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云:‘猛于虎也。’吾岂为其哉?”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子何为?”
子曰:“吾岂为其哉?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对曰:“敢问崇德、修楹、殷法、追殷之鉴,吾子何以为此?”
子曰:“修楹,殷法也;追殷之鉴,可也。昔殷先哲王好问,所以兴也。今吾子好问,吾岂为其诬罔乎?崇德、广财,大盛,财恒足矣。身其何患?吾岂为其诬罔乎?”
曰:“敢问君子何以为家?”
子曰:“君子之于家也,务为不可夺。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曰:“既有御寇,又有宗庙,岂为其哉?”
子曰:“尔爱其羊,吾爱其豕。”
曾皙出。子曰:“曾皙也,其叶公也乎?”
曰:“敢问何谓叶公?”
子曰:“叶公者,好龙者也。夫龙,虫也。虫,四足而入水,入水则必沈。今叶公之于龙也,如此而已矣,未睹其乘云而上天也。吾岂为其诬罔乎?”
曰:“敢问君子何以为国?”
子曰:“君子之于国也,务为不可夺。君子之仕也,行其志,行其德。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曰:“固将行志矣,敢问君子何以为乐?”
子曰:“君子之于乐也,吾岂为其诬罔乎?吾岂为其诬罔乎?君子之于乐也,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乐者,天地之和也;哀者,人心之感也。吾岂为其诬罔乎?”
曰:“敢问君子何以为身?”
子曰:“君子之于身也,务为不可夺。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言不忌。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曰:“固将违仁矣,敢问君子何以为人?”
子曰:“君子之于人也,务为不可夺。君子之美,不之恶。小人反是。”
曰:“固将之美矣,敢问君子何以为舍?”
子曰:“君子之于舍也,务为不可夺。君子居其室,出其言有耻。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曰:“固将出言有耻矣,敢问君子何以为射?”
子曰:“君子之于射也,身与体皆习之,而心以志焉。射也者,仁之道也。射者,仁之端也。故射者,仁之由也。射者,仁之表也。射者,仁之饰也。吾岂为其诬罔乎?”
曰:“固将射矣,敢问君子何以为御?”
子曰:“君子之于御也,身与体皆习之,而心以志焉。御也者,仁之车也。故御者,仁之迹也。御者,仁之轨也。吾岂为其诬罔乎?”
曰:“固将御矣,敢问君子何以为瑟?”
子曰:“舍瑟而作。”
曰:“舍瑟而作,岂为其诬罔乎?”
子曰:“吾岂为其诬罔乎?夫瑟,音也。音者,心之动也。舍瑟而作,心有所疑也。吾岂为其诬罔乎?”
在孔子的哲学中,“舍瑟而作”不仅仅是对“瑟”这种乐器的态度,更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对内心与外在世界的处理方式。它提醒我们,在面对外界的诱惑与干扰时,我们应该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坚定,不被外界所动摇。这也体现了孔子对“仁”的追求,即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应保持内心的仁德,不被外界所迷惑。
“舍瑟而作”是孔子哲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它反映了孔子对于君子行为的期望,即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应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坚定,不被外界所动摇,同时保持对“仁”的追求。这也是孔子哲学中“内戒于心,外应于事”的重要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