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浦歌十七首》是唐代伟大诗人李白的组诗作品。其十五原文如下: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不知里,何处得秋霜。
这首诗大约写于李白在长安任供奉翰林时期,此时他已经历了的宫廷生活,深为们所排挤,理想不能实现,由此感到心情苦闷而写下这首诗。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劈头先喝起一大惊雷——用数字夸张的修辞手法,作奇僻之语,取得很强的艺术效果。说“白发三千丈”,此言愁绪之长,有“白发添得愈多,则愁也愈多”的意思。说“缘愁似个长”,又言“愁”之无边无际,无始无终,无深无浅。这样的夸张,并非凭空而来,它力之所及,将无形的“愁”化为有形的“三千丈”之长发。如此设想、如此发问,在李白以前,还没有人这样干过。因此它又是诗胆创新之词,字字有震撼之力。
下面一句“不知里,何处得秋霜”,紧接前句,也作问答式:“照镜子时,我头上怎么可能突然生出这么多白发来呢?”人,是越照镜子,越觉得老。于是,他嗟老叹衰,撩人愁绪轻轻淡淡却现得又浓又酽:“不知里,何处得秋霜。”秋霜色白,以代指白发,似乎出人意料,但人到了深秋时节,往往满头白发,因此作者以此形容,似又信手拈来,自然巧妙。
此诗表面上是写衰老,实际自伤怀才不遇。这种“自我造命”的精神,虽然表达了强烈的愤激情绪,却也能勉强,具有典型的李白式的豪放,在这一点上,它和怀才见弃的许多作品一样,有着不同的思想意义。
全诗表面作“老”的感叹,实质是“愁”的表现。由“三千丈”的白发,想到“”中的匆匆“秋霜”。作者言说自己因愁生“白发”,因愁而见衰,奔波人世反猥琐,度日如年鬓易老,借说秋霜,抒发对世态的炎凉之感。其艺术感染力,主要得自数字“三千丈”的巧妙运用,三百五十字的一律,两次用“三千丈”,语意递进,各承一“缘”字,“缘”字又承“秋霜”,情采飘逸而妙趣横生,增强了诗的形象和抒彩,使诗更有韵律感。这个新颖巧妙的比喻,又是那么富有夸张的艺术力量。喻发愁的念头像“三千丈”的白发一样多,无法“数得清”,于是,就产生“不知里,何处得秋霜”的奇句。在严肃的感叹之中,仿佛浸透了诗人的眼泪,余音绕梁,震撼人心。因而历来传诵,成为李白的代表作之一。
此诗用夸张的手法,名状“愁”之深广,虽“直发其端由,而不假比象以出之”,却仍然具有“不可穷诘”的力量。读者既可以领会其生动、具体、形象,又可以领会其抽象、深刻的意义。这种夸张艺术,实在为后人所叹赏。
此诗还值得玩味和思索的是,诗人不直接说自己因愁生白发,却说“白发三千丈”,故意把“白发”之长加以夸大,说得如此触目惊心,言“愁”就更为得力;说“缘愁似个长”,又说“不知何处得秋霜”,故意把“秋霜”之早生加以强调,说得如此动人,言“愁”就更加新颖有趣。因此“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妙处,主要在于“顶真格”连续用韵,构成自相衔接的联珠格似的妙句,带有赋予读者的想象“以迅速膨胀”的能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它的神妙,可以说在“快”上见出。就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海不复回”一样,以“快”传达了诗人的奔腾起伏的思绪。
此篇描写自己因“愁”而苦苦思索,竟至于老,遂生“白发三千丈”之慨叹。诗劈头先喝起一大惊雷——用数字夸张的修辞手法,作奇僻之语,取得很强的艺术效果,也是诗胆创新之处。按一般常理,诗人在如此长的篇幅中,正可逞技运艺,进行酣畅淋漓、精彩动人的描述和抒情,但李白却偏不如此,而是仅仅作了以上的四句抒发,就戛然而止。这样的构思,实际上正是李白“于作意不可尽处终之”的“尽而不尽”的妙诀所在,也是所谓“尽而不尽者,文之尽也”的“尽”的妙处。
全诗通过运用浪漫的夸张的表现手法,把“愁”写得似“三千丈”的“白发”,把“愁”写得似乎“无法排遣”,难以名状,而且把“愁”写得有“长”有“处所”。此诗格调明朗、坦率,是李白自己的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诗句的构想,想象奇特,体现了李白诗歌的浪漫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