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是唐代诗人李白沿用乐府古题创作的一首诗,以李白“借题发挥”式的诗歌创作技巧“陈王”曹植为的《名都篇》中“归来宴平乐,美酒斗十千”之句,写一篇《将进酒》,将曹植原有的诗意旧瓶装上了自己的酒。
全诗情感起伏,快慢多变,文势跌宕,如行云流水而别有生趣。诗篇发端就是两组排比长句,如江海崩泻,不可遏止,气势雄伟,笔力遒劲。接着“君不见”两句承上启下,既是对大自然造化的叹息,也是对社会人生的感慨。“黄河”三句紧承其后,感叹大自然的伟大和人的渺小。
“人生”以下六句,写人生之短促,得失之无常,又表现了诗人对人生的渴望和自信。“天生”十五句,写既然人生的得失无可逃避,那么就应该痛饮狂欢,并及时行乐。“钟鼓”四句,是诗人对现实黑暗的否定,通过对比,显示出诗人对、富豪的蔑视。
“主人”六句,写诗人酒后的狂放之态,并借“陈王”曹植的豪举自我写照,公开表示即使不称心如意,也要“散发弄扁舟”。在“将进酒,杯莫停”的呼声中,李白“抱用世之才而不遇合”的悲歌,将诗推向最,并戛然而止。
全诗以“酒”为线索,以“狂放”的精神和“凄怆”的曲调,唱出了诗人心中的不平和对社会的愤怨情绪。诗中交织着失望与自信、悲愤与抗争的情怀,体现出诗人强烈的豪纵狂放的个性。
李白咏酒的诗篇固然不少,但是《将进酒》这篇诗却与一般劝酒的诗显然不同。它具有狂放不羁的豪士、英雄的形象,在悲歌冲天、怒发冲冠、美酒如刀、烈火焚烧之中,表现出一种深藏在心底、强悍难抑的生命力,一种伟大的物质力量。它的每一点都是一个,每一个都放奇伟的光彩。
诗人将乐与悲、酒与情、生与死、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充分表现出诗人感情的矛盾与复杂、深沉与狂放。诗旨在表达作者对怀才不遇的悲愤,并以此抒发一种怀才不遇、及时行乐、的反抗精神。
《将进酒》这首诗确实情感饱满,无论喜怒哀乐,其气也足,读之使人感到一种豪迈气息。通篇以七言为主,而以三、五、十言句“破”之,以九言句点缀,又以三、五、七言自然转换与“对”的句式相配,长短不一,参差错综;既有节奏鲜明的、音调嘹亮的单行对,又有似散非散、节奏有变的双行对。起起落落,忽弛忽张,在巨大的起伏跌宕中表现了诗起大落的愤激情感,洋溢出豪纵狂放的个性。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李白似乎从古人那里,从所有的圣贤那里找到了共鸣。既然圣贤都难免于寂寞,则饮者留名,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
李白自己就是一个酒仙。他一生与酒为伴,可谓“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他甚至自称“斗酒诗百篇”。当他看到“古来圣贤皆寂寞”时,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的处境与这些圣贤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圣贤都难免寂寞,那么,自己又何必为自己的寂寞而忧伤呢?这正是李白在《将进酒》中表达的一种人生哲学。
这种看似豁达的人生观,其实隐藏着深深的哀愁。李白虽然自称“酒中仙”,但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仙人。他依然生活在现实的世界中,依然要面对现实的种种困难和挫折。他的狂放,只是他的一种自我安慰,一种逃避现实的手段。
在《将进酒》中,李白用豪放的笔触,描绘了一场盛大的酒宴,但在这背后,却隐藏着他对人生的无奈和悲哀。他感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快乐。他的快乐,只是暂时的,是建立在酒的基础上的。一旦酒醒,现实的残酷就会再次袭来。
李白的狂放,其实是一种哀愁的狂放。他的酒,其实是一种哀愁的酒。他的《将进酒》,其实是一首哀愁的《将进酒》。在这首诗中,我们看到了一个矛盾的李白,一个既豪放又哀愁的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