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牧羊北海上
汉武帝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刚刚即位,害怕受到汉的打击,于是派使者到汉廷求和。汉中又有以前投降过来的人,单行诡诈投降而后又叛逃回归汉朝,说单于内部很困乏,希望用汉朝的物资来交换。于是天子征求使者出使匈奴。当时担任郎官的苏武,因父亲苏嘉做到群侯相,他兄弟二人又都侍奉皇帝,逐渐受到皇帝的亲近宠信,这时正接受皇帝的命令出使匈奴,俸禄中郎将。苏武出使匈奴,刚回到匈奴那里,适逢以前投降匈奴的缑王与长水人贵人回到汉朝。汉廷中原来与缑王、贵人结交互相作为内应的人,都跟随他们叛逃,于是郡县把这件事上奏皇帝。皇帝下令让苏武担任中郎将,派往匈奴处理有关叛逆变节的人。
匈奴人截获了那些叛逆汉朝的的使者,叫来缑王与贵人,叫他们一同来责问审讯汉使苏武等人。缑王、贵人俱都供认跟汉使苏武等人在匈奴中谋反叛逆。这时,匈奴单于派使者来责备汉朝说:“我们两国既已通好,又都互派使臣,可是汉国使臣苏武等,却叛逆分子,乱道背理,在荒僻的北海无人处,与叛逆分子缑王、贵人等相互来往,谋议劫持单于的母亲和单于的阏氏。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一定要让叛逆分子立即,用他们的头来祭祀祖先。”
单于的使者刚受完命,汉使者就也受令,叫来匈奴的使者,骂他说:“你们匈奴国自己无道,没有遵守盟约,却拿叛逆分子来责备汉朝,且两国在交好通使时,有明文规定,汉国皇帝敬赠给匈奴的礼品,丰厚而意义重大,赐给单于的驷马,安车辕上的驾辕马,各个都套上了花鞍,拖着彩色丝绸的尾巴,而你们匈奴回报汉朝的礼品却极其菲薄。你们又派来不肖,在汉国受到宠幸,享受俸禄,却叛逆分子,在荒无人烟的北海,与叛逆分子缑王、贵人等相互来往,一同谋议,劫持汉朝皇帝的母亲和阏氏。你们若确实要这样,那么当今皇帝派我严肃地晓谕你们:你们若立即放还叛逆分子,那么汉匈两国就立即撤兵,并友好相处,永不为敌;否则,汉匈两国将立即交兵相斗,胜负在于上天,你们的叛逆分子必死于刀下!”匈奴的使者没有话说,只是瞟了一眼左右两旁的人,匈奴人便用刀杀了投降的汉使,而将卫律等投降的发配到北海边去牧羊。
苏武的哥哥,叫苏嘉,做到栘中厩监。当初苏武与李陵都担任侍中,苏武出使匈奴,李陵投降匈奴,二人就失去了联系。后来,汉天子因李陵投降匈奴,派使者到匈奴探问李陵的消息,李陵就乘着酒兴对汉使者说:“我离开汉朝已经九年,望皇上的年纪也老了,我恐怕已经去世了。我们这些人当初在汉时虽能奋不顾身,为国效劳,奋力作战,但均因才力薄弱,不能成功,以致于被俘虏,在匈奴享受俸禄,这样虽活着,却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最终不能在刀下为汉朝而死,又于心何安!且屈原以廉洁自守的君子自居,却最终沉于沅、湘之间。我之所以投降匈奴,正是想借死的机会,来表明自己为汉朝的忠心,表明自己虽活着,却跟死了一样。希望汉朝的使者能够替我向皇上传达我的心意。”汉使者就把李陵的话一一传回皇上。皇上说:“这都是李陵、苏武一类人的结果。”于是,把苏武的家属收在郡府衙门,每天杀羊同他一起饮食。又派使者到匈奴,说:“如果匈奴即刻放回苏武,我们即刻撤掉从长安到雍的衙门,并撤去关吏。否则,明年再增加互边戍卒数目,用大兵,并派重兵于边境上防守。”匈奴的单于听了,又派使者对汉说:“你们既然用缑王、贵人来责备我,而又用卫律等投降的人来与我交换,我恐怕受汉朝欺骗,希望汉廷能再派人来结实地作证。”于是,汉廷又派中郎将持节到匈奴,说:“因匈奴曾暗地里派使者到汉,诬陷苏武等谋反叛逆,又派使者来汉,受到汉使者的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叛逆分子供认跟苏武等人在匈奴中谋反叛逆,这样,就杀了叛逆分子,用他们的头来祭祀祖先。