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览古李白原文及翻译对照,附越王勾践殿背景解析

越中览古

原文:

越王勾践破吴归,战士还家尽锦衣。

宫女如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

翻译:

李白于此诗在描绘勾践雪耻灭吴后,于班师时,尤就宫庭盛况,作了生动的描绘。诗歌今昔对照,不着悲喜,不作议论,以抒情见长,却并非一览能尽。诗篇表面上是写王侯兴亡,长久以来,就此诗在用典上的用心,也多有可圈可点之处,更将吴越历史,作了生动传神的再现。说明李白在诗思、诗才、诗格、诗趣等方面,都具大家风范,不可忽视。

首句点明题意,说明所咏之事。越王勾践破吴之后,“踌躇满志”,不但倾国出征之兵众俱告“凯”旋,而且槌牛酾酒,犒赏三军。“袨服耀玉器,艳色繁佼绉”,军威之整,国威之盛,于此可见。此诗后面三句却出人意外地把笔宕开,道出了这般强盛的反面结局,即“只今惟有鹧鸪飞”的一片荒凉。照说,三军凯旋,照理,应该“饮至策勋”才是,此刻却只是“鹧鸪飞”,与前面久已蓄积的势势,恰成猛烈的对比。

诗人对此,并不作任何、议论,而是以极其沉静的语言,表达极深沉的感慨。说它深,在于它并不是一览即尽,而是可以一咏三叹,令人于言外得之。只此登第,便觉此诗,不可凑拍。它留给读者想象的余地是异常宽阔的。

越王勾践栖栖于会稽山上,苦身焦思,励精图治,卧薪尝胆,仅用“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便“遂霸吴而戍在江,极壮极丽。此处“战士还家尽锦衣”,即写其“壮”之至极,亦即“灭吴”之业,竟后而来,则霸业之成,岂不甚“壮”哉!

这“锦衣”之“尽”字,却是最可深长思之的。勾践初出时,行则拥盾,止则结靷,“于免兴感”,犹日:“吾不得已而处此,以辱于会稽。吾请于子而行矣。”及至破吴之后,却“战士还家尽锦衣”,则勾践初志,早已尽忘。锦衣行来,锦衣归去,衣锦之荣,固可耀目,而衣锦之骄,只怕也可惊心。诗行至此,已吊古惋惜之情渐趋深刻。

再就“春殿”言之。夫“春殿”者,君王行乐之所,实为灭家之根。陈后主不啻“结绮”、“临春”,隋炀帝亦造“西苑”、“迷楼”,其“殿”愈华,其“国”愈促。此处“春殿”之“花”且“如”且“满”,则勾践“春殿”之“花”,当亦如是。

夫以“如花之宫女”,“尽”入“春殿”之“锦衣”战士,则勾践之“春殿”,其为“花”之“殿”,当更非“如”且“满”矣。然则勾践不“止”于“春殿”,又不“止”于“尽锦衣”之“战士”矣。则卧薪尝胆,赍辱报仇,真乃“止”于得“志”之后而已!如此,则“只今惟有鹧鸪飞”之感慨,岂但“深沉”,亦是“自然”而“必然”的了。

背景解析:

春秋时期,吴越两国相邻,经常起冲突。公元前497年,吴王夫差大败越国,越王勾践委曲求全向吴王夫差称臣,被派到吴国做奴仆,经过的卧薪尝胆,终于“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一举灭吴。

李白登临时已经是一千多年后的唐朝,他在此诗中留下“只今惟有鹧鸪飞”的感慨,大概是感叹勾践的强盛也就这么一闪而过,感叹人生盛衰的无常。

此诗称道勾践雪耻复国,用了“战士还家尽锦衣”的画面,虽然此种结尾带有较大的虚拟性,但我们仍然可以感觉李白在诗中暗含的骄傲。这种骄傲反映了他对力量的信任,也表现了他对当时国势强盛的唐王朝的信赖。

诗的后两句“宫女如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则是一种深沉的哀愁,它似乎在暗示着,无论多么强大的,无论多么辉煌的胜利,最终都会像“鹧鸪飞”一样,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这种哀愁,也反映了李白对人生的深刻理解。他意识到,无论我们如何努力,无论我们取得多大的成就,最终都无法阻挡时间的流逝,无法阻止生命的终结。他在此诗中表达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李白的《越中览古》是一首充满哲理和感慨的诗,它让我们思考人生的无常,思考生命的短暂,也思考我们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实现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