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斜川诗序
元嘉年间十一月,我带领二小三子、侄儿谢循,并州亲戚以及邻居,一同游于斜川。时光正好,天气温和,清风和畅。我们高兴地登上南山,来到仙卿亭长所住的地方。这里有条溪水,植有疏落的柳树,浇灌着下面方圆十余亩的田地。竹林和树木交织,山崖和沟壑纵横。我们砍伐白茅作为坐垫,在地上铺设,于是大家坐在上面,互相交往、谈论。
我们一到那里,就打开酒樽酌酒而饮,也不限定地点。有时在曲水岸边,有时在洲中沙地,有时高踞岩石之上,有时低卧在丛林之中。有时只是安排坐位,有时又起身离座。这是自从元辰(指农历正月初一)以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我于是同众人赋诗,作这斜川游览诗序。年纪大小虽不同,但诗却都写成,我对各位的诗赋,稍作选择,挑出十六篇,分成三联:起首叙述今日赋诗的缘由,其次所赞美的,再次所讽刺的。没有好的诗句,就随事附会,来应和古诗。
我近来在立义县境内游览,有时惆怅很长时间,自己慨叹说:“(人生)与世间显贵和利益相遇的机会,一旦错过,就永远不会再遇到。光阴迅速,欢娱无常,怎能不令人疼爱呢!”每览古书旧疏,未尝不叹息,暂且写在纸上。等到这次出行时,又看见了过去所看见的那些景物,虽然时间不同,但感慨却是一样的。我于是写了《时周》这篇诗。
我过去在江南没有兄弟,只有疏远的同宗,远至同曾祖父,近至同曾伯、同祖父。族人们虽然因婚姻而连结,但彼此并不相亲近。我自己虽然以忠厚为本,但家门衰微,双亲早丧,没有兄弟来互相照顾。既无伯叔,又无亲戚,又少同宗,越是罗网密布,越觉得与世人隔绝。内心既孤独,又少住户,没有欢娱的交往,于是悼念过去,而考虑未来。在诗中,我写了《荣木》这篇。
去年,我仲父(叔父)到政和县去,我随他前往。在去的路上,我有时住在松柏之下,有时住在平原上,有时住在陂池旁,有时住在丘陵上。有时在树荫下弹琴,有时在泉水上吟咏,有时登高东望,有时低头西看。心里时常感叹:这些地方的景物,曾使许多人快乐过,有时也使他们产生过感慨,看来景物并没有变化,但人的感情却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了。于是写了《衡茅》这首诗。
我一向以生为乐,以死为悲。虽然深知生死之理,但总是感慨系之,不能排遣。过去张衡的《思玄赋》中说:“生年不满百,忧患多若斯。”我感到很悲伤,于是写了《善日》这首诗。
我近来阅读《山海经》,看到夸父逐日、鲧禹治水、精卫填海、刑天舞干戚等故事,心中感慨万分,于是写了《读山海经》十三首诗。
我向来以天地为心,与自然同为一体。有时到野外,有时到家中,总是心神舒畅,没有不适。虽然各篇诗作中都有寄托,但自己不知寄托在何处。略加考虑,原来我的寄托正在于此。我写了《连珠》这篇诗。
我少年时曾出外求官,开始希望遇到桓温、殷仲堪那样的将军,后来希望遇到王导、谢安那样的丞相。我安分守己,不越礼法,不结营私,不触犯,不夸耀自己的才能,不冒犯自己的喜怒。我起初出来,是为了粪土般的微贱利益,岂是为了营私利,阿谀奉承,求得富贵利达呢?我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读《远游》篇,想放浪形骸,逍遥自在,不受世俗的约束。后来才想到年老时,将依靠什么来保养自己呢?于是写了《荣木》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放浪形骸,想驾车奔走在魏阙之下,使自己的名字显扬于天下。后来才想到进与退都取决于命运,那么我有什么可追求的呢?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到处漫游,想寻访幽隐的逸人,与他们一起谈论玄理。后来才想到道路遥远,自己将老死在家里,怎么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呢?于是写了《游斜川》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喜欢弹琴,想学习庄周、琴高,以琴心寄托自己的志趣。后来才想到自己年老时,将依靠什么来保养自己呢?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出游,想寻访名山,观看水泉。后来才想到自己年老时,将依靠什么来保养自己呢?于是写了《游赤水》这首诗。
我少年时,曾喜欢喝酒,想与酒友共饮,以酒会友。后来才想到自己年老时,将依靠什么来保养自己呢?于是写了《蜡日》这首诗。
我在丙岁那年,就开始学习《离骚》,读《庄子》并研究《老子》。少年时,又学习《六经》。我有时喜好,有时厌恶,有时解悟,有时迷惑,最后都通达了。如今,我年龄已大,对生死已无所求,只是担心名誉不立,壮志未酬。如今,我虽已年老,但身体却很好,视力、听力都没有衰退,牙齿也还完好,智力也还足够用来写文章。自己估量,还可以有所作为。但岁月不等人,年岁逐渐增长,来日无多,心却更加感到紧迫。于是写了《影答形》这首诗。
我近来在丙岁那年,就学习《离骚》,想实行其中的道理。少年时,又学习《六经》,我时常忧虑自己不能达到它的要求。如今,我年龄已大,但身体却很好,视力、听力都没有衰退,牙齿也还完好,智力也还足够用来写文章。自己估量,还可以有所作为。但岁月不等人,年岁逐渐增长,来日无多,心却更加感到紧迫。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近来在丙岁那年,就学习《离骚》,想实行其中的道理。少年时,又学习《六经》,我时常忧虑自己不能达到它的要求。如今,我年龄已大,但身体却很好,视力、听力都没有衰退,牙齿也还完好,智力也还足够用来写文章。自己估量,还可以有所作为。但岁月不等人,年岁逐渐增长,来日无多,心却更加感到紧迫。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责子》这首诗。
我近来在丙岁那年,就学习《离骚》,想实行其中的道理。少年时,又学习《六经》,我时常忧虑自己不能达到它的要求。如今,我年龄已大,但身体却很好,视力、听力都没有衰退,牙齿也还完好,智力也还足够用来写文章。自己估量,还可以有所作为。但岁月不等人,年岁逐渐增长,来日无多,心却更加感到紧迫。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蜡日》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诸子》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答庞参军》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示周续之祖企谢景夷三郎》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南山》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初事》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扇上画赞》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史述》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连珠》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山海经》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赤水源》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咏贫士》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史述》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连珠》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山海经》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南山》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斜川》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赤水源》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咏贫士》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蜡日》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扇上画赞》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初事》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史述》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连珠》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山海经》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拟古》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游赤水源》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咏贫士》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氏说:“《六经》三百,鼓励人们树立名节。”我于是写了《读史述》这首诗。
我近来读了《褚氏遗书》,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