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量,自难忘”出自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这是苏轼为悼念原配妻子王弗而创作的一首悼亡词。此词通过写梦来表现作者对于亡妻王弗的深沉的思念,全词采用白描手法,出语如话家常,却字字从肺腑镂出,自然而又深刻,平淡中寄寓着真淳,思致委婉,境界层出,为脍炙人口的名作。
王弗,是苏轼的结发妻子,于宋仁宗嘉佑二年(1057年)逝去,年仅27岁。王弗聪明贤惠,知书达礼,刚嫁给苏轼时,未曾说过一句多余的话。苏轼为她画了一幅肖像,在画上题识说:“我方牵衣肘,衣亦止我肘。止之不定,当已烂其肘。君知故不言,言恐我失守。”王弗逝世后,苏轼于密州梦见王弗,醒来后写下此词。上阕写词人对亡妻的深沉的思念,写实梦中所见亡妻淡淡妆饰;下阕记述梦境,抒写了词人对亡妻执着不舍的深情,反映出他们夫妻恩爱的一面。全词采用白描手法,出语如话家常,却字字从肺腑镂出,自然而又深刻,平淡中寄寓着真淳,思致委婉,境界层出,为脍炙人口的名作。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不仅是悼亡词中引人注目的名篇,也是苏轼悼亡词中最为脍炙人口的一篇,缠绵悱恻的相思之情深入五脏六腑。全词以“梦”字统摄全篇,结构严谨,笔墨沉痛,感情纯真,个性鲜明,既体现了作者对这个曾经朝夕厮守的结发妻子的爱怜之情,又将作者向往而不能再得的怅恨之情刻画得深刻细腻,使全词成为容貌丰盈、久读不衰的名篇佳作。
苏轼19岁与16岁的王弗结婚,王弗年轻美貌,且侍亲甚孝。“弗至吾家也,则曰:‘吾之母至矣,无他也。’始吾少时,读书一间,有窗矣,妻对之;吾不之乎,一笸箕;出吾所有,即持以去,虽怒不骂也。”尽管夫妻情深,然而王弗却红颜薄命,27岁就去世了。这对苏轼是绝大的打击,其心中的沉痛,精神上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苏轼在《亡妻王氏墓志铭》里说:“治平二年(1065年)五月丁亥,赵郡苏轼之妻王氏(名弗),寝疾终于京师(今山东临淄)寓舍。六月己酉,殡于之西三十里,四乡之郭,名之曰‘原隰’以志先夫人王氏之墓。呜呼哀哉!赵郡苏轼,年十八举进士及第。官于凤翔,士友间之,求配于王,实维我弗之同族,自我家世,则无显者。而中人以下,吾弗为也;自吾所识,则无与为婚者;以谓弗也,告于庙,请于父母,遂以为室。即治平二年,至今十有五年,年始二十一,始得一子,曰遁。呜呼哀哉!吾妻王氏,虽亦英敏感慧,而秉心执谊,不可干以私。吾于诗人,未有所好,独喜其清新,而常谓曰:‘子诗清新,而字不尚俗,皆近古者,吾恶知其不传邪?’吾妻亦皆许之。其后吾所继者,亦有似乎吾妻,而持家贤良,多可其法。呜呼哀哉!吾妻殁以来,一枕无梦,形影相吊。其,惟以译《金刚经》及《心经》持名观世音,皆因其心,以慰其情。吾妻终岁常病,医无辍。吾固知其有死,而弗敢以告也。故其后吾之所续娶,皆以吾妻为法,吾妻果先后吾即去。吾妻殁之时,与二孺人(王弗,苏轼继室陈氏所生之双胞胎)皆在辙中。吾安知此非天之特意,以为尤敕也。吾妻始病时,以问医者,皆言:‘此血气之病,不忧也,然难愈。”王弗死的那一年,苏轼在密州任上,这一年正月二十日,他梦见爱妻王氏,醒来后写下了那首千古绝唱的悼亡词《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苏轼为王弗写下的诗词,都最为真挚、深沉。例如他的《亡妻王氏墓志铭》、《悼亡诗》等,尤其是《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更是传颂千古的名篇。王弗虽为苏轼的结发妻子,二人两情依依,情爱深挚,但天不假年,王弗27岁就去世了。这对苏轼是绝大的打击,苏轼在《亡妻王氏墓志铭》里说:“治平二年(1065年)五月丁亥,赵郡苏轼之妻王氏,寝疾终于京师。六月己酉,殡于之西三十里,四乡之郭,名之曰‘原隰’以志先夫人王氏之墓。”又说:“吾妻王氏,虽亦英敏感慧,而秉心执谊,不可干以私。吾于诗人,未有所好,独喜其清新,而常谓曰:‘子诗清新,而字不尚俗,皆近古者,吾恶知其不传邪?’吾妻亦皆许之。其后吾所继者,亦有似乎吾妻,而持家贤良,多可其法。呜呼哀哉!吾妻殁以来,一枕无梦,形影相吊。其,惟以译《金刚经》及《心经》持名观世音,皆因其心,以慰其情。”尽管王弗早逝,但在苏轼心中,有关王弗的印象、记忆却是最深刻、最难忘的。苏轼写于王弗去世第十年的这首悼亡词,虽也用了“记梦”这样的题目,但并非确有梦境,只是借梦境而已。实则是翻陈从旧,借梦境诉说自己的真实情感。