现在,轮到你们匈奴,也派叛逆分子来,受汉朝的使者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匈奴若确实没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立即放还苏武。如果匈奴确实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把叛逆分子送来,与汉廷的叛逆分子一样,在汉廷受审问。”匈奴听了,没有话说。
后来,汉廷又派使者到匈奴,匈奴欺骗汉廷说:“苏武等已经因疾病死亡。”汉使者就责问匈奴说:“你们曾经暗地里派使者到汉,诬陷苏武等谋反叛逆,受汉使者的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匈奴却诡称叛逆分子已经死亡。你们又欺骗汉朝说:‘苏武等已经因疾病死亡。’若你们确实没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立即放还苏武。若匈奴确实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把叛逆分子送来,与汉廷的叛逆分子一样,在汉廷受审问。”匈奴听了,没有话说。后来,汉廷又派中郎将持节到匈奴,因匈奴还是不说,就叫来投降的,叫他们告诉匈奴说:“我们投降汉朝的,在汉廷所受的待遇,俸禄、、尊贵、荣耀,都超过在匈奴的时候。我们离开汉廷,好比阵前出奔一样,没有用处。若匈奴能立即放还苏武,我们这些人就立即归队,为汉朝效力,誓死为汉朝效劳,永不。”匈奴听了,才派使者送苏武回来。
匈奴原来早已派卫律到北海边去牧羊,与苏武一同出使匈奴的,还有王昭君的兄弟、曹钧、杜延年等人,都投降匈奴,被匈奴派到北海边去牧羊。开始时,匈奴把他们分开,二个人为一组,晚上各自分开,两人隔着几十里远,互相都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并且约会:不论哪一个人谋反,逃跑,就要共同承担责。苏武同李陵、苏贤、缑王等人,都被赶到北海边去牧羊,他们中间只隔了一丘之远。苏武没有投降匈奴,就派卫律每天带着枷锁,并着毡做的,到北海边去牧羊。苏武手持代表汉廷的符节,步行到水边牵引船只,又放逐羊到海边,他的羊群就是纯种的白色,他的节毛也脱落尽净了。这样过了三四年,匈奴的局势又逐渐地安定了下来。
汉昭帝登位,过了几年,有人对汉昭帝说:“苏武还在匈奴的境内。”于是,汉昭帝就派中郎将持节到匈奴,匈奴撒谎说:“苏武已死。”中郎将说:“我们皇上在上林苑中,射得一只大雁,雁足上系着帛书,上面说苏武等人在大沙漠的北边。”匈奴再也无法隐瞒,就说:“苏武等确实还在,请让我们,若有找到,立即送来,再给您羊、马、财帛。”于是,又派中郎将到匈奴,匈奴确实把苏武、李陵等人送来。
当初,苏武与李陵,都是侍中,苏武出使匈奴,李陵投降匈奴,二人就失去了联系。后来,汉天子因李陵投降匈奴,派使者到匈奴探问李陵的消息,李陵就乘着酒兴对汉使者说:“我离开汉朝已经九年,望皇上的年纪也老了,我恐怕已经去世了。我们这些人当初在汉时虽能奋不顾身,为国效劳,奋力作战,但均因才力薄弱,不能成功,以致于被俘虏,在匈奴享受俸禄,这样虽活着,却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最终不能在刀下为汉朝而死,又于心何安!且屈原以廉洁自守的君子自居,却最终沉于沅、湘之间。我之所以投降匈奴,正是想借死的机会,来表明自己为汉朝的忠心,表明自己虽活着,却跟死了一样。希望汉朝的使者能够替我向皇上传达我的心意。”汉使者就把李陵的话一一传回皇上。皇上说:“这都是李陵、苏武一类人的结果。”