”成为触发人们离愁别绪的媒介,成为负载、传达人们这种情感的载体。然后,诗人以“行人”争认友人的“事”的叙写,表现了友人的名声之隆誉,从而巧妙地调节了全诗的感情基调。这样,诗人就成功地把自己的感情熔铸在古人所走过的情感轨道上,造成一种“独辟妙境,可谓新割旧阉”的奇特效果。全诗语言平易而寓意深长,在幽默诙谐中表现出一种秀朗隽永的情味,体现了宋诗“以才学为诗”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