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ch和what怎样选:先看问题是在明确选项中选择,还是开放询问

同样译成什么,问题的范围可能不同

看到What colour do you like?和Which colour do you like?,初学者可能觉得两句都在问喜欢什么颜色,因此应该随便选一个。两句都可以成立,但说话者心中考虑的选择范围可能不同。理解这种区别,比把what固定译成什么、which固定译成哪一个更有帮助,因为中文译法未必把语境中的范围完整表现出来。

英国文化教育协会LearnEnglish在疑问限定词说明中,把which与较明确的选择范围相联系,把what用于一般性的询问。本文围绕这两个词放在名词前的用法展开,例句均为教学自编,不是原站练习题的复制。这里先讨论日常问句,不把关系从句中的which等其他用法混在一起。

开始选择前,可以先问自己:双方正在谈一组已经知道的对象,还是让对方自由说出一种答案?这个问题需要结合前文,而不是靠数桌面上有几个东西就永远得出同一个结果。说话者怎样设定范围,才是理解句子的重点。

把选项摆出来,再问which

假设桌上放着红、蓝、绿几个文件夹,你想让同伴从这些文件夹里选一个,可以问Which folder would you like?这里的folder说明所选对象是文件夹,which把问题连接到双方已经看见或谈到的那一组。回答可以指向其中一个,例如The green folder, please。这个情境中的范围已经由桌上的物品提供。

范围也可以来自谈话。比如刚讨论过几条去图书馆的路线,接着问Which route shall we take?双方知道在比较什么,不需要每次都把全部路线重新说一遍。which并不要求说话者拿着一张正式清单,这里的语境让相关选择变得明确。

因此,不能把规则记成which只能用于两个选项。候选对象可以不止两个,也未必在问句里出现具体数量。练习中若看到three、four这样的数字,它们常常帮助交代范围,但数字不是which的唯一触发条件。读懂上下文,比只圈出一个数词更可靠。

开放地询问内容,可以用what

如果刚认识一位同学,想知道他平时喜欢什么运动,可以问What sport do you enjoy?此时没有先给出一组项目供他挑选,问题更开放。对方可以回答自己想到的运动。这里的开放并不是说世界上选项无限,而是双方没有把交流限定到眼前某个明确集合里。

再如准备了解一个人的阅读兴趣,可以问What kind of stories do you like?问题让对方介绍偏好,而不是从已经摆出的几本书中作选择。kind of使询问指向类型,后面的stories说明谈话对象。学习时可以把整段名词表达一起读,不要只留下what一个词来猜句意。

开放提问也需要主题。What并不意味着可以不说明在问什么;它与名词搭配,仍然给回答划出了方向。别人知道你在问运动、故事还是食物,才容易给出相关答案。范围较一般与问题完全没有对象,是两件不同的事。

改变前文,两个问句的自然程度也会改变

看下面这组自编对话:甲说,学校运动日可以报名游泳、跑步或跳远;乙接着问Which event will you choose?这里已经有可选项目,用which很自然。换一个开头,甲只说想了解同学的兴趣,乙问What sport do you like?问题便不再局限于报名项目,两句话在各自语境里都清楚。

再看颜色。拿着几张已经选好的色卡询问对方,Which colour would you choose?把注意力放在这组色卡;泛泛谈家居偏好时,What colour do you prefer for a bedroom?可以让对方提出自己想到的颜色。两种表达的差别,主要来自交流任务,而不是某个颜色天生只能跟其中一个词搭配。

官方页面的教师答疑也说明,某些问题中两者都可能使用,取决于说话者是否考虑明确的选项集合。因而,遇到没有前文的选择题,不能总把一种可能说成绝对错误。可以先说明通常理解,再指出改变语境时为什么可能换用另一种表达。

which后面也能接复数名词

如果希望对方从一组书中挑出不止一本,可以问Which books would you like to borrow?名词books用复数,说明问题允许谈多个对象。which的形式没有因为单复数而改变。学习时应同时注意名词的形式和实际意思,不要把中文哪一个带来的单数印象强行加到所有which问句上。

What也可以接复数名词,例如What games do you play at home?这是对家庭游戏活动的一般询问。句中的games与do等形式共同构成问句,不能只替换疑问词就不检查后面的结构。句子若有问题,应具体辨认是范围不合适、名词形式错误,还是助动词安排不正确。

在练习中,可以先保留相同名词,改变前文的范围;再保留范围,改变单复数需求。把两种变化分开练,容易看见which和what负责的不是全部语法任务。问句中每个部分都有作用,疑问词不能替名词和动词完成其他形式配合。

明确本篇范围:which或what放在名词前

这篇文章讨论which或what放在名词前面时怎样提问。例如Which student is presenting today?询问一组学生中的具体对象;名词student已经说明对象是人。它的存在提醒我们,which并非只能谈物品。至于直接询问人的身份时采用其他疑问词,则需要另看问题结构。

初学时可以先建立边界:当前正在比较的是which加名词与what加名词。遇到Which is yours?这种省略名词的表达,或句中承担其他作用的which,不必强行用同一段短口诀解决全部情况。先把一种结构学清楚,再扩展其他结构,比把所有译成哪或什么的句子堆在一起更容易检查。

同样,单看中文中的哪一个,也不能直接确定英语问句的每个词。先说明场景和完整意思,再决定表达形式。翻译是帮助理解的桥梁,最终仍要让英语句子中的名词、范围和问句结构相互配合,而不是逐字替换之后就认为已经完成。

用一个小情境检查自己的选择

可以给自己写两句前文,再写问句。第一种前文明确列出几个活动,问同伴选哪项;第二种前文只是想认识对方的兴趣,让他自由介绍。写完后请别人只看前文,说明他认为答案范围在哪里。如果对方理解的范围与自己的设想不同,先调整场景说明,再检查疑问词。

还可以把问句中的which换成what,看看是否只是表达范围变化,还是与前文出现明显不协调。不要把这种替换练习变成寻找永远不能互换的规则。有些场景容许不同理解,真正需要学会的是说清选择的依据,而不是把语言中正常的灵活性当成错误。

复习时留下自己的完整例句,比只记两列中文释义更有用。例句里应有对象、谈话背景和提问目的。下一次遇到新句子,就能比较它与已理解的情境有哪些相同和不同。这样建立的经验能够迁移,也不容易在换一个名词后立即失去判断依据。

which和what的区别,最终要回到说话者怎样组织问题。明确集合中的选择,常让which发挥作用;较一般的内容询问,常采用what。把范围说清,再检查名词与问句结构,学习者便能从背译法走向真正理解对方期待怎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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