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明杨慎古诗,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创作背景与赏析

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明 杨慎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首《临江仙》开头一句“滚滚长江东逝水”接着《三国演义》序曲来,“滚滚长江”就犹如横放的历史长卷,把读者带入了三国之中。历史虽然给人许多遗憾,又给人很多惊喜,更是给人带来了深刻的教训。

“浪花淘尽英雄”却把其中“英雄”一词进行了淡化。“是非成败转头空”又给人一种历史沧桑感。英雄人物却随着大江东去,那些英雄人物为之奋斗的事业,也“转头成空”。

“青山依旧在”给人以宇宙永恒、人非永恒的感慨,更是表现出作者的高洁情操。“几度夕阳红”则表现出作者对世事变迁的无限感慨。

下片则表现出了一种对苍生的同情,把历代兴亡作为了谈资。更是表现出了一种大彻大悟的历史观。“惯看秋月春风”又表现出了一种对世事的淡泊。更有一种“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大境界。“一壶浊酒喜相逢”表现了作者爱好陶渊明式的恬淡的田园生活。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更是表现出作者淡泊名利,海纳百川的情怀。“古今多少事”造成的“都付笑谈中”的轻松,更是作者对这种态度的最好解读。

此词基调慷慨悲壮,有淡泊的胸襟。从冷暖对比里,更能领悟人生飞逝的悲伤与无奈。词的上阕通过历史景象的感慨,引出“英雄”的出场;下阕写“英雄”人物的出场,也写“英雄”的沉默。更有借凭吊古迹来慨叹古今之兴亡,承合“千古兴亡”这一主题的写法。雄浑苍茫的基调,将历史、现实、哲理、情感融汇,具有一定的哲理意味,体现了作者不凡的功力。

杨慎这首词,基调慷慨悲壮,语言似乎平淡,却蕴含深邃,耐人寻味。它全词对历史人物的评述中,表现出一种超然物外,淡泊洒脱的胸怀,又隐对人生、对历史、对宇宙无限的怅惘和无奈。

词的上阕通过历史景象的感慨,推出“千古兴亡多少事”这一发人深省的话题,为下阕的抒发人生感慨作铺垫;下阕承上启下,回顾历史,面对现实,抒发作者人生如梦的感慨。上阕以“千古兴亡多少事”引出下阕“渔樵”的言论,以“江上浊酒”的眼前之景收束全词,引发读者的历史感慨和人生感慨。

这首词,基调慷慨悲壮,读来只觉荡气回肠、直抒胸臆,有叩开心扉、启迪心志的效用。读着“是非成败转头空”,你会想到,英雄豪杰这一生的成败,最终不过也是“转头空”而已,何必太执著呢?不妨淡泊明志,纵情山水,何必在滚滚红尘中扰乱本心呢?读着“惯看秋月春风”,你会觉得,斗转星移,风来尘往,何必为曾经的得失而耿耿于怀呢?不如抱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旷达态度,笑谈古今,畅叙未来。

杨慎的这种人生感悟,与苏轼有某些相似之处,苏轼在《赤壁赋》中,也表现出“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的这样一种态度。人生在宇宙中,固然渺小短暂,不能沉湎于对短暂生命的嗟伤,而要抱一种“尽吾志”的态度,“没者任其去,存者当保全”,“不念过去,不惧未来”,把握现在的“须臾”时光。杨慎的这首词,虽有淡淡的惆怅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感悟与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