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金戈铁马”出自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这是南宋词人辛弃疾的代表作之一。全词如下: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宋 辛弃疾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首词是作者在义熙五年(1179年)前后这一段时期中,出仕和隐退的矛盾解决之后的一次较为定居的隐居期所作。南渡之后,他仍然坚持主张北进中原,攘除。但反对韩侂胄北战符离而不得志。韩侂胄失利后,他又落职,后在信州(今江西上饶)一带家居,长达十年,此词正是写于这一时期。但物换星移,毫不留情,这更是增添了词人的痛苦和伤感。
词以“京口北固亭”为题,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这亭台是三国时孙权曾在此地建立烽火台,并且在此打破了曹操百万之众。让人不禁联想到历史上英雄人物,如孙权、刘裕等,都曾在京口一带留下他们的足迹和传说。作者登高望远,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一历史事实。这样的英雄人物,现在已经无处可觅,只有一些歌舞楼台,在风雨中飘摇。
下片“元嘉草草”引用的是《南史》刘义隆草率北伐,遭致惨败的故事。他仓促北伐,结果只落得自己回顾追兵,仓皇失措。刘义隆是刘裕的儿子,刘裕曾两度北伐,收复失地。刘义隆乘胜出击,但从元嘉二十七年(450年)起,分三次北伐,都未能成功,反而损兵折将、。元嘉草草,草率出兵,结果只能北顾而仓皇失措。
“四十三年”以来,作者以国事为己任,收复中原的宏愿始终不息,但满眼看到的却是“烽火扬州路”的悲惨景象。不堪回首的是,当年拓跋焘南侵时,竟在佛狸祠下受到老百姓的顶礼膜拜。如今,佛狸祠下却是神鸦社鼓,一片和平景象,这不禁让人感叹,人们已经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忘记了曾经的英雄。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作者借以表达,自己虽然年老,但心犹未死,仍然希望能够为国效力,为做出贡献。这种“老当益壮”的精神,正是作者所追求的。
这首词通过怀古,表达了作者对南宋集团苟且偷安、一味妥协、不图恢复的愤懑。全词豪壮悲凉,义愤激昂,并且富有很强的感染力。其中,“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一句,更是成为了千古名句,流传至今。
这首词以其深沉的历史感、强烈的情感、豪壮的语言和生动的形象,成为了辛弃疾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古代文学中的经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