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春花秋月何时了》是李煜的代表作,也是李后主的绝命词。相传他于自己生日之夜,在寓所命故作乐,唱新作《虞》词,声闻于外,宋太宗闻之大怒,命人赐酒,将他毒死。这首词通过今昔交错对比,表现了一个之君的无穷哀怨。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三春花开,中秋月圆,岁月不断更替,人生又已度过一少!这是起句,一上来就追叙以前、苟且偷安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幸福。但此刻触景生情,却引发了无限悲恨。“春花秋月”年年都有,而“往事”却已一去不复返。想来我真是长久沉迷于一片“春花秋月”之中,对过去那些事多么地令人陶醉和深切留恋,然而这又能怎样呢?过去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小楼又一次春风吹拂,春花又将怒放。回想起南唐的王朝、李氏的——自己的故国却已经不堪回首了。那里早已经成为战败者的囚笼。“又”字承上启下,从现在的“春花秋月”自然联想到南唐故国的“春花秋月”。又是“东风”浩荡,踌躇满志的宋王朝正把丧权辱国作为从南唐李煜到宋王朝投降者的“厚礼”一般送来。只言“又东风”,而含蓄地表达出“几时又”的“悲恨”。自然界的“东风”又回故都了,然而南唐的“春花秋月”却早已消失。在“小楼”抬头“回首”,那“故国”却又在“明月”中。在这里“小楼”“故国”“明月”都是“不堪回首”之事、之物、之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尽管“故国不堪回首”,可“雕栏玉砌”“应有”“犹在”。但“只是”自己的“朱颜”因愁苦而改变。尽管“只是”极为可惜,可一切已不能挽回。在这里李煜把“雕栏玉砌”“朱颜”当作人生欢乐的象征,可是这一切早已不存在,已被“改”掉了,所以李煜为此而感到无限“悲恨”。最后六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为了突出自己的“悲恨”,李煜以“问君”起句,“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概括了他“悲恨”的深广。“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以水喻愁的名句,形象地表达了李煜对愁恨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的感受。它还将抽象而不易捉摸的离愁与奔腾而淙淙的江水相联系,把一腔愁绪化为具体可感的江水,且不受时空的限制,这样人们就能从某种意境中去它、理解它、感受它。
此词上片由春入秋,又从秋入春,以“何时了”表现自己对人生无常的慨叹;下片以“又东风”点明“春花秋月”之后的时间流逝,再以“故国不堪回首”表现“物是人非”的感慨。全词对景抒怀,情景交融,结构紧凑,围绕“春花秋月”和“往事”“小楼”“东风”等“无限恨”的意象,表达了对故国、往事的无限追念和对当前处境的无限感伤。
李煜的《虞·春花秋月何时了》是千古传诵的名篇,也是李煜的代表作。全词以问起,以问结,由问生愁,由愁成恨,一步步紧紧围绕“悲恨”二字。此词在问句之外,用了五对精巧的对偶句,以描写景物,抒发感情。在按照空间顺序层层深入地抒写“悲恨”的亦以时间的“何时了”与“又东风”相呼应,以抒发“悲恨”的深沉。在圆满地完成了对“悲恨”的抒情后,又回头将“悲恨”抛向“东流”的长江,随着江水流去,将“悲恨”推向。此词通过今昔交错对比,对自然永恒与人生无常的尖锐矛盾的对比,表现了一个之君的无穷哀怨,表达了作者以人生感受作概括的悲叹,真实地表现了作者长期郁结于心的、深重的愁苦和对往昔的深切怀念。词中流露了不加掩饰的故国之思,打动着古往今来无数读者的心,被视为“虞”词的绝唱。全词以问起,以问结,由问句充分调动读者的想象,闪烁着诱人的光彩。叠句与偶句,“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叹息,确切地表现了作者的浓重哀愁。
李煜的《虞·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一首充满“之痛”的诗词,通过对自然与人生的对比,表达了自己深深的哀愁和无尽的思念。全词情景交融,结构紧凑,语言优美,是李煜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古代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