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身赴清池孔雀东南飞,这个爱情典故你真的懂吗?

《孔雀东南飞》是文学史上第一篇叙事诗,也是乐府诗发展史上的高峰之作,后人盛称它与北朝的《木兰辞》为“乐府双璧”。作为古代汉最长的叙事诗,《孔雀东南飞》故事发生在东汉末年的庐江府小县城。该城地势低洼,十年九淹。故事的主人公刘兰芝,虽生于富贵人家,但为人聪明、漂亮、善良、勤劳。她与焦仲卿成婚后,夫妻俩男耕女织,恩爱有加,日子过得朝朝暮暮,似水流年。不想焦母对兰芝横加干预,兰芝虽据理力争,终因迫于焦母,夫妻恩爱遂反目。焦仲卿虽深爱兰芝,却无力回天,终至自缢身亡。兰芝深感仲卿之死,乃“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两人之爱情悲剧遂成千古绝唱。

《孔雀东南飞》所叙述的是一个爱情悲剧。焦仲卿和刘兰芝的夫妻恩爱并不为家庭阻塞性因素所容许,双方虽多方抗争,但终于无效,于是以“自挂东南枝”和“举身赴清池”而结束他们各别的生命。这是一个家长制下青年男女婚姻悲剧,其产生原因除了归结为家长制的不合理性之外,也应当看到悲剧里两位青年男女在对待婚姻问题上的软弱无能和思想局限。

诗中焦仲卿对母亲的劝解,固然表现了他对兰芝的深情,但也正反映了他“不孝”的一面。他明知母亲是不会回心转意的,却不敢据理力争,只是一味地“跪拜”,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冒犯,甚至反劝兰芝“千万不要记挂在心里”。这种没有原则、没有主见的“孝”,其实是一种愚孝,是家长制下男性在婚姻问题上普遍存在的思想局限。刘兰芝对焦母的劝解,也表现出极大的恭顺,她自请“遣归”,并“严妆”辞别,这同样是一种在婚姻问题上思想局限的表现。特别是当她回到娘家之后,其兄即“交语速装束,络绎如浮云”,兰芝虽“谓言无誓盟”,但面对“不嫁义郎体,其作如飞蓬”的逼婚,她仍然“许可复入厨”,并在“新妇识悌速”之后,便“谓兄不言誓”,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实际上也是思想局限的一种表现。

焦仲卿与刘兰芝在对待爱情问题上,虽然表现出一定的反抗性,但他们的反抗,只是不遵从母命,私自成婚,而在结婚之后,面对母亲的干预,却无力抗争,甚至双双殉情。这种反抗,既缺乏坚定的目的性,又缺乏实际的勇气和力量,也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种思想局限,使他们成为悲剧人物,也造成了悲剧的不可避免性。

《孔雀东南飞》作为古代最长的一部叙事诗,故事繁简剪裁得当,人物刻画栩栩如生,遣词用句言简意丰,通篇融于回环起伏的情节之中,既悲壮激越,又凄婉缠绵。就艺术成就而言,它在古典文学里实是独树一帜的。它标志着五言诗发展的一个新阶段。在汉魏时期尚能“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乐府民歌的基础上,有了“篇幅逾长,则敷衍铺叙、刻画深入”的更高要求,呈现出由短篇向中、长篇发展的趋势。而最早达到这一成就的就是《孔雀东南飞》。它以其“发乎情,止乎礼”的情思和“质而不俚,浅而能深”的语言,极高的艺术成就,为后世留下了这一文学经典。

《孔雀东南飞》作为文学史上的第一篇叙事诗,故事发生在东汉末年的庐江府小县城,叙述的是焦仲卿与刘兰芝的爱情悲剧。诗中焦仲卿与刘兰芝的反抗,虽表现出一定的反抗性,但由于缺乏坚定的目的性、实际的勇气和力量,也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种思想局限,使他们成为悲剧人物,也造成了悲剧的不可避免性。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思想局限,也反映了家长制下青年男女在婚姻问题上的普遍现象,他们的故事具有普遍的社会意义。从艺术成就而言,《孔雀东南飞》以其“发乎情,止乎礼”的情思和“质而不俚,浅而能深”的语言,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成就,为后世留下了这一文学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