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子
唐·张祜
故国三千里,深宫。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此诗用声情悲凉的基调,了害流落的歌女身世家国的不幸,表现了她们反抗精神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诗的前两句“故国三千里,深宫”,是从空间与时间两个方面突出歌女离乡背井、久跟宫庭的悲惨遭遇。故国三千里,说明了她离家乡非常遥远,不能回去,只能任由异乡客舍寄托她的身命。深宫,说明了她身入宫庭,时间之久,无法摆脱,只有任由宫庭束缚她的自由。这两句,不仅写出了地理上、时间上的遥远与长久,而且它们之间还存在着因果关系,即由于她久跟宫庭,不能回到遥远的家乡。这两句为全诗奠定了基调。
诗的后两句“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是全诗的精华。何满子一曲本来声情悲凉,而这位歌女又身世凄哀,所以一声何满子,闻者无不泪落。这泪是同情之泪,也是共鸣之泪。诗人通过何满子这一曲,把歌女与读者、同情者连到一起,让读者、同情者通过歌女的歌声,了解到歌女的身世、遭遇,也通过歌女的身世、遭遇,激起对歌女不幸的同情,感受到歌女心中的悲哀。这样,歌女的遭遇与读者的同情就合为一体,从而增强了诗的感染力。
从结构上看,前两句为后两句作铺垫,后两句是对前两句的深化。从艺术效果上看,前两句用数字把空间之辽远、时间之长久具体化,使诗更形象、更感人。后两句没有采用过多的描写,只是通过歌女唱一声何满子,就使双泪垂落,这样,就使诗更含蓄、更耐人寻味。
从整首诗看,诗人只是客观地叙述歌女的遭遇,不附加任何感彩,却收到比直接描写、主观抒情更好的效果。这是因为诗人巧妙地运用了诗歌的形象性与音乐性,使诗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从形象性方面看,诗人通过具体的数字与生动的形象,把歌女离乡背井、久跟宫庭的悲惨遭遇表现得淋漓尽致。歌女远离家乡三千里,又跟宫庭,这些具体的数字,表现了歌女遭遇的悲惨。诗人没有直接描写歌女如何悲苦,而是用数字把歌女的遭遇具体化,让读者自己去想象。这样,就更具有感染力。
从音乐性方面看,诗人运用了何满子这一曲,增强了诗的音乐性。何满子本来声情悲凉,加上歌女悲惨的遭遇,就更使诗具有感人的力量。诗人没有直接抒情,而是通过何满子这一曲,把歌女的遭遇与读者的同情连在一起,让读者通过歌女的歌声,了解歌女的遭遇,感受歌女心中的悲哀。这样,就更具有说服力。
这首诗,诗人只是客观地叙述歌女的遭遇,不附加任何感彩,却收到比直接描写、主观抒情更好的效果。诗人巧妙地运用了诗歌的形象性与音乐性,使诗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张祜夜宿平康里,听到歌声而感伤,因而写下这首《何满子》。何满子是当时流行的一首曲调名,篇幅较短,却屡见传唱,且往往具有篇幅虽短而情韵别饶特色。如李益所作《何满子》咏得“圆蹙花心侧,棱繁叶阴疎。缥色玉柔擎,裁缝点渌珠。变调为叠曲,连催叩舷桡。急觞殢曲觞,狂歌促繁弦。谓此踌躇久,夜深欢渐阑。灯焰重明灭,刀尺纷砧杇。低鬟结髻髻,凝思垂兰颜。非君一何笃,欢娱难再还。减容更踟蹰,垂泪对众贤。今夕同酩酊,暂忘离别间。还因鵊月晚,却叹晨光拈。”可见当时传唱之盛与受欢迎的程度。张祜这首小诗,却别有一种情韵,清词丽句,情真意切,值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