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是北宋文学家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全词。此词上片写出猎的盛况。下片承前进一步抒写词人蓄韬略、拟回朝报国立功的壮志豪情。全词感情纵横奔放,虽不乏慷慨激愤之情,但气象恢弘,充满阳刚之美,成为历史弥珍的名篇。
词牌下的这首词,出猎针对辽和西夏入侵,纵马驰射,因乎时政。此词一反词作婉约的传统,气象磅礴,境界开阔,豪迈痛快,因而历来为人所称道。
上片“老夫聊发少年狂”起句貌似闲暇,实则用意颇为深远。他借此,不仅总括了自己以上种种不同凡响的行动,更由此揭示了内心的激情。出猎与醉酒,是作为宾衬段出现,以表现他出猎的豪兴大志,并借出猎表达他抗击侵略的豪情壮志。作者“聊发少年狂”左牵黄犬,右擎苍鹰,遂与千骑纵横驰骋,好一幅壮志凌云的豪士画像!上片表现到出猎的兴奋,雄健豪放。词人以少年英主孙权自比,更是神情气足。
词的下片借出猎表达作者渴望被重用,杀敌报国的壮志豪情。下片更以典故说明作者热切望外放可以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张雕弓,挽满月,瞄准西北,让作者一吐多年来的胸中块垒。
词中以成群的猎鹰、猎犬,膘悍的骏马,渲染出猎的热闹和雄壮。在“千骑卷平冈”中,一“卷”字,极言出猎队伍行走之快,人数之多,出猎场面的壮观,气势非凡。结句一“望”字,又使词人把雕弓射天的英雄豪举,同“西北望,射天狼”的杀敌报国之志联系起来,拓深了词作的内涵,豪壮的情怀,确乎收到了“字少而当”的艺术效果。
此词是苏轼豪放词中最为人传诵的一首。它写词人虽然年纪大了,但雄心壮志犹在,还能如年轻时一样,亲率,驰骋疆场,说明词人“老”而不衰,雄心犹在。“鬓微霜,又何妨!”表达作者反对消极避世、主动进取的人生态度。
此词表现了作者宝刀未老、志在千里的英风与豪气。全词感情纵横奔放,虽不乏慷慨激愤之情,但气象恢弘,充满阳刚之美,成为历史弥珍的名篇。
“酒酣胸胆尚开张”,这七字是上一句精神的发展,虽然已酒酣胸胆尚开张,但无奈“鬓微霜”,岁月不饶人,因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冯唐不再的感慨。“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其中“会”字是唐宋人口语,即“终当”的意思。如果词以“会挽雕弓”作结,那就缺乏鼓舞力量、气魄雄壮,而加上“西北望,射天狼”则使词境延伸、升高,词情也向激昂发展,以突出作者“少年狂”的雄姿和“老”当益壮的豪气。“天狼”,即指西夏。词到此,感情从低沉逐渐转向激昂慷慨。词人以形象的描画,表达了自己渴望一展抱负,杀敌报国的雄心壮志。下片借出猎表达了他希望驰骋疆场,杀敌报国的壮志豪情;借用典故,抒发了杀敌报国的壮志豪情;反问的句式,进一步表明自己老当益壮,志在千里的英风与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