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新市徐公店
宋 杨万里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
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宿新市徐公店》是南宋诗人杨万里创作的七言绝句。此诗前两句写篱落、树头,描绘了清新的村野风光;后两句写儿童迫捉蝴蝶的情景,描绘了一幅自然活泼的田园乐土的景象,表达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和对乡村儿童的喜爱及赞赏。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诗人在这个村落投宿,一眼望去便看见一条向村外延伸的小路,路旁的篱笆稀稀疏疏,树头上的花已经凋谢,新叶长出,尚未形成树阴。从“一径深”和“未成阴”可以体会到,此时正是花落枝疏、新叶未成、春光将尽、初夏未到的四月,这个时候,蝴蝶纷纷飞来,有翩翩起舞的,有吸花蜜的,也有追逐玩耍的。诗人在这样的背景下,自然会产生“儿童急走追黄蝶”的有趣想法。
“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儿童们见到飞舞的蝴蝶,十分开心,纷纷急跑着去追逐,当蝴蝶飞入的油菜花丛后,就再也找不到它了。这两句将彩笔群舞与儿童的稚气活泼融为一体,活跃了气氛。小孩子们十分兴奋,以为的蝴蝶可以与的油菜花丛混为一体,所以找不到蝴蝶了。这里,诗人将儿童的专注、天真和对事物观察的仔细,通过“急走”和“追”等动作描写,生动地展现出来。
整首诗充满了童趣,将儿童的活泼、好奇和天真表现得淋漓尽致。诗人通过对儿童动作的描写,将读者带入了一个充满童趣的世界,让读者感受到儿童的活力和快乐。
此诗之所以广为传诵,主要是因为诗人在摄取生活素材后,仅仅用二十八个字就描绘出一幅通真意趣的图画,事确、情真、景切、理朴,很有生活气息。前两句“平平叙述”,后两句“奇趣横生”。全诗通过对春末夏初季节交替时景色的描写和对一个追捕蝴蝶的儿童的叙写,表现孩童和春景相映成趣的欢乐场面,抒发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之情。
此诗之所以永存,千百年传诵,还在于它在艺术处理上相当完美,颇见诗人的功底。一方面,他善于选择那些颜色鲜明、容易引人注目的景物来状写;另一方面,他在小事物上能够发掘出新鲜、美妙的诗意来。蝴蝶飞舞,不仅点出了儿童捕蝶的欢乐,为画面增添了活泼的气息、注入了童心的欢乐,更使画面洋溢生活的气息,流淌着生命的活力。“飞入菜花无处寻”的前面,儿童奔逐蝴蝶,大呼大叫的热闹场面已作了铺垫,为蝴蝶的逃走创造了条件,蝴蝶的逃走又是出人预料的,使人们为之耸然。在这前仆后继、此呼彼应的局势中,诗人再也写不出蝴蝶逃走的行动,而只写儿童的焦急,急得哭喊,急得要“寻”,这不是“诗家语”,却是生活实语。因为在儿童看来,飞入菜花的蝴蝶,是无法找到的,只有用“寻”来补办。读到这里,读者在之前紧张情绪之外,又增添了对小孩子的惋惜和宽慰等感受。在前面,诗人写出了儿童捕蝶的欢乐,为突出结尾的语意作了铺垫,结尾一句,既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地展现出一幅若实若虚,非实非虚,令人浮想联翩的绝妙画面,可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妙不可言。
全诗活灵活现地描写乡村的田园风光,又生动形象地表现出充满儿童稚气的活动,构思新颖,意境清新高远,情节富有戏剧性,而且使读者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