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全诗《车舝》解读,赞美君子的名句

《车舝》是《诗经·郑风》的一篇。全诗在结构上,以“车舝”起兴,引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咏叹,然后每章句句用“车舝”,再直接引申出“高山”与“景行”的比喻,其间的逻辑关系,十分严密。此诗以“车舝”起兴,引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咏叹,这是很自然的。

“车舝”,是车辕下左侧的横木。它像一只手,挽住车辕,使两车辕之间的辁轴,左右均衡,车便可正常行驶。但诗人写它,并不是为了写车,而是用它起兴,引出“高山”与“景行”的比喻。

“高山”,喻人格的高大;“景行”,喻行为的端美。两句,出于《小雅·车舝》篇:“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郑玄注:“古人前有者,则慕仰而学之,其行则前视其迹,而从之,亦言当学此人在人之上,而尤在前之行。”许慎《说文解字》:“行,人之步趋也。”段玉裁注:“步也,趋也,皆谓之行。”可见,“景行”就是人们行动时好的榜样。

“高山”喻人格的高大,这一点,是容易理解的。但“景行”如何喻“行为的端美”,则须稍加说明。古人常把“行”与“义”或“德”联系在一起。如《周易》:“君子体仁,足以长人。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君子行此六者,故曰:乾,元亨利贞。”又《乾·文言》:“君子行德,积小以高大。”“行”与“德”是相通的。“景行”就可以用来比喻行为的端美。

“高山”与“景行”,都是人们力所不及、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人们只能仰之、慕之,追随之。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八个字,概括了君子威仪堂堂,令人敬仰;行为端庄,令人向往的仪态。那么,如何追随君子,学习君子呢?

诗人接着写道:“四牡骈骈,六辔如琴。御由我骧,四牡騤騤。”这一段,共八句,都是写追随之事。

“四牡骈骈,六辔如琴”,写拉车的四马排列得整整齐齐,套在辔上的六根缰绳,也理顺得如同琴弦一般。这是写君子威仪堂堂,令人敬仰,人们也效法君子,整理好自己的车马,准备出发。

“御由我骧,四牡騤騤”,写驾车的人,已经扬鞭打马,奔驰在前,拉车的四马,也雄健有力,奋蹄而进。这是写君子行为端庄,令人向往,人们也效法君子,策马扬鞭,奋勇直追。

“左彼朱幡,右彼素旟。左骖湏湏,右骖逍遥。”这一段,共八句,都是写途中景象。

“左彼朱幡,右彼素旟”,写沿途之上,红旗在前引导,白旗在后相随。这是写君子威仪堂堂,令人敬仰,人们也效法君子,张旗扬幡,奋勇前进。

“左骖湏湏,右骖逍遥”,写左边的骖马,精神抖擞,右边的骖马,自由安详。这是写君子行为端庄,令人向往,人们也效法君子,精神抖擞,自由安详地前进。

这一段,诗人写沿途景象,是虚写,是写人们的想像,是写人们想像中追随君子的欢乐。

“师彼南山,言畋言息,言偃言艺。”这一段,共四句,都是写休息时的景象。

“师彼南山”,写追随君子,来到南山的师师(度也)之处。这是写君子威仪堂堂,令人敬仰,人们也效法君子,来到南山之上。

“言畋言息,言偃言艺”,写来到南山之后,或打猎,或息阴,或躺卧,或艺采。这是写君子行为端庄,令人向往,人们也效法君子,来到南山之后,或畋或息,或偃或艺。

这一段,诗人写休息时的景象,是实写,写人们追随君子,来到南山的休息之处,效法君子,或畋或息,或偃或艺,十分快乐。

全诗至此,戛然而止。诗人写追随之事,只写出发、途中、休息,没有写到达。其实,写到达,是多余的。因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理想,是目标,是追求,是永远达不到的。

诗人以“车舝”起兴,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为全诗的灵魂,以追随之事为全诗的主体,以“左彼朱幡,右彼素旟。左骖湏湏,右骖逍遥”为想像,以“师彼南山,言畋言息,言偃言艺”为实写,写得很有章法,也很有。

此诗以“车舝”起兴,引出“高山”与“景行”的比喻,这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下面,再进一步探讨一下“车舝”与“高山”及“景行”的关系。

“车舝”与“高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车舝”的“舝”字,是个入声字,读“洁”音。它与“截”字同音。“截”又有“堵”的意思。“车舝”的“舝”字,又可以引申为“止”的意思。这样,“车舝”就可以与“高山仰止”的“止”字,发生联系了。

“车舝”与“景行”,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舝”字,又有“交”的意思。“交”与“好”相近。这样,“车舝”就可以与“景行行止”的“行”字,发生联系了。

由此可见,“车舝”与“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有联系的。但“车舝”只是起兴,并不是全诗的主题。全诗的主题,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诗经》中的名句,也是赞美君子的名句。它概括了君子威仪堂堂,令人敬仰;行为端庄,令人向往的仪态。几千年来,它一直激励着人们,向君子学习,向君子看齐。

此诗以“车舝”起兴,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为灵魂,以追随之事为主体,以想像与实写为方法,以“车舝”与“高山”及“景行”为联系,写得很有章法,也很有。尤其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一句,更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是赞美君子的名句。

此诗在结构上,以“车舝”起兴,引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咏叹,然后每章句句用“车舝”,再直接引申出“高山”与“景行”的比喻,其间的逻辑关系,十分严密。在内容上,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为灵魂,以追随之事为主体,以想像与实写为方法,写得十分精彩。尤其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一句,更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是赞美君子的名句。

此诗是一首很好的作品,值得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