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明主弃”出自唐朝诗人孟浩然的《岁暮归南山》,意思是“没有才能的我才会被明主遗弃”。这句话是孟浩然求职失败的委婉自嘲。
孟浩然曾热衷于功名,40岁时,曾到长安谋求,但在考试中落第。此诗就是孟浩然科举落第后回到家乡,在岁末时创作的诉苦之作。诗人在遭受挫折,心情苦闷之时,还要写诗诉说“不遇”的苦恼和不平,而且希望能得到的理解,这也是之道不可取的表现。
此诗看似“归隐”的闲适自得,不过是诗人面对永无结果的求仕而采取的无可奈何的“权宜之计”,识者自能觉出其中蕴含的怨愤。诗人在归隐中依然希冀着用世之路,虽怀才不遇,但仍心存希望。
“不才明主弃”的“名”,是心有不甘的,和贾谊的“志大而量小,意欲奋迅,终未阔大”颇有几分类似,都是表达了一种怀才不遇的愤懑。孟浩然的怀才不遇,当然和当时难行的仕途有关,也和他不够“硬朗”的性格有关。孟浩然在仕途上虽然不得意,但并未因此颓废,他一生“尚洁自好,以端居咏歌为事”,过着清贫淡泊的生活,并颇有地保持着洁身自好的品德,透着高洁的士人气节。
孟浩然的《岁暮归南山》虽然是一首“干谒诗”,但语言相当自如,没有一般干谒等应酬诗的俗套。前四句写归隐。诗人从繁华的回到这荒凉的南山脚下,对比的落差自然萌生许多感慨。想求官而投谒不遇,心情很不平静。
开头二句就切题,写归隐的出发点和途经的地方:“北阙休,南山归敝庐。”“北阙”,皇宫的北门,是臣子等候召见的地方。这两句是说,不用再向奏事进书了,还是回到这南山中自己的破旧庐所吧。这既是诗人的矛盾行为——他写此诗的前一年刚刚到长安作过谒见之游,希望得到进仕机会,然而却毫无结果,不得已只好又回来。这也是他矛盾的思想——他既希望有朝一日再次得到的任用,又深感在污浊的现实中不可能有自己的出路。所以此诗中的“北阙休”并不只是诗人这一次的行动,而是他长期以来已经失望过的多次行动的总括。
三四句写归隐途中的感慨:“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反过来说,也就是:“才多反被明主弃,病多更被故人疏。”一向自视甚高的诗人,如今不免要怨天尤人一番了。但是这“不才”是谦词。诗人很有才气,所以觉得有理由去要求的任用。然而事实却相反:考试落第,求官不得,连找一个为之送行的人也没有,这就不能不使他感到潦倒和怨别了。
“多病故人疏”是个陈旧的话题,但绝不仅仅是“故人”的疏于亲情友谊,更有感于现实人生的多难。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这两句象是直赋其事,写白发日多,老景渐至;而“逼”字,更传出一种怵目惊心的紧迫感,年光不待人,转眼又要增加一岁,青春难再,岁月蹉跎了。
“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点出“夜不能寐”的原因,是“永怀愁”,也就是说,孤臣的忧思难以忘怀,所以夜不能寐。
最后两句,点出“永怀”的具体内容:栖身空寂的“松月”之下,寄托着“夜窗”之“虚”的情怀。
全诗情感真挚,语言质朴,通篇用诉说的语气,不饰典故,不事雕琢,以平淡的生活感受口语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