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出自李白的《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全诗原文如下:
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唐 李白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却顾赏心处,深林人不知。
此诗描述了诗人下山归途中有幸去斛斯山人家做客,山人好客,诗人乘兴而归,共饮宿醉,同享这份闲适与自在的故事,表达了诗人对田园隐居生活的向往之情。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首句点明暮归的时令,借“碧山”二字渲染环境之美,山色是碧绿的,那么山上之月也该是明净的。一个“暮”字,为全诗定了基调,所描绘的景物都将是昏黄的,朦胧的,宁静的。诗人从碧山下山,山月亦随人归。山上明月,清辉照人,宛如故人相送。一个“随”字,点出“山月”与“人”之间的相伴关系,“山月”犹似诗人的伴侣,与之同归。
“却顾赏心处,深林人不知。”却顾,回顾的意思。诗人从碧山下来,还不断留恋着那使人赏心悦目的美景,即所谓“赏心处”。由于那“赏心处”深藏在“深林”人迹不到之处,所以“深林人不知”。诗的末两句包蕴丰富,有任运随和、超然物外的味道,写“赏心”而兼写“深林”,不但彼此衬托,而且其意自明。全诗写得如清水芙蓉,自然可爱,并且以“不知”领起全篇,充满了不可言传的风味。而千百年来的读者,也正是在这种风味中与之欣然相遇的。
此诗所歌之事虽小,但诗人借此表达了他对隐逸生活的向往以及超脱世俗的高洁情怀。全诗语言虽然平淡,结构虽然简单,但含意深远,并不单调。诗人把自己积极入世的忘我精神同静静的美好的大自然的景致全部糅合在一起,表现了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欢乐和闲适之感。
全诗写作上最大的特点是自然,不做作。诗人一任情思飘荡,仿佛是在毫不经意地描述了一个自然的景象。他好象用随意捡来的景与事,随意地写成一首诗。所以说,这首诗所描绘的,是诗人初秋黄昏赶牛下山,到友人家里做客这一天的自然流程。
无论是那种“流水式”的写法,还是“随意式”的描述,都不是这首诗最成功、最精彩之处。最成功、最精彩之处应该在于诗人那种“不知”的写法。本来,从山上下来,到友人家里做客,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诗人把它写了,也是一件平常的事。但诗人加一“不知”字,就使全诗的意境全出。
“山月随人归而人不知,更令山月陶醉,不知所以然矣,而读者自知”。“深林人不知”也然。“深林”句表面写诗人不知友人“深林”中情况,其实,那“深林”就是诗人“暮从碧山下”的“碧山”的写照。
“山月”句和“深林”句,都是“不知”然而却自知的诗句。此诗虽半属自然,其实半属自到。若全属自然,则太潦草,不足以传情;若全属自到,又太刻意,不足以任运。而此诗却半属自然,半属自到。诗人用“不知”的句式,恰恰把这两种相反的力量统一了起来,使它们互相冲突,互相作用,从而产生了自然任运的效果。这就是此诗特别的地方,也是它能传情的原因。此诗虽半属自然,其实半属自到。此诗虽半属自到,其实还是半属自然。
此诗虽半属自然,其实还是半属自到。此诗虽半属自到,其实还是半属自然。这就是此诗的特点,也是此诗的优点。此诗虽半属自然,其实还是半属自到。此诗虽半属自到,其实还是半属自然。这就是此诗能够传情的原因,也是此诗能够任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