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阿的正确读音是什么?诗经篇目发音,附背景解析

卷阿的正确读音是juǎn ā。

《卷阿》是《诗经·大雅》的一篇,为先秦时代的华夏族诗歌。关于《卷阿》这首诗的背景,历来有不同的解释。《毛序》认为《卷阿》是“尹吉甫美宣王也”之作;汉代经师多从此说。但现代学者多认为这只是“美贤臣而刺幽王”之作,与尹吉甫无关。全诗八章,第一章为逸诗,二、三、四、五、六、七、八章皆有序。第一章从驷马高车之臣的骄态,引出对“君子”的称美;二、三、四章分述君子之德,包括其文、武之德、威仪之德、应对言语之德;五、六、七章写对君子的奉迎、宴享及馈赠;第八章写诗人对君子安享福禄的祝愿。此诗对君子形象的塑造,带有明显的理想化色彩,而对君子之德的赞颂,则带有道德完善与人格完善的文化意义。

全诗八章,第一章为逸诗,今文《诗经》中不存,今从《鲁诗》补入,与二、三、四章构成对君子形象的铺陈性描述,文势舒缓,与后五章急迫紧凑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二章以“有卷者阿”起兴,引出“君子”之居,以“有树之睾”起兴,引出“君子”之德,开篇即流露对“君子”的赞美之情。三章以“颙颙昂昂”写“君子”威仪之盛,以“天锡之福”写“君子”之德之大,在赞美中已寓规谏之意。四章写“君子”文、武之德,并点明“君子”之德“锡之福”乃因其“左右有之”,即依靠左右贤臣辅佐,故辞气间微露责备之意。

五章以下,则完全撇开对“君子”的称美,而径直对“君子”之“左右”展开描述,其目的仍在于对“君子”的讽谏、祝颂。五章写对“君子”之“左右”的迎接,以“凡民有集,莫敢不嘿”写其来势之威,以“莫狐,莫黑匪乌”写其为人所信倚,侧面写“君子”之。六章写对“君子”之“左右”的宴享,以“旨酒思凡,凡民之馁”写其宴享之盛,以“凡民有梏,咎在执人”写其用人之当,仍以侧面描写见意。七章写对“君子”之“左右”的馈赠,以“凡民有丧,勠力同心”写其有丧必恤,以“凡民有冯,其叶湑湑”写其为国除患,正面写“君子”之德。末章写对“君子”安享福禄的祝愿,以“尔叶湑湑”兴起,以“尔殆湑湑”作结,反复申说,以见祝愿之诚。

全诗对“君子”形象的塑造,带有明显的理想化色彩,而对“君子”之德的赞颂,则带有道德完善与人格完善的文化意义。在结构上,全诗以称美“君子”为核心,以描写“君子”之“左右”为两翼,层层铺叙,步步推进,在赞美中已寓规谏之意,而卒章祝愿“君子”安享福禄,则是此诗旨意之所在。

《卷阿》在《毛诗序》中属于“美贤臣而刺幽王”之诗,故对“君子”的称美,带有明显的理想化色彩,而对“君子”之德的赞颂,则带有道德完善与人格完善的文化意义。诗中对“君子”之“左右”的描写,带有很强的纪实性,它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周室衰微、贤士疏离的社会现实,故旧说以为此诗为尹吉甫所作,今人也多从其说。只是诗中对“君子”之“左右”的描写,写得相当含蓄,故读者往往不容易看出这一点。

《毛诗序》以为此诗为尹吉甫所作,则此诗当作于西周晚期,此诗的写作时间,当在尹吉甫之后。只是此诗对“君子”的称美,带有很强的理想化色彩,故作者当与“君子”有相当距离,此诗作者当为周室旧臣或周之诸侯,而非尹吉甫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