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下一句是“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是汉乐府民歌《上邪》中的句子,原诗如下: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译文:
上天啊!我要和你相爱,一辈子也不断绝。除非高山变平地、江水流干(当然不可能),否则我就绝对和你相爱。
除非这个冬天雷声震震,那个白雪纷飞,除非是天地合在一起,我才敢将对你的情、对你的爱决绝的放弃!
《上邪》是一首汉乐府民歌,是一位痴情女子对爱人的誓言。意思是:上天呀!我渴望与你相知相惜,长存此心永不衰微。除非巍巍群山山峰消逝,除非天地相交聚合连接,我才敢将对你的情意抛弃决绝。除非这个冬天雷声隆隆,降下匆匆的瑞雪,除非天地相合交融,我才敢将对你的情意放弃决绝。
这首诗自“我欲”至“绝”三十五个字,犹如连绵不绝的长风鼓荡在读者面前,促使他不断地加以咀嚼回味。他感受了女主人公那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爱的力量,他看到了这两个生命体积极寻求彼此契合的强烈愿望。
就像一只久困在笼中的鸟儿,铁笼一旦打开,直面属于它的山川湖海,它必然振翅高飞一样,追求自由、向往爱情、憧憬幸福,乃是人的本性。该女子对爱情和幸福不懈追求的精神实质是:无论我是深陷穷途,还是已攀上高枝,无论我是正受着风雨的,还是享受着阳光的爱抚,我都要一往无前地奔走、追求。
“山无棱,天地合”这种夸张之语,正是为了从反面表达那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就把女主人公那种在根本不可能的条件下,仍然要坚守对爱情的追求的执着真率而热烈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山无棱”是山失去了棱角,古人认为山是没有棱角的,因为它是由许多磐石构成的,这里“山无棱”是指全世界所有的山都没有棱角;“天地合”是“天与地”合在一起,指“天”和“地”乃是一体。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山无棱”和“天地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终身相依相伴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唯有在这些不可能出现的自然条件下,女主人公才敢与自己的心上人私逃并终老在一起。诗中女主人公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这十分形象地把爱情说的斩钉截铁,表现了女主人公所选择的爱情是一种永无穷尽的伟大美。
这首诗艺术上的妙处在于,女主人公在以“山无棱,天地合”这样一个不可能发生的自然现象为绝对时,又加上“乃敢与君绝”这样一个“不可能发生的”行为,承之以“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这样一个强词,从而把女主人公那种“永不可能”的痴情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