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从兹去全诗原文:
《送别》
近代·汪静之
情知不可以强极,而强极。
知道不可以久居,而久居。
做了多情多感的离别,
忧伤了这长欢的伴侣。
是谁多事的双燕,
空中搅乱那层层的绿云,
来偷听我们的密语?
令到玉笼鹦鹉亦学人语,
来催促,来呼吁,
说天下事不如意处,十常。
可是那成双的燕,
嗔我生得单翅,
不能随你去。
但你是燕,我是人,
你自去摩,
我自有我的方向。
从此各各奔前程,
离别拉长了想念。
我是这样,
不知你怎样?
挥手从兹去。
此诗是汪静之1920年5月16日与潘颂姬分别时写的。诗中写他与潘颂姬这对情人到了不能强极、不能久居的地步,于是只能依依不舍地作别。作者以清丽、柔婉的笔调,倾吐了自己对恋人的深情。
贺新郎别友赏析:
《贺新郎·别友》是写于1923年,此词作于长沙,词题中的“友”即罗章龙。1923年,曾回到湖南,积极参加活动,这时,罗章龙也来到长沙,并很快成为湖南组合派(又称“机会”派)的首领。组合派“主张在内一个特别团体,出一种特别刊物,实行一种‘组合’(即集中的意思)的、‘改造的’、‘有计划的’、‘注重质的’发展路线”。为此,组合派“用尽办法、把左的、右的、不左不右的分子,都集合拢来,造成一种‘势力’”。
这首词,就是作者“为了反对他们的观点”而写的。词中,作者把“要离别,设法子,只管离”的罗章龙,比作“蛆虫”、“桎梏”,表现了作者的憎恶之情。
上片,作者把“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的豪壮之情,与“别友”的离愁别绪作对比,以突出组合派离去的错误。
“甚么事,值得三告别?”以问句的形式,把组合派“要离别,设法子,只管离”的丑态揭露无遗。
“别一程儿,说一出儿,又跑一程儿。”以短促的句式,揭示了组合派“要离别”的急迫心情。
“一程儿”又“一程儿”的奔波,正是他们“用尽办法、把左的、右的、不左不右的分子,都集合拢来,造成一种‘势力’”的真实写照。
“便教来世为人,终不做卿相。免教今日为人,不如不作人。”以“免教今日为人,不如不作人”的假设,揭露了组合派“造成一种‘势力’”的险恶用心。
下片,作者以“说甚么”领起,直抒胸臆,以“男儿不展风云志,空负天生八尺躯”的壮语,进一步揭露了组合派“要离别”的实质。
“似这般,羞归去也,莫学些,村里蛆虫,怎作龙和凤。”以“似这般,羞归去也”的感叹,以“莫学些,村里蛆虫,怎作龙和凤”的斥责,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憎恶之情。
“着甚来由,恰似被枷拘。”以“被枷拘”的“枷”,暗喻组合派“要离别”的“桎梏”,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蔑视之意。
“甚么枷?甚么梏?生关死殢天也大。”以“生关死殢”的“关”、“殢”,进一步揭露了组合派“要离别”的桎梏。
“学人们,羞做蛆虫,甘为桎梽。”以“甘为桎梽”的“桎梽”,与“莫学些,村里蛆虫,怎作龙和凤”作呼应,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轻蔑之情。
“吾宁捎毋宁死!”以“宁捎毋宁死”的誓言,以“是英雄,是枭雄,只凭肝胆两从容”的激语,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否定之意。
这首词,作者以豪壮之情与离愁别绪作对比,以“甚么事,值得三告别”的问句,以“便教来世为人,终不做卿相。免教今日为人,不如不作人”的假设,以“莫学些,村里蛆虫,怎作龙和凤”的斥责,以“生关死殢天也大”的感叹,以“吾宁捎毋宁死”的誓言,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否定之意。
作者以“是英雄,是枭雄,只凭肝胆两从容”的激语作结,既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否定之意,又表现了作者“扫清天下事,当作一书生”的豪情壮志。
全词,作者以豪壮之情与离愁别绪作对比,以问句、短句的形式,以“宁捎毋宁死”的誓言,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否定之意,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蔑视之意,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轻蔑之意,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憎恶之情。
作者以“是英雄,是枭雄,只凭肝胆两从容”的激语作结,既表现了作者对这些“要离别”的“朋友”的否定之意,又表现了作者“扫清天下事,当作一书生”的豪情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