于是,把苏武的家属收在郡府衙门,每天杀羊同他一起饮食。又派使者到匈奴,说:“如果匈奴即刻放回苏武,我们即刻撤掉从长安到雍的衙门,并撤去关吏。否则,明年再增加互边戍卒数目,用大兵,并派重兵于边境上防守。”匈奴的单于听了,又派使者对汉说:“你们既然用缑王、贵人来责备我,而又用卫律等投降的人来与我交换,我恐怕受汉朝欺骗,希望汉廷能再派人来结实地作证。”于是,汉廷又派中郎将持节到匈奴,说:“因匈奴曾暗地里派使者到汉,诬陷苏武等谋反叛逆,又派使者来汉,受到汉使者的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叛逆分子供认跟苏武等人在匈奴中谋反叛逆,这样,就杀了叛逆分子,用他们的头来祭祀祖先。现在,轮到你们匈奴,也派叛逆分子来,受汉朝的使者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匈奴若确实没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立即放还苏武。如果匈奴确实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把叛逆分子送来,与汉廷的叛逆分子一样,在汉廷受审问。”匈奴听了,没有话说。
后来,汉廷又派使者到匈奴,匈奴欺骗汉廷说:“苏武等已经因疾病死亡。”汉使者就责问匈奴说:“你们曾经暗地里派使者到汉,诬陷苏武等谋反叛逆,受汉使者的呵斥,并叫来匈奴的叛逆分子来对质审问,匈奴却诡称叛逆分子已经死亡。你们又欺骗汉朝说:‘苏武等已经因疾病死亡。’若你们确实没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立即放还苏武。若匈奴确实有派叛逆分子到汉,就把叛逆分子送来,与汉廷的叛逆分子一样,在汉廷受审问。”匈奴听了,没有话说。后来,汉廷又派中郎将持节到匈奴,因匈奴还是不说,就叫来投降的,叫他们告诉匈奴说:“我们投降汉朝的,在汉廷所受的待遇,俸禄、、尊贵、荣耀,都超过在匈奴的时候。我们离开汉廷,好比阵前出奔一样,没有用处。若匈奴能立即放还苏武,我们这些人就立即归队,为汉朝效力,誓死为汉朝效劳,永不。”匈奴听了,才派使者送苏武回来。
苏武到了长安,拜谒了皇帝,皇帝在宣德殿接见了他,并命令他为二千石,赐钱二百万,官号称为典属国。因苏武是旧恩旧怨,提升他为右曹典属国。苏武的在苏建之下,但俸禄、尊贵、荣耀却跟中二千石相等。苏武又多次出使到匈奴,匈奴因他很有气节、有胆识,非常尊重他。苏武最终官至栘中厩监。
苏武出使匈奴,前后共十九年,开始时,假装投降,后来逃归汉朝。回来时,须发全白了。苏武在匈奴,开始时,因坚守节操,受到很艰苦的待遇。后来,又仗着汉朝与匈奴的友好关系,终于得以回到汉朝,即使受到很艰苦的待遇,也始终坚守节操,不变心,始终不变节,始终如一,始终坚守节操,不变心,始终如一,始终坚守节操,不变心,始终如一。他的这种坚守节操,不变心的行为,成为我们气节的典范,也是我们精神的象征。苏武牧羊北海上,坚守节操,不变心,始终如一,他的这种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和传承。
这段文言文故事,生动地描绘了苏武牧羊北海上,坚守气节,不变心的行为,体现了我们的精神和气节。苏武的行为,不仅是他个人的光荣,也是我们的骄傲。他的故事,不仅告诉我们,在任何艰难困苦的环境下,都要坚守自己的信念和原则,更告诉我们,只有坚守自己的信念和原则,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和敬仰。苏武的故事,是一部诠释气节的经典,值得我们反复阅读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