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多佳人》是一首汉末的古诗,出自《玉台新咏·卷一·汉魏六朝诗歌类·相和歌辞》,并非《古诗十九首》之一。
《燕赵多佳人》通过描写佳人因战乱而没,由生活优裕而流落为贫困的处境,寄托了作者对佳人的无限同情,同时也抒发了作者自己不得志的感慨。诗开头用“燕赵多佳人”入题,其含义是说燕赵地区有个多佳人,这佳人多得泛指,到处皆有,以燕赵地区佳人为多而著称,不过是用燕赵人烟阜盛,素称富庶来反衬佳人数量之多,并非实指。接着“蛾眉”四句,为第二句“颜如玉”进行补充描写。以“蛾眉”比喻的眉,以“倾国”形容的容貌,都是极言姿容之美,远远地超过了全天下的人。
再来看“虽依”以下的六句,突然转到佳人失势的困境。佳人虽然美丽,但见弃于君王,因为不得宠,地位一下子坠落,从“玉堂”被“遣谪”到“边城”,如同被抛弃一般。离开了宫廷,流落到边城,在边城看到胡人骑马过来,惊惶地泪湿衣襟。这六句,读来都是沉沉的痛惜声,表达了对佳人失势的深切同情,同时也寓有诗人自己仕途上不得志的深沉感慨。
再从“北风”以下四句,是诗的后半部,写佳人在边城的生活。虽然远离了宫廷,但佳人依然不忘君王的恩宠,常常“登城”远望,希望君王能够来迎接她回宫,然而“路迢迢”的漫长,使她的愿望成了泡影。在无可奈何中,佳人只好以“远望”来聊以自遣,来支撑她的生活。这是生活的一种讽刺,也是诗人对自己和同时代的人不能实现远大理想的一种讽刺。
诗人在“燕赵多佳人”中,把这个意思表达了出来。在他的另一首诗《杂诗》中,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直如飞蓬征,径千里许。何意出武关,剑戟日可怵。”诗人自己离开京都,来到边城,这与《燕赵多佳人》中佳人流落边城,同样都是“剑戟日可怵”,生活没有保障,随时都会遭到不幸,处境同样危险。这就是诗人用《燕赵多佳人》的题目,把佳人、自己,甚至同时代的人联系在一起了。
这首诗,从表面看来,似乎是描写佳人失势,但实际上是借佳人失势来抒发自己的不得志,除了对佳人的同情,还有诗人对自己以及同时代的人怀才不遇的深沉感慨。全诗语言精练,很有杜意。
至于《古诗十九首》,它是南朝梁代萧统从传世的无名氏古诗中选出来的,是《文选》的先声,代表了汉代五言诗的最高成就。它的题材多样,内容丰富,有的反映了汉末的社会现实和的痛苦,有的抒发了士人一步登天、全诗功名的强烈愿望,有的叙写了朋友、夫妻之间的真挚感情,有的则表现了士人短促、多彩的日常生活。这些诗,以风格多样、感情真挚、意象深远、语言精练、音韵和谐而为人称道,在诗歌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虽然《燕赵多佳人》并非《古诗十九首》之一,但同样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值得我们去细细品味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