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谈时间,两词回答的问题不同
“截至周三,班级收到十份作品”和“作品征集于周三截止”,看起来都出现了周三,却没有传达相同的信息。前一句告诉我们,统计到这个时候收到多少作品;后一句告诉我们,征集在哪个时候停止。分辨“截至”和“截止”,应先看句子要回答的是进展情况,还是结束时间,不能只因两个词读音相近就随意选择。
中国石油大学语言文字工作网刊载的用法说明,将二者的语义侧重与搭配方式分别解释。《国语辞典简编本》的“截止”条也把它与到一定时期停止某项活动相联系。本文据此讨论现代常见用法,练习中的班级、图书角和作品数量均为虚构例子,目的在于理解词语,不是发布任何实际活动的安排。
截至带出时间界限,后面再说情况
“截至周三,图书角已经收到二十本赠书。”理解这句话,可以先把“截至周三”作为一个整体,再看后面陈述了什么。时间部分划定了这次统计所观察的界限,后半句给出在此界限内得到的结果。如果把“周三”去掉,只剩“截至,图书角已经收到二十本赠书”,前面的意思便没有交代完整。
同样,“截至目前”和“截至昨晚”都先标明一个时间参照点。阅读时需要结合说话或记录时的背景理解“目前”“昨晚”,不能把过去材料中的这些词自动当作今天。这里是在辨认词语的指向,并不涉及怎样制作报表。先找到时间词与“截至”的关系,才能准确理解后面的数量或状态说到什么时候为止。
截止着重说明某项活动停止
“作品征集于周五截止”把征集活动与停止的时间联系起来。“截止”在这里直接说明活动状态,可以放在句子末尾,并不需要再在后面接一个日期才能成立。若上下文已经说清是哪项活动,“征集已经截止”也有完整意思。它与“截至周五,已经收到十份作品”的结构和关注点都不同。
阅读这样的例句时,仍需看清停止的是哪一件事。作品征集停止,不等于评选已经结束,也不等于展览已经开幕。一个活动可能包含多个环节,“截止”只对句子明确指向的环节作说明。理解词义后还要保留对象范围,不能把其中一个阶段的结束扩大成所有相关事情都已完成。
截止目前为什么需要改动
在本文所依据的用法说明中,直接说“截止目前”把两种搭配混在了一起。若想表达统计到当前的情况,可以用“截至目前”;也可以用“截止到目前”,其中“到”不能被当作无关紧要的字随手删去。三个词连在一起以后形成的搭配,需要作为整体理解,不能只盯着开头两个字。
例如,练习句“截止目前,五位同学完成了拼图”可以改为“截至目前,五位同学完成了拼图”。修改的是时间短语,并没有把五位改成六位,也没有断言其他同学不能再完成。词语订正应保持原本要表达的事实关系,不能为了让句子顺畅,顺便增加原句没有交代的结果。
截止日期里的日期,不是紧接的时间宾语
“截止日期”是常见搭配,它不是前面所说的“截止目前”结构。在“请核对截止日期”中,核对的是某个日期,“截止”限定这个日期属于哪一类;它没有独立陈述活动现在已经停止。遇到这类词组,不能看到“截止”后面有“日期”两个字,就机械判错,需要先辨认词与词之间的关系。
可以把“截止日期”“开始日期”和“领取日期”并排看:三组词的中心都是日期,前面的部分帮助区分用途。练习只要求理解这一结构,不要求读者背复杂术语。若句子写成“日期已经截止”,就需要重新考虑主语与动作的搭配:通常到期停止的是报名、收件等活动,不能把两种说法任意颠倒。
截至并不保证后面的事情一定继续
有时为了记忆,两词被简化成“一个还继续,一个已经结束”。这种说法容易让人多读出一句话没有承诺的内容。“截至周三收到十份作品”,仅凭这一句不能确定周四是否继续收件。可能还有后续安排,也可能征集恰好已经结束;需要其他句子补充,不能把统计时点自动变成继续开放的保证。
同样,“截至周三,全部作品已经登记完毕”也能成立。时间界限之后陈述的情况,本来就可以包含某项工作已经完成。判断时不能看见“全部”“完毕”便把“截至”换成“截止”。前面负责限定观察时间,后面负责说明事情状态,两部分可以相互配合,却不必表达完全相同的意思。
把两词放进同一情境,保留不同信息
设想一次虚构的图书捐赠活动:到周三,收到二十本书;活动安排在周五停止收书。我们可以分别说“截至周三,收到二十本书”和“收书活动将于周五截止”。第一句适合回答“现在收到多少”,第二句适合回答“什么时候停止接收”。同一件事情需要两种表述,不代表两个词可以互换。
若到了周五重新统计,可能得到不同数量,也可能仍是二十本。数量是否改变,要看实际收到的书,不能由“截至”这个词推算。这里的练习重点是把语言与信息对应起来:统计句交代某个时点的情况,停止句交代一个动作的边界。把每句话负责的信息分清,便不容易在转述时把收到数量误说成活动是否结束。
做选择题时,先解释再填词
第一道练习是“报名已于昨天□”,第二道是“□昨天,共有八人报名”。第一句需要说明报名停止,选“截止”;第二句需要带出统计界限,选“截至”。两题虽然共享“昨天”,字序和句意却不同。不能先圈出时间词,再据此给整组题填同一个答案,应读完句子后判断它缺少哪种关系。
再看“这次登记的□日期尚未确定”和“□目前,登记日期尚未确定”。前一句填“截止”,与日期组成词组;后一句填“截至”,与目前组成时间短语。两句都含有尚未确定的信息,但需要的词仍不相同。这说明选择并不只由句尾决定,词语在句子中的位置与搭配同样重要。
换一种说法,检查意思有没有被改变
检查“截至周三,收到十份作品”时,可以用“统计到周三”来帮助理解;检查“征集于周三截止”时,可以问它是否说明征集在那个时候停止。这只是解释意思的辅助方式,不是要求把所有句子改成固定句型。若换说法之后多出“以后绝不接收”或“以后还会继续”等信息,就应检查这些判断是否真有上下文依据。
掌握这组词,不在于见到时间就迅速套一个答案,而在于分清观察界限、活动停止和日期名称三种关系。先理解句子谈什么,再看词语怎样组合,最后检查有没有擅自增加后续推断。这样遇到新的词句也能说明理由,而不只是记住几道练习的答案;涉及真实安排时,还应阅读完整原文,不能用一段孤立的辨词练习替实际规定作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