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愤诗》是三国时期曹魏的著名文学家、书法家韦诞所作的一首五言诗。这首诗是韦诞在遭受、被诬陷而下狱之后所作,诗中申诉了自己无被陷害的,表达了对曹操的忠诚,并表明自己遭受仍不忘进忠言、献智谋的意愿。此诗语言质朴,直抒胸臆,表现了韦诞刚直不阿的性格。
原文:
嗟嗟惟宵。哀我逢遭。嗟我怀慕。廓焉发愤。愤彼谗邪。疾夫佞妇。引兹大忧。罔极我苦。心冤若醉。愁毒类疼。嘉志独贤。忝窃天禄。朝夕趋谒。犹怀翱翔。志意无嘉。视听无途。谗巧伺求。志意无获。心离愁结。忧叹穷酷。匪惟见疑。亦以见疏。忠概蔑察。亲苴信谗。远降辱问。虽欲辩之。栖迟若殒。钳口结舌。叵敢道言。函掩衡罔。良宝沉埆。聆皋伊阻。函夏懔然。乃眷西顾。用愍予身。交欣二亲。永叹不言。嗈嗈鸣鹤。奋翼远翔。原欲奋翅。冲逸九飚。翕然高逝。蹭蹬不得。喟然引驾。安求其通。咈咈鸣鸢。奋翼远逝。遇制翔蹐。于焉仰叹。愤惋内壅。愬咎湮没。没世无闻。昭若星辰。永垂。
译文:
啊,夜色多么幽暗,可叹我遭逢此难。啊,我心中多么仰慕,胸怀壮志,愤然不平。我痛恨那些谗邪之人,痛恨那些谄媚的妇人。因此引起我无限忧愁,使我心中痛苦难当。我啊,心中,忧愁痛苦,痛入心脾。我忠诚贤良,却辱没天禄,朝朝趋谒,犹如笼中鸟,不得翱翔。我忠诚之心,不被嘉许,视听阻塞,谗巧之人,时机,进谗献媚,我忠诚之心,不得实现。我忧愁啊,心中苦闷,忧叹不止,遭受,还遭疏远。我忠诚之心,不被明察,反而听信谗言,降职。我虽想为自己辩解,但难出。我钳口结舌,哪里还敢说话。我被在之中,犹如珍宝沉埋。我仰望苍天,放眼四顾,普天之下,都为我抱不平。我眷顾西顾,悯念此身,交亲二亲,永叹不已。啊,鹤在嗈嗈而鸣,展翅高飞,我也想奋翅高飞,直上九天,然而却翕然高逝,蹭蹬不得。我喟然叹息,驾车缓行,哪里能求得通达。啊,鸢在咈咈而鸣,展翅高飞,却遇网而制,奋飞受挫,我仰天而叹,愤惋不已,心中,无处申诉。我终身,默默无闻,我忠诚之心,犹如星辰,永远照耀,光照后世。
这首诗作于韦诞遭受、被诬陷而下狱之后。当时韦诞官拜侍中、驸马都尉、关内侯,深受帝曹叡宠信。但中书令孙资等谮诞“有怨望非望之言”,帝怒,将诞下狱,经中书令刘放、侍中孙盛等替他说情,才得免。韦诞获释后,对曹魏集团已心灰意冷,便作此诗,抒发心中的愤懑不平。
这首诗开头六句,直抒胸臆,表达了自己遭受的愤懑之情。诗人用“嗟嗟”、“哀”、“嗟”、“廓”、“愤”等词语,表达了自己痛苦的心情。接着诗人用“愤彼谗邪,疾夫佞妇”两句,点明了自己遭受的原因,是由于谗邪、佞妇的陷害。这两句是全诗的关键,为下文申诉、表达愤懑之情作了铺垫。
“引兹大忧,罔极我苦”两句,诗人用“大忧”、“罔极苦”等词语,进一步表达了自己痛苦的心情。接着诗人用“心冤若醉,愁毒类疼”两句,形象地表达了自己痛苦的程度,像喝醉了酒一样,心中痛苦难以忍受。
“嘉志独贤,忝窃天禄”两句,诗人用“嘉志”、“独贤”等词语,表达了自己忠诚贤良的品质,同时用“忝窃天禄”一句,表达了自己虽然受到曹操的重用,但是却遭受、被诬陷的愤懑之情。
“朝夕趋谒,犹怀翱翔”两句,诗人用“趋谒”、“翱翔”等词语,表达了自己虽然受到曹操的重用,但是却遭受、被诬陷的愤懑之情。接着诗人用“志意无嘉,视听无途”两句,表达了自己忠诚之心不被嘉许,视听阻塞,无法进言的情况。
