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亭记
明 王阳明
予与黄、卢二君,相与讲明是非,切磋琢磨,隐隐然自见于成德之士,故相与名其室曰“君子”。他日相与摩挟于此亭,则知所以自好者,固有所本矣。
夫“君子”之号,虽常人所不免,而君子实有以异焉。盖君子之心,常怀敬畏,有所为而不敢肆也。是故其于物也,无所往而不恭;其于人也,无所往而不信;其于时也,无所往而不安;其于身也,无所往而不泰。是故其处物也泰,处人也安,处时也顺,而身有以安泰、顺适者,其故何哉?盖其所以自好者,有所本矣。
夫“君子”之“好”也,以其能“好”其“所本”也。然其“所本”者,何也?盖其“所本”者,乃所谓“性”也。性也者,天赋之理,亘古不变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性”为“所本”矣。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不以“性”为“所本”乎?
夫“性”者,生而有之,亘古不变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性”为“所本”矣。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不以“性”为“所本”乎?曰:然也。夫“性”者,生而有之,亘古不变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性”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心”也。心也者,之官,神明之舍,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心”为“所本”矣。
夫“心”者,之官,神明之舍,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心”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道”也。道也者,天地之大道,人生之至理,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道”为“所本”矣。
夫“道”者,天地之大道,人生之至理,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道”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德”也。德也者,道德之德,品行之德,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德”为“所本”矣。
夫“德”者,道德之德,品行之德,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德”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义”也。义也者,道德之所在,品行之所系,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义”为“所本”矣。
夫“义”者,道德之所在,品行之所系,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义”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仁”也。仁也者,道德之根本,品行之源泉,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仁”为“所本”矣。
夫“仁”者,道德之根本,品行之源泉,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仁”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诚”也。诚也者,道德之基石,品行之纲领,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诚”为“所本”矣。
夫“诚”者,道德之基石,品行之纲领,不可须臾离者也。然而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诚”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敬”也。敬也者,道德之,品行之动力,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敬”为“所本”矣。
夫“敬”者,道德之,品行之动力,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固有所本矣。盖其“所本”者,在乎“性”、“心”、“道”、“德”、“义”、“仁”、“诚”、“敬”也。是故君子之“好”其“所本”,乃以“性”、“心”、“道”、“德”、“义”、“仁”、“诚”、“敬”为“所本”矣。
夫君子之“好”其“所本”,固有所本矣。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性”、“心”、“道”、“德”、“义”、“仁”、“诚”、“敬”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礼”也。礼也者,道德之规范,品行之准则,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礼”为“所本”矣。
夫“礼”者,道德之规范,品行之准则,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礼”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智”也。智也者,道德之光芒,品行之照明,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智”为“所本”矣。
夫“智”者,道德之光芒,品行之照明,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智”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信”也。信也者,道德之支柱,品行之基石,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信”为“所本”矣。
夫“信”者,道德之支柱,品行之基石,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信”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乐”也。乐也者,道德之音乐,品行之和谐,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乐”为“所本”矣。
夫“乐”者,道德之音乐,品行之和谐,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乐”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和”也。和也者,道德之和谐,品行之平衡,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和”为“所本”矣。
夫“和”者,道德之和谐,品行之平衡,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和”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忠”也。忠也者,道德之忠诚,品行之忠诚,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忠”为“所本”矣。
夫“忠”者,道德之忠诚,品行之忠诚,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忠”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恕”也。恕也者,道德之宽恕,品行之宽恕,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恕”为“所本”矣。
夫“恕”者,道德之宽恕,品行之宽恕,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恕”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敏”也。敏也者,道德之敏捷,品行之敏捷,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敏”为“所本”矣。
夫“敏”者,道德之敏捷,品行之敏捷,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敏”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毅”也。毅也者,道德之坚毅,品行之坚毅,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毅”为“所本”矣。
夫“毅”者,道德之坚毅,品行之坚毅,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毅”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廉”也。廉也者,道德之廉洁,品行之廉洁,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廉”为“所本”矣。
夫“廉”者,道德之廉洁,品行之廉洁,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廉”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耻”也。耻也者,道德之羞耻,品行之羞耻,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耻”为“所本”矣。
夫“耻”者,道德之羞耻,品行之羞耻,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耻”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节”也。节也者,道德之节制,品行之节制,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节”为“所本”矣。
夫“节”者,道德之节制,品行之节制,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节”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让”也。让也者,道德之谦让,品行之谦让,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让”为“所本”矣。
夫“让”者,道德之谦让,品行之谦让,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让”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敦”也。敦也者,道德之敦厚,品行之敦厚,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敦”为“所本”矣。
夫“敦”者,道德之敦厚,品行之敦厚,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敦”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俭”也。俭也者,道德之节俭,品行之节俭,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俭”为“所本”矣。
夫“俭”者,道德之节俭,品行之节俭,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俭”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武”也。武也者,道德之威武,品行之威武,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武”为“所本”矣。
夫“武”者,道德之威武,品行之威武,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武”为“所本”乎?盖其“所本”者,亦在乎“刚”也。刚也者,道德之刚强,品行之刚强,不可须臾离者也。君子之“好”其“所本”,则亦以“刚”为“所本”矣。
夫“刚”者,道德之刚强,品行之刚强,不可须臾离者也。然则君子之“好”其“所本”,岂止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