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铸的《踏莎行·咏荷花》全诗如下:
院落深沉,池塘寂静。帘钩卷上梨花影。宝筝拈得雁难寻,篆香消尽山空冷。
钗凤斜欹,鬓蝉不整。残红立褪慵看镜。杜鹃啼月一声声,等闲又是三秋影。
此词以荷花为题材,咏荷花之孤高与迟暮之美。上片写荷花将谢之景,下片写迟暮之情。全词风格深婉,语意缠绵,借荷花以寄意,抒佳人之情怀,富有浓郁的诗情画意。
“院落深沉,池塘寂静。帘钩卷上梨花影。”院落深深,池塘静寂,卷起帘钩,只见那婆娑的梨花树影,摇曳于窗前。首三句,便描画出一幅幽深寂静的日暮图,为全词定下基调。
“宝筝拈得雁难寻,篆香消尽山空冷。”宝筝上拈取筝柱,欲移其位而音难合,可见其烦扰之至。篆香销尽,则室内之香烬矣。山空冷,则室外之寒甚矣。此二句,又由室内之景,写到室外之境,笔意再进。
“钗凤斜欹,鬓蝉不整。残红立褪慵看镜。”钗凤斜倚,鬓蝉蓬松,残红即将褪尽,慵对菱花之镜。此三句,又进而写其人之烦忧之至,形容憔悴之至。
“杜鹃啼月一声声,等闲又是三秋影。”杜鹃啼月,最为可哀,三秋即至,韶光已逝,最为可惧。此二句,融情于景,情景交融,使全词之境界,更形深婉,更形凄迷。
此词之题材,为贺铸词中罕见。盖以荷花之孤高与迟暮,象征之孤高与迟暮也。全词风格深婉,语意缠绵,借荷花以寄意,抒佳人之情怀,富有浓郁的诗情画意。
起首二句,即已深曲。院落深沉,池塘寂静,皆以人之深曲喻之。盖言其地之幽,其情之隐也。梨花影之卷帘而见,又正见其之孤居。之孤居者,盖以荷花之孤高自比也。
“宝筝”二句,又进而写其情之深曲。宝筝之拈雁,固已难寻,篆香之消歇,尤难追寻。皆言其情之深,不可捉摸也。
“钗凤”三句,又进而写其人之深曲。钗凤之斜欹,鬓蝉之不整,皆形容其人之憔悴。残红立褪,则荷花的将谢,即的将老。慵看镜,即不愿见自己憔悴之容颜也。
“杜鹃”二句,又融情于景,以景结情,使全词之境界,更加深曲。杜鹃啼月,最为可哀。三秋即至,韶光已逝,最为可惧。而之迟暮,尤为可悲。
此词与周邦彦之《苏幕遮》同为咏荷之作,但贺词之深曲,实非周词所能及也。况周词之咏荷,为贺词所不能及也。盖周词之咏荷,在“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数语,已尽传其神。而贺词之咏荷,则由荷花之孤高与迟暮,以写之孤高与迟暮也。此即贺词之特色,亦即贺词之胜境也。
此词以荷花为题材,咏荷花之孤高与迟暮之美。全词风格深婉,语意缠绵,借荷花以寄意,抒佳人之情怀,富有浓郁的诗情画意。此词之特色,亦即贺词之胜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