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事当拿云猜下一句?李贺致酒行励志诗句赏析

“少年心事当拿云”的下一句是“谁念幽寒坐呜呃”。

这句诗出自唐代李贺的《致酒行》。下面是《致酒行》的赏析:

《致酒行》是一首唱出高昂志士之悲的悲歌。它倾诉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悲愤,表达了对恶势力的强烈。此诗前四句写作者酒后“致意”,接着写自己才高运蹇,命运坎坷,好象是上天的不平之鸣。然后写自己无数的不幸,正像古人履历一样。再写自己与古人的精魂交通,得到古人的音容笑貌,得到古人的手传心授,仿佛与古代贤哲有了某种“神遇”。最后写自己将起而奋发,与古人“异代相望”“同归风烟”。全诗气势雄壮,感情奔放,思绪执着,是李白“抱才遇时”的《将进酒》所无法替代的。

诗的开头提到“酒”,可是并不立即描写酒,而是先说少年心事所关合的是“长云”(即“飞云”)“高举”“纵横”等等,这就把读者引到一个广阔高远的境界去了。随着词的节奏,那高飞的雄姿、昂扬的意绪、奋发的精神等等,也就其势如大地奔雷,不可遏止。在“当拿云”的“少年心事”中,并没有让读者看到具体的“心事”内容,这就把诗引入了“谁念”以下的抒情叙写。

“谁念”句是一个转折,从“当拿云”的高昂转入“幽寒坐呜呃”的低沉,这是全诗意思上的一个大转折。“幽寒”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句子,它似乎用了《九辩》“堪独愤而谁明”的意思,但说得更具体、更形象。“谁念”句包括“我不遇”的深沉感慨和“谁念我”的深刻嗟叹。从“幽寒”句到“同归”句是接连四个反问句。这些问句,表现了诗人对恶势力的强烈和抗议,包无限的悲哀和愤怒。为了强调爱憎的鲜明性,诗人不惜以“逆臣”“乱子”指斥皇帝,以“吾独”“吾将”来表示自己的凛然气节——在这一点上,他是和李白“不屈己、不干人”的思想、做法相一致的。

在“吾将”句里,诗人表示要与“青蝇”即小人“异代”而“同归”于“风烟”,也就是“烧去你的臭名,烧去你的恶迹”,与你“玉石俱焚”。这表现出诗人对恶势力的深恶痛绝。

诗的结句仍归结到“酒”上,而且“酒”字出现在句首。这既不是简单的复沓,也不是诗意的简单重复,而是有意形成全诗的,象奇峰突起,必须如此,才能产生震撼人心的力量——这是诗人“马思边草拳毛动”式的“诗苦思惊人”的一个例子。

诗题“致酒行”,但不是写饮酒行觞,诗人说:“我有招不得”,是“谪见”大自然、“重有”古人的缘故,全诗是以酒为曲线,抒情、抒愤、抒志的。

诗人横放恣肆,似乎没有格律、骈俪的约束,可是仔细玩味,小至一个“至”字、大至整个诗的结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诗共十八句,确实以七、八两句为界分为三层。前六句为第一层,是写“致酒行”之由;中间六句为第二层,是写“致酒行”之慨;最后六句为第三层,是写“致酒行”之誓。三个层次,既层层相连,又层层相异,而且相差很大,从而奔放的诗思得到层次化的表现。

全诗的语言不用冷词、香语,不施膏泽之气,不摇曳生姿,而是肆口而言,意到笔随,故看似“粗犷”,实则深细;看似“豪荡”,实则凝炼,形成一种既疏爽又绵密的语言风格。这,正是李贺诗歌艺术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