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画堂晨起》
画堂晨起,来报雪花坠。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
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这首词描写的是早晨刚起来时候,雪花飘落,且下得很大,作者高卷起帘子看大雪覆盖的庭院。盛开的雪花象炉烟一样直冒,白色的草地凝结着寒霜,仿佛有玉佩声。作者发挥神奇的想像,认为天仙碧玉打翻了玉盘,乱撒下琼花碎末,烘托出雪花的飞动之势。
上片写雪花的飞动之态。“画堂晨起,来报雪花坠。”“晨起”点明时间,刚刚起床就听得家人来报,天上降下了雪花。“画堂”指有彩绘的堂屋,即正房。“来报”二字,表现出家人为报告雪讯的兴奋喜悦神态,从而也间接地表现了诗人自己喜悦的心情。“高卷帘栊看佳瑞”,“高卷”写出雪大,“看佳瑞”点明看雪的目的,即因瑞雪兆丰年而高兴。
“皓色远迷庭砌”紧承上句,写雪已经停了,举目远望,白雪覆盖着庭院,皓色茫茫,正使人迷离。“砌”是台阶。
下片写雪花的洁白无瑕。“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这两句是写雪后之景。“盛气”二字形容雪后空气清新,炉烟更加明亮,一个“引”字将烟、光联结起来,并有了动感。“素草”即白色的草地,“寒生”二字状摹冬天雪后草地的特征,“玉佩”指人身上佩带的饰物,颜色洁白,与“素草”相映照。这两句极写雪院的静洁、空寂、清冷而带有温润之色,极富于诗情画意。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这两句是写雪花的纯用虚写,把雪花比作狂醉的天仙揉碎的白云,这固然是奇思妙想,可它击中了题旨。题目是“为李清德作”,可见这首词是咏雪,而咏雪离不开天空,所以词一开始便以“卷帘”见雪,下面又以炉烟、玉佩设喻,再引出“天仙狂醉”的奇想。全词自始至终围绕“雪花”展开,从不同角度运用不同手法来描写雪花的洁白无瑕与飞动之态,从而表现雪花的神韵,且构思布局,步步逼近,层层深化,最后才点破“雪花”之题,并使之升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李白性格倜傥,狂放不羁,有着仙风道骨,他的诗词也大都写得大气磅礴,气势非凡,具有一种雄奇伟岸、高旷博大的美。这首词也是如此,它写得神思飞越,空灵明丽,自然天成而又兴味深长,很有李白“大笔如椽”的特色。
在这首咏雪的词中,李白匠心独运,用仙女“狂醉”的形象,巧妙地以拟人手法,从人的主观感受方面来描写白雪漫天飞舞的客观的景象,把雪写得如此美好,富有童真童趣。词中“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两句,想象奇特,语言简洁,把雪花漫天飞舞的景致形容得美好动人,成为咏雪的名句。
整首词,借“天仙狂醉”的奇想,运用拟人的手法形象地写出了雪花飞动的神态,把雪花比喻成狂醉的天仙揉碎的白云,富有童真童趣,并营造出一种奇幻的氛围,把读者带到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境,令人陶醉。这首词也表现了作者乐观、豁达的性格,以及他对大自然的热爱和敬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