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此词上片写凭栏远眺之景,下片写相思之情。词中写“凭栏远眺”,却未明言何处,不过从“燕子去”、“斜光到晓穿朱户”这些描写中,可以想见是“独上高楼”的“高楼”之栏。高楼凭栏,所见之景,不过“槛菊愁烟”、“兰泣露”,而所感之情,则是“罗幕轻寒”、“燕子去”。此情此景,已令人肠断,更哪堪“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一个“不谙”道尽明月无情,而“离恨苦”则道出凭栏人内心的悲苦。下片“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则更将凭栏之愁推向。
二、《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
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知君为我新作亭,知君雅意同。
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一千里外二苏公,四十载余书不通。
强将离恨劝青溪,青溪非似人情薄。
归不去更招君,莫凭栏无语,空向落花呜咽。
此词为苏辙所作,赠予友人张偓佺。词中“莫凭栏无语,空向落花呜咽”一句,道尽了凭栏之愁。苏辙在此,劝诫友人不要凭栏无语,因为那样只会更加伤感,空对着落花而呜咽。此句中的“凭栏无语”,既表达了离别的愁苦,也表达了人生的无奈。
三、《念奴娇·我来牛渚》
我来牛渚,聊登眺、客里襟怀如豁。谁著危亭当此处,占断古今愁绝。江势鲸奔,山形虎踞,天险设。向来舟舰避东流,更谁乘欤破月。
千古龙蟠,至今形胜,更敕后骑说。招摇遗憾,蜀人曾作胡客。吾辈雍容,只祈饱饭,曰事君要当别。轻舟八尺,一纶一桨归去也。
此词为辛弃疾所作,词中“江势鲸奔,山形虎踞,天险设”一句,虽未明言“凭栏”,但词人凭栏远眺,所见之景,正是“江势鲸奔,山形虎踞”。此情此景,令人不禁感慨万千,愁绪万千。词中“招摇遗憾,蜀人曾作胡客”一句,则表达了词人对历史的感慨,对的忧虑,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凭栏远眺,是诗人们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也是他们思考人生的一种方式。这三首诗词,通过各自独特的方式,展现了凭栏之愁,也让我们感受到了诗人们的情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