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古诗拼音版杜牧,多情却似总无情的深情离别赏析

zèng bié

du牧

多情却似总无情,

wéi jìn yáng柳系归行。

ān guī fǎng shàng shèng xián gōng,

jīng guò bō líng guǎn jìng sōng.

离别时如此多情,好像总无情。

现在还真的系上旅人柳条。

原来只要有机会我攀折过,

就像那灞桥柳条,曾经攀折过。

赏析:

这首小诗,写送别情景,它一上来就提“多情”,二字,似乎有意把题目中的“赠别”扭作“多情”。多情,指情重,不是三心二意,乍离还合的那种轻情。但下句即说:“却似总无情”,却成了一种反讽,似乎别时无情,倒成了“有情”。诗人采用曲说、反说的手法,不从正面着笔,而从反面出奇,收到了确乎惊采绝艳、出乎常情之外的艺术效果。

“总无情”与“系归行”互相映照,后者是前者的有力补充,在转折中更见情深与厚谊。诗人借助于“总无情”的反语,表达了“总是有情”的深情,比正面抒写更助于表现对友人的依依不舍之情。

“系”字既写柳条,又写马缰。柳条长而柔软,马缰长而结实,它们在离情别绪中各自承载了长而深的牵挂。诗人将“柳”与“行”联系起来,巧妙地利用二者同音的条件,造成“系”字既切“柳”又切“留”的巧妙双关,有“柳”“留”之寓兴,更有“系住”、“留住”之意,这不说之说比直抒胸臆更能收到形象的效能,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诗写离别情景,反话“正”说,别有情致,直在性灵,不在迹象,使全诗显得构思精巧,词浅意深,言简义丰,没有堆砌词藻和掉弄玄虚的迹象,却又十分委婉动人。

“宝马啫嘶”写离别情景如在目前,“挥手”是写依依惜别、难舍难分之情,令人感慨至深。颈联回忆往事,感叹身世,一直围绕“别”展开,收束仍归结到“别”上。诗人善于将真挚而深厚的感情,以婉曲、轻淡的笔调表现出来,令人过目难忘。

此诗虽以“赠别”为题,却一反送别诗中常有的那种过于执着的饯别之态,而是用“多情却似总无情”的假设反语,表达诗人那“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深厚友情,别有一种俏皮脱俗的风致。其“初读似淡乎无情,再三含咏,别有滋味”的格调,正是读杜牧诗所应把握的诗旨。

诗人只写灞桥一带的杨柳,却让人联想到折柳赠别的习俗。汉代以来,常以折柳相赠来寄托送别情思。《三辅黄图·桥》云:“灞桥在长安东,跨水作桥,送客至此,折柳赠别。”这种习俗对唐人也很有影响,如李白《春夜洛城闻笛》:“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白居易《青门柳》:“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可见折柳赠别之为唐人习俗。诗中的“柳”是此诗的一个重要的契机和诗眼。

诗人写离别情景,不径直说自己如何,而说对方如何,即使“总无情”一方,在诗人看来,也非“总无情”,这就突出了诗人的“有情”之深,似乎是要告诉读者:离别时的多情,在当时却往往无法被人理解。唯有别后回首往事,才感到那“总无情”之中,还是“有情”的,那“系马”和折柳,那“宝马啾嘶”和“挥手”告别,都充满了深深的情意。这种从对面生情,从反面落笔的手法,使全诗显得委婉蕴藉。

“却似总无情”,表面是“有情”显然相背,但其中就含有“别有滋味”的意态,在一种貌似“有情”而不免“无情”的对比中,令人感叹“别有情”的深厚,即日“总无情”的有情。这在诗旨上正好是一种深化提高,使送别诗波澜跌宕,有摇曳生姿、不可尽言之美。

此诗虽写送别,却重在写“别后回忆”时的“多情”,似乎更深化了离别的“多情”。用“却似”来转折,也表现出诗人思笔的灵动。而“总”字束住“系归行”,又以“却似”来暗示“归行”中的“系”者,运笔十分委婉,波澜起伏,跌宕有致。古人在送别诗中常写“折柳”,因为“柳”与“留”谐音,所以折柳相送,表示挽留之意。今写“系马”,同样表达了难分难舍的心情。诗人将“柳”与“马”联系起来由“系柳”引出“系马”,关联之处亦见得同中有变、似直而曲,有回环波动的意趣。古人在送别诗中,往往直接写“送”,正面写“别”,而此诗却把“多情”与“无情”提列并置,在似乎有情却无情的对比中,突出那难以言说的深情,使诗味更浓,意境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