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子·西塞山前白鹭飞
唐 和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此词在秀丽的水乡风光和理想化的渔人生活中,寄托了作者爱自由、爱自然的情怀。词一开头,即写白鹭翩翩起舞,这恰恰与和“钓而不钓”的爱渔情怀相契合。渔人(此指作者)戴青箬笠,穿绿蓑衣,在斜风细雨中不须归去,尽兴游钓,毫无归意。乐而忘归的一再渲染,抒写出了渔人对生活的热爱。
首句“西塞山前白鹭飞”,点明地点及气候:白鹭自由自在,显示着水乡泽国的生机。次句“桃花流水鳜鱼肥”虽然并没有点明什么,但“桃花流水”却暗指季节——春天,而“鳜鱼”在春天最为肥美。鳜鱼既非自钓所得,而此渔翁却乐而忘返,读者自会想到“钓胜于鱼”的乐趣——到作者热爱纯朴自然生活的。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描写渔父形象,渔父戴青箬笠,穿绿蓑衣,在斜风细雨中乐而忘归。前三句全属背景铺垫,与很多山水画家只用来描绘景物、衬托气氛或加强色彩的原则不同,渔父的形象,从背景中凸现出来,粗服乱头,但怡然自乐,读者能充分把握其性格,所以“不须归”三字,就决不是可有可无的了。
这首小令风格冲淡,但骨子里却透着作者内心的隐忧。这首小令前二句在秀丽的水乡风光和理想化的渔人生活中,寄托了作者爱自由、爱自然的情怀。词的后两句,画面虽简洁,但在烟雨迷蒙的垂钓中,渔人身披青箬笠,头戴绿蓑衣,乐而忘返的“忘归”之情,则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渔人对生活的热爱。
此词写春汛时期,在烟雨迷蒙的溪头山前,溪中白鹭翩翩,桃花鲜艳;岸边,草茵碧绿,柳枝如烟,细雨如丝。勾勒出一幅生机勃勃的春天景物图。水中肥美的鳜鱼在水面上欢腾跳跃,诱发钓翁的满怀喜悦。钓翁头戴青色的箬笠,身披碧绿的蓑衣,乘着小船,在溪上垂钓,连斜风细雨也不理,因为沉浸在这春天钓鱼的无穷乐趣之中了。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描写“渔人”的忘情:青箬笠,绿蓑衣,只所以穿起这个,是热爱渔家的生活,即使“斜风细雨”正是“人不归”的好时光。这样如实地写,朴实地写,读后给人以亲切朴素的感受。作者“不须归”,是因为“不须”,与“必须”相对而言;如果不“必须”回去,则就“不须”回去,也即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而此处是“不须”回去。那么,又是为什么“不须”回去呢?这就逗出下句:“斜风细雨不须归”,这里的“斜风细雨”既是实写景物,以“斜风”形容“风势”不大,忽忽的,细细的,飘洒的;“细雨”是描写雨的状态。但这里“斜风细雨”还有其象征意义,即代指作者志和的生活的处境。由于生活处境的顺遂,逢“斜风细雨”正不必回去,而得以“不须归”,你有这样的生活处境,当然可以“不须归”,即你本不想回去,如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这是生活上的“不须归”。
词中描写了湘西仲春二月桃花汛期景色。桃花出水,鳜鱼肥美,已经是够吸引人的了,何况又是“西塞山前”,其湖光山佳,风物之美,自是可以想象的。句首“白鹭飞”三字,生动地表达出西塞山前的自然美。词的后两句,白描放翁意趣,持竿而钓的渔翁,帽上箬叶青翠如新,头上绿蓑衣沾满细雨,触目如见,且耳闻细雨沥沥。
全诗着色明丽,用语流畅,生动,画面清晰,给人以极美的艺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