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朱颜改”的上一句是“雕栏玉砌应犹在”。这两句出自李煜的《虞·春花秋月何时了》,全词如下: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夜听吹雨,深巷卖杏花。
一片笙歌醉里减,半点春愁酒里加。
几曾识面,心在翠微,空忆梨花。
匆匆便倒离杯,怅遇合、云销萍迹。
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斜。
逝水无痕,醉影摇波,终无凭也。
李煜的《虞·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名词,也是李煜的代表作之一。此词大约作于李煜归宋后的第三年。词中流露了不加掩饰的故国之思,据说触怒了宋太宗,导致了李煜身首异处的悲剧。
词的上阕通过今昔交错对比,表现故国不堪回首的境遇。由一“春”一“秋”作为时序代谢的象征,将“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二句作为对宇宙中永恒与瞬间、瞬息万变的思考,将李煜的“悲”推向,为全词奠定了基调。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此二句直抒胸臆,写出了小楼夜风、春花秋月引起的对往事的无限怀念。李煜作为之君,这里所指的往事,当指昔日繁华的南唐。一个“又”字,一个“不堪”,两个虚词用得极妙,对景伤情,深寓无限怅恨。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二句对比鲜明,深含无限怅恨。上句中的“应”字,为“断定”语气,而“犹在”二字,又写出了李煜的“但见长江送流水”的悲怆之感。下句中的“只是”二字,深沉痛恨,无限怅惘。
词的下阕以“一江春水向东流”收束全词,又以景了情,反复强调自然界的永恒和人事的变迁,作为将结之语,笔力警辟,余韵悠扬。
这首词通过今昔交错对比,对自然永恒与人事变迁的强烈反差来感受,来抒发自己的故国之思,深沉悲婉,感人肺腑。全词以问起,以问结,由问句起,又以问句收,句句是问,引人深思。贯穿全词的是一个“悲”字,“悲”是全词的情调基调,是贯穿全词的线索。围绕“悲”展开叙述,郁积并释放出自己的“悲”愁,从“悲”展开“问”,从“问”到“悲”,如此循环往复,充分表达了一个之君的无穷悲恨。
李煜的《虞·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一首千古绝唱的名词,也是李煜的代表作之一。它以“悲”为主线,通过今昔对比,将李煜的“悲”推向,以景了情,反复强调自然与人事的强烈反差,令人感到深沉悲婉,感人肺腑。全词以问起,以问结,句句是问,引人深思。这首词不仅是李煜的代表作,也是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