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将芜胡不归,既是实事陈述,又是提问,触发读者思考,这里田园荒芜与出仕为官形成鲜明的对比。诗人对田园,就像对亲人一样感情极深,十分向往。过去虽然自以为出身名贵,不愿屈节降志,委曲从俗,但时光消逝,岁月不居,“老去日已远”,加上“家为子”之累,不得不违初志,奔走仕途,落在俗网中。过去也曾因“济时谋”而“出一仕”,但“畴昔苦长饥”,朝不保夕,这迫使诗人再次考虑人生道路。当他在仕途上混了一些时候,已经目睹了上的倾轧、世俗的冷暖后,最终发出了“田园将芜胡不归”的感叹。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既从事实际,却又“志意无违”,聊同于“身如羁绊鸟”而“心在未羁游”,即形役难解,夙志难酬。这中间,既有对生活的厌倦、失望,又有对躬耕生活的向往。所以“怅”而“悲”时,不仅是对过去“口腹自役”的悔恨,又有对今日“性本爱丘山”而“误落尘网”的不甘。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其实是对自己过去“误落尘网”的否定,也是对自己目前“摆脱”的肯定。诗人鼓励自己,要乘著“迷途未远,坠未深”之急,实现今后人生的重大转折。“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这是充满矛盾心理的真实写照,也是决心忏悔自新,归隐田园的积极表现。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既描写诗人想象归家时的急切心情,也是诗人对自然之美的深切感受。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诗人的心情是何等轻松、愉快!“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仿佛诗人在问路于正在赶路的行人,表现出急欲归家的心情,也说明诗人是“净身”而出,无人与共。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连用“乃瞻”、“载欣”、“载奔”三个词写诗人遥望家园,欣喜若狂,急于归家的情景,突出了诗人此时急迫的心情。“僮仆欢迎,稚子候门”,则描写了诗人回家后,家人欢迎的喜悦场面。
“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写诗人回家后,悠闲自得的生活。这里“有酒盈樽”是实写,“引壶觞以自酌”则是意想。实与虚相生,更能增添诗人“真性”“回归”的无限喜悦。
“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点出“居”室之简陋,但“傲”字却表现出诗人“居傲”的情怀,即“居”虽“容膝”,心却“八极”之想。这是身处逆境而能守节不阿的品德和坚韧不拔的性格的集中表现。
“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诗人以园日涉,寄心自然,与彻底绝裂。门虽常关,心却不受拘束,这就是“心之无穷”与“身之有制”的对比,也是诗人“真意”的所在。“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诗人扶杖出户,步入园中,或流身水边,或登高远望,或极目遐想,表现诗人与自然同其流、同其光、同其尘的“大化”精神。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这是诗人对自然、生命的热爱,也是诗人远离,继续坚持“真”的品格的表白。
“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孤松傲立,与“云无心”而“出岫”一样,都是“守志”的表现。这也是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
最后“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这是诗人对、世俗的彻底否定,也是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这是诗人对“亲”对“琴书”的热爱,也是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
综观全篇,《归去来兮辞》确实是一首“守志不阿,忘怀得失”的“逸世高蹈”之作。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既表现在对、世俗的彻底否定,也表现在对“亲”对“琴书”的热爱上。这种“真”的品格,是身处逆境而能守节不阿的品德和坚韧不拔的性格的集中表现,也是诗人对自然、生命的热爱,对“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
《归去来兮辞》是晋宋之际文学家陶渊明创作的抒情小赋,也是一篇非同寻常的“辞赋”。这篇赋,思想内容深刻而无堆砌,语言秀美而不浮华,音节铿锵,富有音乐性。在赋史上,它无论在形式还是内容方面,对后世都有一定的影响。赋中,诗人以“归去来兮”为韵脚,抒发了无所忟从、释纷就简、回归自然的情怀。诗人把“委心任去留”的思想,写得如此深沉,如此挚着,如此有魅力,在文学史上也是不多见的。诗人这种“委心任去留”的思想,与晋人“自然”的“真”的品格是一致的,也与晋宋隐士坚持“真”的品格的传统是一致的。诗人这种“委心任去留”的思想,既表现了诗人对的否定,也表现了诗人对“亲”对“琴书”的热爱,更表现了诗人对自然、生命的热爱。这种“委心任去留”的思想,在诗人身上表现得如此鲜明、如此深刻,也是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
《归去来兮辞》是一首“守志不阿,忘怀得失”的“逸世高蹈”之作。诗人“守志”不阿、坚持“真”的品格,既表现在对、世俗的彻底否定,也表现在对“亲”对“琴书”的热爱上。这种“真”的品格,是身处逆境而能守节不阿的品德和坚韧不拔的性格的集中表现,也是诗人对自然、生命的热爱,对“真”的品格的继续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