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元夜时”的下一句是“花市灯如昼”。
这是出自欧阳修(生查子)的名句。
欧阳修(生查子)全文如下:
去年花何处。今日又几枝。
且当金钿戴。还似莫春时。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此词以“去年元夜时”起句,写出“今年元夜时”的感慨,这是采用了一种“逆入而顺行”的章法。先写出今年元夜观景的感想,再回忆去年元夜与亲人相会的情景。首句平直叙起,蕴藏着极深沉凄惋的感伤。“去年花何处”,是承“感旧”而来,表面上是说去年此时所种的花现在何处,实际上是指过去相会的欢乐何处寻得。这是伤旧日之欢难再,感旧日之欢难续。
“今日又几枝”,是说去年同游的欢乐不可能再为,那么,今天自己又同谁游赏呢?以今日反衬昨日,更觉感慨万端。
下片以“且当金钿戴”陡然折入,“还似莫春时”又轻轻收住。这两句是说,且把金钿作花来戴吧,这春色还是像暮春时一样可爱。这两句显然有强抑悲感,勉为笑语之意,但“莫春”二字,毕竟流露出伤春的情怀。
下片写今年元夜。先以“今年元夜时”一句点出“元夜”,与去年相呼应,以“月与灯依旧”与“上片”的“花市灯如昼”相呼应,是为了去年“人约黄昏后”的欢乐,如今只能引起“不见去年人”的悲伤。
“不见去年人”是一句自伤语,也为全词设下了为“泪湿春衫袖”作铺垫的伏笔。
“泪湿春衫袖”写的是人在黄昏后、月与灯相映下,触景生情,因怀念去年的“人”而流泪,再点“伤别”题意。
全词以“去年”与“今日”的“元夜”相对比,从而充分地表现了女主人公借“元夜”这个特殊的日子对往昔情事的追忆和对心上人的怀念,构建了一个凄清寂寥的氛围,反映了主人公的伤离意绪。
从结构安排上看,此词上片回忆,下片作结,上片又分两层,第一层是“去年花何处”,写对以往情事的追忆,第二层是“今日又几枝”,写今年此际的孤单寂寞。上下两层之间,留有悬念:“今日却非彼日”,“旧情已如逝水”,今年的“元夜”又该如何呢?这样写,使全词在布局上,上片似顺流直下,气势如瀑,而下片则戛然而止,令人回味,从而造成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更加含蓄地表达出一种惆怅不耐的情怀。
此词既有飞扬明快的格调,又有婉约深曲的情致,做到了雅俗共赏,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