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是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作品。此词借宿酒醒后询问花事的描写,委婉地表达了作者怜花伤春的情绪,充分体现出作者对大自然、对春天的热爱,以及对美好事物无常消逝的伤感。
此词借宿酒醒后询问花事的描写,曲折委婉地表达了词人的惜花伤春之情,更为弦外之音,值得深长玩味。从词的结构看,熟处能生巧,平处能见奇,笔笔灵动,处处生姿。全词语言清新,词意隽永,令人玩味不已。
全词“绿肥红瘦”一句是为人传诵的名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把此词“绿肥红瘦”和“宠柳娇花”等句子与唐诗的“水流花谢两无情”、“花自飘零水自流”等名句相提并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首《如梦令》以“浓睡不消残酒”的“睡”字作为契机,连出“卷帘”、“试问”、“知否”等情事,以“绿肥红瘦”一句作为全词的精髓,用以概括整个碗口所表现的形象,既接受全片画面的制约,又把全片画面统摄起来,推上最高境界,具有统一众妙、言简意赅之妙。在词中,尽管篇辐有限,却表现出委婉曲折、摇曳的韵味,令人玩味不已,百读不厌,体现出梦窗“引事如幻”的高超本领。
此词借惜春伤春之情,更为准确地道出作者爱花惜花之情,也反映出词人对美好事物追求与向往的高洁、富有正义感的品格。在李清照少女时代,其父李格非藏书甚富,她从小耳濡目染,极爱好文学,再加上她资质聪慧,才华出众,对文学有着强烈的兴趣,因此她少女时代便广泛阅读了诗词,吸取了丰富营养,为她创造艺术上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此词写词人不经意地询问“卷帘人”,却意外地得知“海棠依旧”的消息,此事若真,可见词人平时对花的用心;此事若虚,表明词人的忘怀,这都不打紧,紧接着,词人便问:“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一问,似乎是对卷帘人没有赏花的愫憾而表示异议,又像是青少年时期的李清照常和女友争论焦点问题而连珠炮似的发问。这里所谓“绿肥红瘦”,只是词人为表达自己对卷帘人那漫不经心,敷衍了事的态度的不满而设下的语言陷阱,巧妙地把自己的遗憾和不满情绪,委婉地传达给卷帘人,也是词人为自己的惜花情操,另找了一条发泄途径。
此词写词人的惜花之情,惜花实则是自况,也是本词艺术上的高明之处。它巧妙地把自然物象和自己的情感融为一体,在“绿肥红瘦”中,表现出词人对季节残酷无情的无法掌握和词人的百无聊赖之情,也表现出对美好事物无法永驻的惋惜之情。这种“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的境界,不人伤怀,感叹不已。
这首《如梦令》通过对“昨夜雨疏风骤”的天气变化,“浓睡不消残酒”的状态,“试问卷帘人”的关切,“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追问,以及“绿肥红瘦”的感慨,细腻地表现了作者惜花伤春之情,也寄寓了词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与向往。全词语言清新,词意隽永,令人玩味不已,体现出李清照婉约词风的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