“谗巧伺求,志意无获”两句,诗人用“谗巧”、“伺求”等词语,点明了谗邪之人进谗献媚,自己忠诚之心不得实现的情况。接着诗人用“心离愁结,忧叹穷酷”两句,形象地表达了自己痛苦的程度,心中苦闷,忧叹不止。
“匪惟见疑,亦以见疏”两句,诗人用“见疑”、“见疏”等词语,表达了自己遭受、被诬陷的愤懑之情。接着诗人用“忠概蔑察,亲苴信谗”两句,点明了自己忠诚之心不被明察,反而听信谗言的情况。
“远降辱问,虽欲辩之,栖迟若殒”四句,诗人用“辱问”、“栖迟若殒”等词语,表达了自己遭受降职的愤懑之情,同时用“虽欲辩之,栖迟若殒”两句,表达了自己虽然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却被在之中,无法辩解的愤懑之情。
“钳口结舌,叵敢道言”两句,诗人用“钳口结舌”、“叵敢道言”等词语,形象地表达了自己遭受、被诬陷后,钳口结舌,不敢说话的愤懑之情。接着诗人用“函掩衡罔,良宝沉埆”两句,比喻自己遭受、被诬陷后,被在之中,犹如珍宝沉埋的情况。
“聆皋伊阻,函夏懔然”两句,诗人用“聆皋伊阻”、“函夏懔然”等词语,表达了自己遭受、被诬陷后,天下人为之抱不平的愤懑之情。接着诗人用“乃眷西顾,用悯予身”两句,表达了自己眷顾西顾,悯念此身,交亲二亲,永叹不已的愤懑之情。
“嗈嗈鸣鹤,奋翼远翔”四句,诗人用“嗈嗈鸣鹤”、“奋翼远翔”等词语,形象地表达了自己想奋翅高飞,直上九天,翕然高逝,蹭蹬不得的愤懑之情。接着诗人用“咈咈鸣鸢,奋翼远逝”两句,比喻自己也想奋飞高翔,却遇网而制,奋飞受挫的愤懑之情。
“遇制翔蹐,于焉仰叹,愤惋内壅,愬咎湮没,没世无闻”六句,诗人用“遇制翔蹐”、“愤惋内壅”、“愬咎湮没”、“没世无闻”等词语,形象地表达了自己遭受、被诬陷后,忠诚之心被埋没,终身,默默无闻的愤懑之情。
“昭若星辰,永垂”两句,诗人用“昭若星辰”、“永垂”等词语,表达了自己忠诚之心犹如星辰,永远照耀,光照后世的意思。
此诗直抒胸臆,质朴无华,但句句都饱诗人的愤懑之情。诗人用“嗟嗟”、“哀”、“廓”、“愤”、“罔极苦”、“若醉”、“毒类疼”、“嘉志”、“独贤”、“忝窃”、“趋谒”、“犹怀翱翔”、“志意无嘉”、“视听无途”、“谗巧”、“志意无获”、“心离愁结”、“忧叹穷酷”、“匪惟见疑”、“亦以见疏”、“忠概蔑察”、“亲苴信谗”、“远降辱问”、“虽欲辩之”、“栖迟若殒”、“钳口结舌”、“函掩衡罔”、“聆皋伊阻”、“函夏懔然”、“乃眷西顾”、“用悯予身”、“交欣二亲”、“永叹不言”、“嗈嗈鸣鹤”、“奋翼远翔”、“原欲奋翅”、“冲逸九飚”、“翕然高逝”、“蹭蹬不得”、“喟然引驾”、“安求其通”、“咈咈鸣鸢”、“奋翼远逝”、“遇制翔蹐”、“于焉仰叹”、“愤惋内壅”、“愬咎湮没”、“没世无闻”、“昭若星辰”、“永垂”等词语,形象地表达了自己遭受、被诬陷后的愤懑之情。
此诗语言质朴无华,但句句都饱诗人的愤懑之情,充分表现了韦诞刚直不阿的性格。此诗也反映了当时曹魏集团内部的权力和谗邪之风的盛行,具有一定的历史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