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忆秦娥古诗赏析,3分钟掌握这首经典词作的意境

李白忆秦娥·箫声咽古诗赏析

唐 李白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此词从秦娥的伤别之情写起,推出“乐游原上清秋节”的“西风残照”的衰败景象,从中引出“汉家陵阙”的感慨,可谓章法严谨,首尾相照,足见作者布局之精心。

上片首句“箫声咽”三字,咽字尤为神妙。咽者,哑也。箫声既哑,其情已不堪再听,无限悲思,顿作潮涌。次句“秦娥梦断秦楼月”秦娥从秦楼梦中醒来,刚见残月当空,凄凄冷冷,照人独睡。秦楼月,即秦地之月,秦娥即秦中女儿,秦地女子思秦人之意。此句笔意与上句箫声咽合看,一写闻箫声而思情,一写因思情而梦醒。秦楼月,乃梦中明月,却亦暗示梦短情长,醒后难续,无限怅惘之情,便隐寓词中。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矣。灞陵在长安东,汉时送客至此折柳赠别,故名。李白诗中亦多借用灞陵柳色写离情。如“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二句,便翻用其意,以叹别情之无边。上片从闻箫声起笔,推出“梦断秦楼月”五字,为全词情事之出发点。以下“年年柳色”等句,便由此生发。换头“乐游原上”二句,写清秋节物候,兼写地点、场景。乐游原,在长安东南,凭高望远,景物奇胜。此句意谓在清和肃杀的秋天节日里,在长安东南的乐游原上,西风飒飒,落日渐斜,我独立于古道,唯见尘土飞扬,不见行人踪迹。音尘,即行旅中音信、尘迹,此谓音尘绝,犹言不见人。下句“西风”二句,总括地点、场景,写眼前所见。西风,即秋风。残照,落日斜照。汉家陵阙,指长安附近的汉帝陵墓。此句意谓在古老荒凉的汉家陵阙,在秋风斜日之中,更增添一派衰败的景象。

此词上片写情,下片写景,而以情贯之,以景结之,情景交融,含有余不尽之意。词中善于运用古意新语,工于声韵,语言上极富音乐性,读来抑扬顿挫,铿锵动听,亦是其特一。

李白这首《忆秦娥·箫声咽》,词虽短小,余韵悠长,被后人誉为“百代词曲之祖”。

上片由情入景,写从箫声咽引起的伤离情绪。首句“箫声咽”的“咽”字,已见沉痛之情。本词首句与后唐李煜《忆江南》中的“一片笙歌一片月”为同一机杼,但“箫声咽”三字,尤觉悲咽凄断,且“箫声”“咽”之间,又似有两个声音——箫声与咽的迭并连起,愈加令人肠断。次句“秦娥梦断秦楼月”,进一步申明伤别之情。秦楼,秦地之楼,秦娥当为秦中女子。秦楼月,犹言明月如秦地之楼上见,盖秦地旧楼,本可指代长安也。秦娥梦断秦楼月,秦地女子为离思所苦,已梦魂俱断矣。秦楼月,语出李白《子夜吴歌》“长安一片月”及崔豹《古今注》“秦始皇好音乐,采海月以为柱,击之,声闻于天,谓之箫柱”。故秦楼月三字,暗含箫声咽,为下句“灞陵伤别”作了准备。三四句“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灞陵在长安东,其地多柳,古人折柳赠别,灞陵为长安东出的大道,古人又于此处惜别,如李白《灞陵行送别》诗即有“送君灞陵亭,灞水流浩浩”句。伤别情与折柳意结合,更增沉重之感。

下片以景起情,写清秋节物引起的凄苦之情。前两句“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乐游原,在长安东南,地势最高,为唐时游赏胜地,兼与咸阳接近,故咸阳古道可由此登眺。音尘,即因车马行驰扬起的尘土,这里代指车马声。清秋节,即清明节。这两句写清明时节,乐游原上秋风萧瑟,咸阳古道上尘土飞扬,极言离人天各一方,音信皆无。后两句“西风残照,汉家陵阙”,汉家陵阙,犹言汉家帝王之陵。西风残照中,衰草寒芜,历代帝王在此修建的陵墓,都已荒废,只有几个陵阙之中,还残留着日暮的余晖。这几句写残照落日,西风紧吹,汉陵残毁,几个字写尽了长安古城的衰颓气象,从而寄托了词人对人世沧桑的感慨。

这首词从情到景,以景结情,意脉一贯。词的上片由情到景,下片又由景到情作结。通篇使用了情景交融的手法,词中的景物都带有浓厚的主观色彩,如“箫声咽”从咽字感到无限悲思,“秦娥梦断秦楼月”从梦断感到无限伤离,“乐游原上清秋节”从清秋感到无限凄凉,“咸阳古道音尘绝”从音尘绝感到死别生离,“西风残照汉家陵阙”从陵阙残毁感到人世沧桑。作者将主观的伤离、凄凉、感慨之情,与客观的箫声、秦楼月、清秋节物、咸阳古道、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等景物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从而揭示了作品的主题。这首词意象雄浑,语言悲壮,情真意切,哀怨动人,被誉为“百代词曲之祖”,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