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无关风与月全诗欧阳修,人生自是有情痴名句赏析

此恨无关风与月,断句来自宋代词人欧阳修的《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全诗如下:

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愁别恨是难免的,而离别时的情,总是更使人难受的。此词写人生离别相思之苦。上片写作者本拟把归期说与对方,还未诉说,已经凄咽语塞;可见别愁之深。下片写作者设想别后的情景,先写玉楼珠帘空自卷,无人登临游赏,再写别后旧期前定,离别的人却天各一方,音信难通;即便相逢,也恐怕因误期而错过。如此,跟见月而生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的感慨。

此词上片写情,下片写景,借景抒情,情景交融,表现了词人深厚的词功。词中“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一句,是词中最有名的句子,它的本意是:人生自是有情,情痴不关风和月。但后来用“此恨不关风与月”来表示爱情悲剧是由爱情双方引起的,与季节、景物无关。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这两句是此词中最为人称道的名句。对此二句,有以为是写因情生痴,于是生出“此恨”,本与无关,非之恨也。如明代顾璘云:“此词用‘此恨不关风与月’一句,盖谓: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离别已自伤情,况复当此明月清风之夜,好景良辰,固可以作欢,然自此翻作离别之恨。其实与何干?‘此恨’正自‘无关’也。”又明代谢榛《四溟诗话》云:“欧阳公‘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予读此词,慨然有会于心。词人之语,自成立意,更不当以情事求之。……若以‘此恨’句指玉漏针移,春风秋月,则与‘拟把’句重复。”他们都认为“此恨”与无关。

欧阳修的这两句词,并不是表示作者“此恨”与无关。因为“此恨”如果是爱情之恨,而“风”句既已说到“月”,读者自然会联想到“花”,会联想到花柳之类美好的事物。那么“此恨”当然就与有关了。作者写此词就是写爱情横遭阻抑的愁苦。视为与无关是不正确的。但此词情真意切,并非直赋其事。所以读者可以感到此恨与有关,但又不尽关之恨。它似乎有一种更广泛、复杂和深厚的意蕴。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将情与理结合,既有对人生内在情痴的深刻体悟,又有对人生内在情痴的否定和超越。只有真正懂得情痴的人,才能体会出情痴的烦恼和痛苦,同时只有超越情痴,才能在不完全否定情痴的情况下对它进行理性的反省和批判,从而把情痴的痛苦和烦恼宣泄和化解在诗里。这两句词就具有这样的理性反省和批判意识。情与理在这两句词里达到了融合。情中有理,理中有情,情理交融,浑然一体。这样的词才是大悟彻悟之词。

此词的结构是从抑扬顿挫中见作者之情深与文气之健举。上片写情痴却先欲解情,下片写情痴却归于无情,而客观上的情痴与主观上的情痴的辩证统一,使词作呈现出起伏跌宕生姿。此词上片写情痴,下片写情痴之害,而以“此恨不关风与月”一句贯通其间,显得情真意切,具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