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言五首·其三 白居易
fàng yán
放言
qí tǎng
其三
rén shì shì fēi shì，shì fēi shì bù shí 。
事事不妨人，人言有反覆。
wú gùn gǔ fēng shù ，péng lái yī yào shí 。
吾今为此计，未必后生悔。
jūn gōng wàn gǔ cháng ，qǐ zài xún cháng shì 。
君子耻言伪，顾容止其实。
wú yóng zhèng miàn shì ，bǎi nián gēng zhī zí 。
无用诚可羞，用之在所急。
bēi fēng lǎo fēng hǎo ， bù shì xīn shēng yì 。
蹊田夺牛叹，此事复何极。
yǐn yàn bù wèi guò ，jīng shāo nán shèng dé 。
偃蹇垂顾步，踟蹰难遽得。
yīng hóng bù jiǔ shí ，bào shù jīng sān yì 。
鹰鸇不相借，鲍肆宁相即。
qǐ wèn sòng zhǐ guān ，wú wéi jīng shì jí 。
岂问渡泸人，无为经世迹。
wǔ nián lái yī guàn ，yī guàn dé yī bì 。
五年来一觉，一觉得一喟。
qiáng jīng shì xián rén ，wáng shì jīng qí yì 。
强极则辱，弱极则縻。
lǔ zhàng zhēn shí lǔ ，liú gǎng shì zhēn liú 。
羸常恃众强，顺者方为谋。
fēi fēi yǔ fèng wǎng ，非尔云尔囚。
fèng wǎng bù xiāng dài ，fēi fēi wú zì yóu 。
凤皇非凡鸟，自首不为鸠。
gào jūn bǐng shēn huáng ，wèn shǐ wèi gōng liù 。
告君敝席前，勿使凡鸟溷。
创作背景：
唐敬宗、文宗时期，牛李争激烈。一些投机取巧的，反复于牛李两之间，其变节行径，正如旧日里反复无常的“人言”。这首诗，就是对这种的讽刺。
哲理解析：
这首诗通篇议论说理，却具有深刻的辩证色彩。诗从“事事”句发端，先从人们的是非观说起，以“不妨人”、“有反覆”概括了世上是非之多变，并认为人们的这种认识比较正常，不必强求一致。次句以“吾今”领起，假设自己也要运用这种“不妨人”、“有反覆”的是非观，并断定这样做“未必后生悔”，即不一定晚来会为人们所后悔。
这种假设，既表现了诗人“放言”的胆识，也暗示了诗人“用世”的渴望。诗人毕竟清醒地认识到现实的黑暗，所以马上从“君子耻言伪”句起，转入正意，表示不愿与“人言”同流合污，而宁愿坚守自己“用舍有时”的信念。诗人以“无用诚可羞”表示自己不愿做“诚”的“无用”之人，又以“用之在所急”表示自己将来一旦“用舍”，必将“用之其所急”，干一番事业。
从“悲风”到“鹰鸇”八句，以古人古事为例，说明“用舍”之不易。诗人引用了春秋时曹刿“偃蹇”见齐桓公、百里奚“踟蹰”为秦穆公、以及三国时孔融因“鸷而少壮”被曹操杀掉的典故，说明“用舍”往往决定于“时”和“人”，并指出“鹰鸇”这样的俊杰，也不免“不相借”、“宁相即”的厄运，诗人劝人“勿使凡鸟溷”，不要使“凤皇”这样的杰出人才同“凡鸟”混杂在一起，受到压抑，不能施展其才能。
最后四句，以“五年来一觉”领起，以“强极则辱，弱极则縻”的“古训”为鉴，说明自己“用舍”的原则，即“顺者方为谋”。诗人认为，无论是“强极”还是“弱极”，都难免遭受不幸，只有“顺者”，才能“为谋”，才能干一番事业。
这首诗，通篇议论说理，却具有深刻的辩证色彩。诗人以“放言”的形式，从“人言”说起，谈到“吾今”的假设，再谈到“君子”的为人，最后以“古训”为鉴，说明自己的态度，逻辑严密，不容辩驳。诗人以“人言”为“不妨人”、“有反覆”的是非观作对比，以“君子”的“耻言伪”为“吾今”的“用舍有时”作对比，以“鹰鸇”的“不相借”、“宁相即”为“凡鸟溷”作对比，对比之中，既表现出诗人的“放言”精神，也表现出诗人的“用舍”态度。诗人认为，既然“人言”可以“不妨人”、“有反覆”，那么自己也可以“用舍有时”；既然“君子”能够“耻言伪”，那么自己也可以“用舍有时”；既然“鹰鸷”难免“不相借”、“宁相即”，那么自己决不同“凡鸟溷”。
这种对比，既表现出诗人的自信，也表现出诗人的自强。诗人以“放言”的形式，表达了自己对现实的清醒认识，也表达了自己对“用舍”原则的坚持。这种坚持，既表现出诗人的执着，也表现出诗人的坚定。诗人认为，只有“顺者”，才能“为谋”，才能干一番事业，这种认识，既表现出诗人的清醒，也表现出诗人的自信。诗人以“放言”的形式，表达了自己对现实的清醒认识，也表达了自己对“用舍”原则的坚持，这种坚持，既表现出诗人的执着，也表现出诗人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