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摇落露为霜全诗,曹丕燕歌行的悲秋意境与赏析

燕歌行

曹丕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多思肠。

潢潢(应为“惶惶”)征夫怀往路,信耗绝不通故乡。

不知死止将何许,援琴鸣弦发清商。

短歌微吟不能长,浩歌慷慨缕(应为“续”)断肠。

此去曲水远流殇(应为“觞”),离别亲友难再会。

念君行役窜(应为“奔”)他乡,抚弦空吟感彷徨。

亮无晨风飞云翼,俱非鸷鸟(应为“爽”)轻举心。

徒临川以羡鱼,俟(应为“伺”)河冰而合鳞。

仰飞鸟兮乌鸢,凌发(应为“浮”)虚者(应为“兮”)飘(应为“摇”)飘(应为“飘摇”)。

徒临川以羡鱼,俟河冰而合鳞。

这首诗是借乐府旧题写游子思妇,仅就思面发挥,写得十分成功。诗歌以秋兴而发,借悲凉的秋景来烘托离愁别绪,凸现了诗歌的主旨。秋风、露水、燕子、秋霜,造成一种凄清、冷落的氛围,那远行的人,音信杳然,不知死活,更牵惹愁肠,以至在梦中,也“援琴鸣弦”发出哀伤的曲调,惆怅徬徨,难以再“续”弦音。诗歌以秋景的凄凉,渲染了离愁别绪,以“燕”归“鹄”翔,兴“君”行“奔”他乡,并以“琴”鸣“弦”急,烘托“悲”“断肠”之情。最后以鱼、冰的比喻,寄托自己对“君”的思念,新颖贴切,令人信服。

全诗七解,以任何一解为起,均可接成完整篇章。诗篇情意极其缠绵悱恻,婉转动人。就整体而言,这首诗“写思妇怀人甚深,词亦凄切,笼罩全篇,可谓淋漓尽致”(见《采菽堂古诗选》)。

诗歌开首用“秋风萧瑟”“草木摇落”给全诗奠定了基调,推出“秋思”的题目。由此,作为季节的秋天,首先让人联想到草木零落,让人产生“悲秋”的情绪,而“悲秋”又是古典文学中让心灵产生“忧愁”的意象。于是,作者以“秋”作为“悲”的载体,用“秋”来渲染“悲”的氛围,为全诗奠定了“悲”的基调。

接着,作者又选取了一些富有秋天特征性的意象,如“露”“燕”“雁”等来强化“悲”的氛围。“露为霜”不仅表明天气变凉,而且预示着严冬的即将来临,这对于在外的人来说,自然又是一件值得忧虑的事。“燕”“雁”都是候鸟,随着季节的变换而迁徙,但现在,它们却“辞归”“南翔”,小燕和大雁都走了,在外的亲人自然又要度过一个异乡的孤独之秋。

于是,作者很自然地要发出“念君客游多思肠”的感叹,这既是思妇的直觉,也是思妇在“悲秋”中产生的情感。作者以“多思肠”三个字,把思妇的“悲”推向。作者很自然地推出“摈惆”的“征夫”怀“往路”、信“耗绝”的“故乡”的“悲”来,于是,在外的“征夫”和家中的“思妇”便遥遥相对,共同“悲秋”。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很自然地由“悲秋”推出“援琴鸣弦”的“短歌微吟”和“浩歌慷慨”,这样,作者就把“悲”的情感升华为“悲——怨——愤”的情感。作者用“悲”来统摄“怨”和“愤”,用“怨”和“愤”来充实“悲”,从而把“悲”这种情感写得淋漓尽致。

作者再用“悲”来收束全诗,用“悲”来凸现全诗的主旨。作者用“悲”来统摄全篇,用“悲”来凸现全诗的主旨,这是作者的高明之处。

作者用“悲”来统摄全篇,用“悲”来凸现全诗的主旨,用“悲”来渲染“悲”的氛围,用“悲”来强化“悲”的色彩,用“悲”来感染读者的心灵。可以说,作者把“悲”这种情感写得淋漓尽致,把“悲”这种情感推向。

这首诗,从表面看来,似乎是一首“悲秋”之作,但仔细品味,作者其实要写的是“悲人生”。因为“人生”和“秋天”有许多相似之处,如“人生”和“秋天”都有“草木摇落”的特点,“人生”和“秋天”都有“露为霜”的特点,“人生”和“秋天”都有“燕”“雁”南飞的特点,等等。作者把“悲秋”和“悲人生”结合起来写,用“悲秋”来渲染“悲人生”的氛围,用“悲人生”来凸现全诗的主旨。

这首诗以“悲”为线索,以“悲”为基调,以“悲”为氛围,以“悲”为色彩,把“悲”这种情感写得淋漓尽致,推向,让读者在“悲”中感受到作者的情感,在“悲”中体会到作者的主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